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查不出症结所在,但唐枫基本上能肯定,安安这不是正常的疾病,而是中邪了,只是不知道那邪祟来自何处,是如何控制她并伤害她的。 “可能是诅咒!”唐枫暗自思忖道。 有种使人中邪的方法是下咒。 咒术有很多种,大部分是巫蛊术,和下蛊害人有所不同。 下蛊是用蛊虫让人中蛊,其实和下毒差不多,而巫蛊术中的咒术却大为不同,那是一种诅咒的咒法。 咒术往往是毫无痕迹的,可谓杀人于无形。 所以安安有症状,却查不到症结所在。 很有可能是有歹人躲藏在背后,晚上对她进行诅咒,在咒法之下,她出现各种各样奇异的症状。 但一般情况下,即便是诅咒,以他的眼力也能看出问题所在的。 然而这一次,他什么都看不出。 “这下咒的人道行很高深啊!”唐枫暗暗感叹道。 可能是下咒的人道行高深,也可能是这种咒法不一般。 毕竟咒法很多很多种,巫蛊术只是其中一种而已。 “唐医生,安安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得什么病了?”安安的父亲不安地问道。 唐枫神色凝重地道:“她这病情很复杂啊,只言片语说不清楚。” “唐神医,我妹妹她……她是不是真的中邪了?有人说她这是鬼上身的症状,可我们找了道士作法也没用。”一年轻男子一脸骇异之色地道。 唐枫摇头道:“不是鬼上身,但是有点儿邪门。” 他能肯定,对方那不是所谓的鬼上身。 如果只是单纯的鬼附身,他一眼就看得出来,鬼魂无处藏身。 并能很轻易将其收住。 可是对方身上连一点儿阴煞气息都没有,房子里面都没有,哪里是什么鬼上身? 那是不可能的。 “邪门?唐医生,这怎么说?” 他那话一出口,安安父母他们面面相觑,都不明所以然。 唐枫不答反问道:“生病之前,你女儿到底经历了什么?” 安安母亲说道:“我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吗?她没经历什么特别的事情啊。” 唐枫说道:“你不是说她前面参加了公司的旅游团,去新马泰旅游了吗?” 安安母亲点头道:“是的,可是这有什么问题吗?” 唐枫摇头道:“不知道。这个得问你们自己了,她参加旅游团的时候,在旅游过程中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 安安母亲回答道:“我问过她,她一五一十说了这期间经历的事情,但和一般的旅游过程没什么两样,再说了,以前她又不是没去过南亚那边。” 唐枫点头道:“好吧。” 他没有多问,但是眼神若有所思,谁也不知道此刻她心里面在思考些什么。 “这个事情还是请老唐帮忙看看吧,说不定他能看出问题来。”唐枫随即想道。 他是个神医,无病不治,但在捉鬼除妖上还是唐伯通比他擅长一些。 对方是天师,这是他的强项。 于是,唐枫给唐伯通打去了电话,让他来病人家一趟。 接到电话后,唐伯通自然没有异议,很快赶了过来。 “小唐,这次又是什么事需要我帮忙?” 到了后,唐伯通问道。 唐枫说道:“有个病人生病了。” “病人生病?”唐伯通苦笑道,“你是神医,治病你最擅长啊,你都感到为难的病,找我也没用,我帮不上忙。” 唐枫道:“她得的不是普通的病,而是邪病,这治疗邪病你自然能帮上忙,不然我也不会找你了。” “邪病?”唐伯通疑惑道,“什么邪病?难道和杨先生的情况一样,是厉鬼上身,你驱逐不出来,控制不住,所以让我过来帮你驱鬼。” 唐枫摇头道:“没这么简单,这次的事情更加复杂。” “那到底是什么情况?”唐伯通疑问道。 唐枫说道:“她身上出现奇异症状。” 当下他将安安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唐伯通才恍然大悟,说道:“原来是这么回事。” 唐枫点头道:“是的,就是这么个情况,她是典型的邪病,但却看不出症结所在。我怀疑是被恶人下了诅咒,对方使用的是咒术。老唐,你法力高强,你来看看,这是什么样的一种咒术,要怎么破解。” 唐伯通摇头道:“一时我也看不出来,不过从你所说的情况来看,她很可能是受到了南洋一种邪恶之术的诅咒。”m.biqubao.com “什么邪恶之术?”唐枫问道。 唐伯通说道:“降头术。” “降头术?”唐枫惊诧道,“确定是降头术?” 降头术他自然是听说过的。 所谓的“降头术”,是流传于东南亚地区的一种古老巫术,和国内的苗疆蛊术齐名,是古代和现代最常见的两种邪术之一。 当然另外一种最常见的巫术就是叶无道他们所用的巫蛊术了。 当唐伯通提起降头术的时候,唐枫虽然感到惊讶,但他其实有想到这一点的,因为安安生病之前的经历让他联想到了这一点。 对方前面参加旅游团,去过东南亚,而传说中恐怖的降头术就是流传于东南亚一带,也就是过去所说的南洋地区。 只是他只是听闻过这种巫术,了解并不多,所以并不确定。 现下听唐伯通也做出这个判断,那就八九不离十了。 一下子他心头便豁然开朗。 找到了致病原因,发现了症结所在,那就能对症下药,从根本性上进行治疗了。 “我也不确定,只是这么猜测,但依我看很有可能,李小姐前面去过南亚,从南亚回来后就出事了,而且是闹的邪病,那不是降头术又是什么了?”唐伯通郑重其辞地说道。 唐枫点头道:“嗯,你说得有道理,既然确定了是降头术,那我们得想办法从这方面着手,破解此等邪术,帮助李小姐摆脱病痛。” 唐伯通说道:“一切尽力而为吧,具体能不能对付在背后害人的家伙,那我不确定,暂时不能向你保证什么,只能说会帮忙帮到底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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