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唐枫看到了。 一戴着黑色面具,穿着黑色披风的魁梧男子出现在了他眼前。 那也是一张陌生面孔,他从未见过,并不认识。 那人脚不沾地,身影快似闪电,当真是来去无踪。 可想而知他轻功高到何等程度了。 唐枫一眼就看出来了,此人气场强大,修为很有可能在他之上,至少历练绝不是他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小子所能比的。 那人闪到唐枫身前数丈开外的地方后站定了脚步,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门主!” 那斗篷客激动地叫道。 他本来就中了迷魂散的毒,刚才又中了唐枫一掌,功力大减,再打下去只有吃亏的份。 听到他叫那人门主,唐枫暗中吃了一惊,这才确定,眼前这个人就是落日门的门主,他们宗门中地位最高的人,终极BOSS。 “他们果然倾巢出动,动用了全宗门的力量,真是煞费苦心啊!”唐枫心中感叹道。 其实他早就预料到了这一点,落日门如果不是动用了全部力量,那不会那么轻易控制住唐伯通和叶无道。 “你让开,让我来料理他。”那人说道。 “是,门主!”斗篷客立马退到了一边。 他听从对方的命令,也没去追赶唐伯通他们了,任由他们离去。 毕竟他们的目标不是在唐伯通他们身上,而是在唐枫身上,拿到了他手上的还魂丹,救活他们的人,他们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唐枫没有立马动手,而是打量着对方,他眼神除了警惕,并没恐惧之意。 对方的修为充其量也就比他高那么一点点,他何惧之有? 在落日门的弟子面前,他还没有败过。 哪怕是在青云宗的人面前,他只败在一人手上,那就是他们的大长老邓天伦。 但邓天伦可是青云宗的大长老,修为绝不是眼前的蒙面客所能比的。 “好小子,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可终于见到你了。”那人冷笑着说道。 唐枫说道:“原来你认识我,那真是受宠若惊啊。既然你了解我的情况,那想必知道我有什么来头了。” 那人说道:“我当然知道你有什么来头了,你姓唐名枫,是大名鼎鼎的神医,试问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唐枫道:“这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我并不是那个你们惹得起的人,识相的放了我朋友,速度离开!” “哈哈哈~~哈哈哈~~” 那人仰天狂笑起来。 “你小子不但狡猾,还很狂妄,看得出来,你不但本领高强,还是个很有个性的人,我很喜欢,但是你不要太抬高了自己而贬低别人,至今还没有人是我招惹不起的。”他随即说道。 唐枫说道:“那我问你,青云宗的人惹不起的人你惹得起吗?你应该认识青云宗的大长老邓天伦吧,他都要惧我三分,你比得过他吗?难道邓天伦他们没有告诉你,你们青云宗旗下所有的人不要惹我唐枫,我也警告过你们落日门的弟子,不要来找麻烦,否则是自寻苦头!” 那人不以为意地道:“这些我当然知道,你不就是仗着你师傅的威名吗?” 唐枫道:“既然你知道,那为什么还要来找麻烦?竟然偷袭我的地盘,伤害我朋友,实在是太可恶了!” 那人说道:“我们看在你师傅的面子上,不和你为难,但是你包庇我们仇人,拿走我们要的东西,那绝不能纵容。我不想为难你,把从程家师徒手上拿去的还魂丹交出来吧,那是拿来救我们弟子的,这个事情谁也不能拦阻,绝不能姑息。” “那药是你们的吗?那药明明是程家师徒的,你们这是抢夺,是强盗行为!”唐枫义正辞严地道。 那人道:“这事和你没有关系,是你多管闲事。” 唐枫说道:“我多管闲事?他们是我朋友,朋友遇到危难,我能不管吗?” 那人说道:“既然你替他们出头,那就怨不得我们了,这是你自找的,现在我给你两条路走,一是老老实实交出还魂丹,救活我们的人,另外就是等我出手,你不给我自己拿,但是你要承担所有的后果。” “你不要威胁我,我不怕你的威胁!”唐枫不慌不忙地说道,“如果你求我,说不定我还会想办法救他,但以你们这个态度,现在就是跪下来我也不会帮。” “小子,你太狂妄了,别以为你师傅在背后撑腰,我们落日门就怕你,别的人怕你,我不怕你!”那人高声说道,他彻底被激怒了。 唐枫说道:“就是没有我师傅撑腰,我也不怕你,你们这群阴险狡诈的家伙!” “小子,看招吧!”那人怒吼一声。 猛地里,他扑了过来。 发起了攻击。 唐枫早就做好了准备。 全力以赴! 瞬息之间,那人冲到了身前,带着一股排山倒海一般的劲道。 攻势十分凶猛。 唐枫见过形形色色的敌人,当中不乏修为高强的人,但极少见到如此厉害的对手,这是少数人之一了。 对方扑过来的时候,唐枫拼尽全力,迎接那一击。 “轰隆——” 一阵震天价的巨响声中,地动山摇。 唐枫只感觉到一股极强的撞击力朝着自己劈头盖脸的压来。 他抵挡不住那股凶猛的攻击力,不由自主地往后倒飞了出去。 不过飞出数丈距离后,他站稳了脚步,停了下来。 很显然,对方的修为在他之上。 不过比他高不了太多。 比起青云宗的长老邓天伦来不是一个级别的。 像这样的高手,唐枫对付起来并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 毕竟对战不只是看修为的,还要看所学到的各种功法。 那是功力。 是综合功力的抗衡。 前面唐枫有那么多奇遇,学到了那么多神功,一直勤修苦练,现在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 当然,他对对方不了解,不知道对方学了些什么功法,或许也学到了强大的功法,没那么容易被击败。 尽管如此,他丝毫不惧,而是凝神应战。 谁输谁赢,现在不得而知。 至少,对方对他并非是压制性的。 结果很有悬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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