没过多久,唐枫便匆匆赶到了警局。 傅君蝶正在警局中,两人很快见上了面。 “君蝶,是不是查到线索,知道那暴徒的踪迹了?”唐枫迫不及待地问道。 他恨不得立马抓住那群凶手,铲除这个隐患。 傅君蝶回答道:“还没有确切的线索,只是从现场查出了一些信息。” 唐枫忙问道:“什么信息?你快告诉我。” 傅君蝶说道:“经我们炸弹专家在现场调查的结果来看,那是一个定时炸弹,用的烈性炸药,那种炸药普通人拿不到,也制造不出来,是军用炸药,爆炸力非常凶猛,具有强大的杀伤力。” “军用炸药?”唐枫皱了皱眉头,沉声道,“你的意思是说,那炸药是从军队里拿出来的,凶手是军人?” 傅君蝶摇头道:“我没有这么说,当然不会是我们的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歹徒会拿到这种炸药,我们正在查这种炸药的来历,毕竟不只是我们有,国外军队也大规模使用这类型炸弹。” 唐枫点头道:“我知道,你们得好好查查,揪出凶手来!” 傅君蝶说道:“这个你放心吧,我们正在加紧查,这个事情关乎重大,是重大恶性事件,不排除恐怖的嫌疑,所以上级非常重视。” “加紧查吧,越快查到凶手踪迹越好,不然过去太长时间了,想要抓住他们就很难了。”唐枫郑重其辞地道。 “对了,你们应该查了酒店和附近的监控吧?没有查出什么来吗?”他随即问道。 傅君蝶回答道:“当然是查了的,但还没有查出什么可疑情况。我把你叫来就是想问,你觉得这个事情可能跟宁小姐有关,是有人寻衅报复,你觉得会是谁?我们得逐一排查各种可能性,这样有助于我们尽快查明真相,找到真凶。” 唐枫摇头苦笑道:“不知道啊。” 他有这个预感,但并不知道谁有可能,毕竟他的仇家太多了,想害宁傲雪以及其家人的人也不少,一时之间他哪里会是谁有那个阴谋? 如果知道,那他就不会来找警察帮忙了,直接去找嫌疑凶手了。 傅君蝶道:“也就是说这个事情不确定,有可能跟宁小姐他们没有关系。” 唐枫点头道:“对,有这个可能,你们应该好好问问现场其他的受害人,看他们有没有什么仇家,包括傲雪外婆家那边的人,昨天晚上就是他们那边的人举行寿宴。” 本来他打算去问这个事情的,但想想还是让警察出面的好,所以他突然打消了这个念头,让傅君蝶他们去查问这个事情。 “好。”傅君蝶答应道。 唐枫说道:“除了这些,还有没有其他情况,亦或者还有其他商量的事情吗?” 傅君蝶摇摇头道:“没了。” 唐枫道:“那就这样吧,我先回去了,有消息在第一时间告诉我。” 他正要转身离去。 傅君蝶突然叫住他,说道:“你先别走,我还有事情和你说。” “什么事?”唐枫疑惑道。 傅君蝶说道:“跟我来吧。” “去哪里?”唐枫不解其意。 傅君蝶道:“我办公室。” “去你办公室做什么?有什么事在这里直接说啊,难道有什么难以启齿,不能当众说的吗?”唐枫疑问道。 傅君蝶严肃地道:“你怎么那么多问题,到了我办公室你自然是知道是什么事了,又不会耽误你很多时间。” “好吧。”见她那么认真,唐枫不由得苦笑了一下,然后硬起头皮跟着她走进了她办公室。 他真不知道对方还有什么事要和自己说,表现得如此神秘兮兮的。 居心不良啊。 不过他也不怕对方,他一个大男人,对方总不能把他一口给吃掉。 进了办公室后,傅君蝶关紧了门,并打了倒锁,表现得很是隐秘,好像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要和他暗地里商量,或者要做什么见不得人,非常羞羞的事。 “现在总可以说了吧。”唐枫道。 傅君蝶巧笑嫣然地道:“你教我的打坐功夫我已经学好了,现在是不是该教我真正的武功了?你可别想耍赖,用那东西搪塞我,不然……你是知道后果有多严重的。” 她眼睛笑眯眯的,神色颇有些暧昧之态。 唐枫苦笑道:“君蝶,这都什么时候,你居然还跟我说这个。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我心里面乱得很,只想早点儿抓到凶手,了却这个心事。” 他没想到对方要和自己说的是向他学武的事,他现在哪有心情说这个,也没有时间传授武功。 傅君蝶说道:“这是两个事情,并不冲突啊,你告诉我下面怎么做,教一点武功,哪怕是一招半式都可以。” 唐枫说道:“不是我不教你,而是练功这事急不来,一切得循序渐进,不能一蹴而就。这样吧,等这个事情处理好了之后你来找我,我正式传授你功法,这几天你还是练习打坐运气吧,那很重要,是基础功。” 傅君蝶也没有强求,为难于他,点头道:“好吧,那我等着事情处理完,到时候你可别耍赖,记住了自己说的话。” 唐枫笑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空口无凭。”傅君蝶说道。 “那你要我怎么做才相信?”唐枫再度苦笑。 傅君蝶道:“我们拉钩。” 随即伸出小拇指来,轻轻勾住了唐枫的小拇指,自言自语地道:“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看到她一本正经的样子,唐枫苦笑不已,心里想道:“这小妮子可真够天真的!” 他真没想到对方那么严肃的表面下竟然隐藏着如此天真的一面。 “好了,我现在相信了,就这么说定了。”过后傅君蝶松开手说道,此刻她俏丽的脸庞上浮现出了一抹红晕,显得羞涩而娇艳。 唐枫说道:“幼稚。” 言毕,他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稍后他没有逗留,很快离开了警局。 从警局走出来后,他自然返回医院。 眼下没有确切的线索,他去找也找不到凶手,就这么盲目地去找寻的话无疑是大海捞针。 所以只有等着傅君蝶他们查到线索,传来消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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