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凡朝邓天伦发起了攻击。 他冲过去的时候,好似有股巨浪狂卷而过,铺天盖地地扑向邓天伦。 邓天伦脸色大变,他全力应战。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出手,就被扑面而来,足以震天动地的强大气劲给击飞了出去。 他被一股难以抵挡的气流冲飞上天。 “啊——” 他发出歇斯底里地惊叫声。 “狂妄的家伙,我今天让你见识见识我们灵云观弟子的厉害!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以大欺小,欺负我乖徒儿!” 陈一凡纵声叫道,声若洪钟,震彻天地。 他瞬即扑到了邓天伦身前,而后一把抓住他。 俨然老鹰捉小鸡,轻而易举。 转眼邓天伦便落入了他手中,被他牢牢抓住了。 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 不堪一击。 看到这一幕,唐枫,以及在现场的唐伯通,还有胡天魁等青云宗一干弟子,无不惊呆了。 邓天伦那样的高手,竟然在对方面前失去了还手之力,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简直是不可思议。 由此可知对方修为高到了何等地步,有多么恐怖了。 这是唐枫也没有想到的。 他知道师傅修为高强,但不知道竟然高到了这个地步,看样子他修为又大有增进了,眼下不知道到了何种境界。 估计距离飞升成仙也不远了。 虽然他和他师傅相处了那么多年,但在他眼里,他师傅也是神秘之极,高深莫测。 “跟我走吧!” 抓住邓天伦后,陈一凡高声说道。 被他抓住,邓天伦登时老实了起来,一副乖乖就范的样子。 “邓长老!” 眼看邓天伦被陈一凡抓住,带走,青云宗一干弟子大惊失色,一齐呼喊着追赶。 他们去追赶陈一凡了,便没人盯守唐枫和唐伯通了。 此刻,唐枫和唐伯通都已经身受重伤。 不过邓天伦已经被陈一凡控制住,他们都可以松口气了。 等他们走开后,唐枫当即挣扎着坐起来,然后运功疗伤。 经过一番内息调运,他内伤得到了一定控制,恢复了些许气力。 “呼——” 他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慢慢睁开眼睛。 “老唐!” 他忽然想起唐伯通,对方为了助他,遭到了邓天伦攻击,也身受重伤,不知道他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于是他立即朝着唐伯通所在的地方冲去,查看他的伤势。 奔到近处时发现,唐伯通仍倒在地上爬不起来,不过他人没有昏迷,是清醒着的,只是伤势太重,没了气力。 “老唐!”唐枫急忙叫道。 “嗯!”唐伯通勉力答应了一声。 声音低微,中气不足,显然很虚弱。 唐枫问道:“你怎么样了?” 问话之间,他已经蹲下身去,开始查看起了唐伯通的伤势。 唐伯通回答道:“还……还好,一时半会死不了!” 唐枫说道:“当然不会死了,有我在,怎么会让你死。你挺住,我马上给你治伤,肯定不会有事的。” “嗯。”唐伯通答应道。 说完,唐枫掏出银针来,在唐伯通身上刺下了几针,以稳住他的情况。 而后,他将手掌抵在对方胸口,暗暗传输一股真气,运功疗伤。 一番疗伤过后,唐伯通吐出了体内的淤血。 淤血排出,他伤势自然减轻了很多,人渐渐恢复了元气。 “小心!” 唐伯通伤势刚有好转,突然间,他一声惊呼。 唐枫吃了一惊,他感觉背后一股劲风扑腾过来。 显然是有人朝他发起了攻击。 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实施偷袭。 那一刻,他来不及多想,立即一把将唐伯通推开,然后闪到一边,躲过了背后人的偷袭。 躲开袭击,转过身来时他看到了攻击他的那个人。 对方是苏星旺的徒弟胡天魁。 原来胡天魁没有去追赶他师傅陈一凡,而是潜伏在旁边,趁机发起攻击。 “胡天魁,你好阴险,竟然偷袭我!”唐枫愤怒道。 胡天魁目露凶光,恶狠狠地道:“姓唐的,你杀害我师傅,我要替他报仇!” 唐枫冷冷地道:“就凭你,你拿什么给你师傅报仇,你不过是我的手下败将!” 胡天魁说道:“现在你们受伤了,杀了你们易如反掌!姓唐的,受死吧!” 他恼羞成怒。 大喝一声后,猛地朝着唐枫扑了过去,再次发起了攻击。 他说得没错,唐枫和唐伯通都已经身受重伤,功力大为削弱。 确切地说,唐伯通已经没了任何攻击力,眼下自由行动都难。 而唐枫内力稍微恢复了一些,刚才给唐伯通疗伤的时候,他消耗了一些恢复的真气,这下自然也很虚弱,难以力敌。 “小唐,小心那奸贼!”唐伯通高声叫道。 他十分慌张,想要相助唐枫却又帮不上忙,爱莫能助。 “砰!” 胡天魁扑到唐枫身前时,发出巨大的声响。 好似击中了唐枫。 但奇怪的是,受伤的好像不是唐枫,而是胡天魁。 他被震飞了出去。 “啊!”他一声惨叫,重摔在地。 看到这一幕,唐伯通十分惊诧,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原以为受伤的是唐枫,岂料他反败为胜,击倒了对方。 唐枫安然无恙地站在原地,冷哼一声道:“就凭你想找我报仇,真是做梦!前面我饶了你狗命,没有杀你,没想到你不但不知悔改,还来找我报仇,这是自寻死路!” 他虽然受伤,内力不济,但是别忘了他修炼了太极劲,太极劲拥有强大的爆发力。 那股爆发力能让虚弱的力道变得强大。 虽说那股暴击力对付不了邓天伦那样的高手,但是对于胡天魁这样的对手还是绰绰有余的,毕竟胡天魁刚才也受了伤,功力不比先前。 刚才他大意之下完全没有防备,所以遭到了唐枫的反击。 尽管成功击倒了胡天魁,扭转了局势,但是刚一下他也消耗了不少内力,体内仅余的那股内力几乎都耗尽了。 眼下他走路都难了,所以想冲上去趁机将胡天魁杀掉,除掉此祸患也没了那股力气。 而就在这时,一股劲风呼啸而来。 他师傅陈一凡回来了。 他手上仍抓着邓天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057/7498466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