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唐枫冷冷地回应道。 “还在装蒜!”另外一人说道,“那寒铁在苏星旺手上,苏星旺死在你手上,东西不被你拿走被谁拿走了?” 唐枫冷笑道:“你可真是会开玩笑,我连苏星旺是谁都不知道,怎么会杀他?” 他表面上若无其事,心里面却是波涛汹涌的一片。 果不其然,这伙人知道了他杀死苏星旺的消息。 “小子,你不要再装了,你和他之间的事情我们一清二楚,你瞒不了我们!快把寒铁交出来,刚才我说了,只要你交出宝贝,我们可以饶你性命,否则只有死路一条!”最先开口说话的那男子道,言语中充满威胁之意。 唐枫说道:“我最后一次告诉你,东西没在我身上,苏星旺也不是我杀的,你们找错人了。你们来找我麻烦,那只会自找苦吃。识相的,赶快离开吧,我不想对我不认识的大开杀戒,所以不要逼人太甚。” 对于那个事情,他自然不会承认。 怀璧其罪的道理谁都懂。 苏星旺被他引下天雷劈死一事也不会承认,以免青云宗源源不断有人来找他报仇。 这事他谁也不会告诉,是他一个人的秘密。 “老大,跟他们废什么话?!抓住他在他身上一搜就能搜出我们要的宝贝了,如果没在他身上,我们自有法子逼问出来,我们手段那么多,想要对付他还不容易。”一高瘦汉子说道。 “那小子既然能杀死苏星旺,那本事肯定不低,可不能小觑了他。”另一个身材稍显肥胖的中年男子说道,他说了句实话。 “一起上,把他擒住,最好抓活的!”那高瘦汉子说道。 “上吧,我就等着你们一起上!”唐枫淡淡地道,丝毫不惧。 “好狂妄的小子!”一人冷哼一声道。 随即,他们一齐扑了过来,向唐枫发起了攻击。 面对他们的攻击,唐枫自然全力反击。 那群人果然都是修炼者,但修为很一般,与他差距太大。 比起苏星旺来也是相差一大截。 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 所以对方人多势众,也不是他的对手。 没过多久,就全部被他击倒在了地上。 他没有手下留情,而是全力以赴,那些人根本禁不起他凌厉的掌法。 神剑根本没有出鞘。 用不着出剑。 对方倒在地上后很快没了声响,周围陷入了死寂之中。 “这么不堪一击?!” 唐枫心中惊异道。 他走上去查看那群伤者的情况,发现他们七人,已有六人当场毙命。 只有一人好似还有气息,并且眼睛是睁着的,一脸惊恐地注视着他。 “说!你们是谁!”他冲过去,一把抓起那人,沉声喝道。 “你……你……我们……”那人含糊其辞地说着。 正说着,他眼睛一闭,气息已经断了。 唐枫待要出手急救,但发现已经晚了,做什么治疗都没用了。 “哎,你们又何必呢?这不是自寻死路么?” 唐枫长长地叹了口气,他和对方一伙人本来无冤无仇,不想伤他们性命,奈何对方要对他拼命,如果他不下狠手,那对方一伙人会纠缠不休,甚至不择手段,他们绝对不是善茬,而是穷凶极恶之人,为达目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这样的人他哪能不除掉,不除掉事情传出去将后患无穷。 不管怎样,对方一伙人已经毙命了,他不可能再想办法将他们救活过来。 随后他叫来人,一起帮忙处理那七名不明人士的尸体。 “咦,这人身上有灵石!” 处理的时候,豁然间,唐枫眼前一亮,他通过透视眼无意中发现一人身上带着宝贝。 那不是普通的宝贝,而正是他需要的宝物之一——灵石。 那虽然是普通的灵石,而不是寒铁等至宝,也是很珍贵的东西了。 发现灵宝,他自然毫不犹豫地取了出来,占为己有。 这样的好东西他自然不会置之不顾了,不然就是白白浪费。 “呵呵,你们试图抢走我身上的宝物,却没想到是送宝贝来了。”唐枫忍不住苦笑了起来。 这是非常可笑的事情。 既可笑又可悲。 那群人不但没拿到宝贝,还送了性命,得不偿失。 不过对此唐枫心里还是隐隐有些不安。 这可能只是一个开始,后面还会有人来找他抢夺寒铁的。 那块千年寒铁实在是太珍贵了,试问修仙界的人谁不想得到。 别说是那些用心险恶的人了,就是普通修炼者,知道后估计也会眼红,从而见宝起意。 这对于他来说也是一大隐患。 回到宁家后,唐枫一夜难眠。 第二天,他加强对宁傲雪他们的防备,他担心抢夺寒铁的人对他身边的人下手。 这是传到了青云宗后,只会迎来更大的危险。 青云宗的人不但要夺宝,还要找他报仇。 不过昨晚出了那个事后,一直很平静,没再发生任何事情。 唐枫担心京城医馆那边出事,好在联系那边的人得知,并没出什么意外。 得知结果,他稍稍放心。 白天,唐枫抛下那些事情,全身心地投入到坐诊看病之中。 一天过去了,很平静,极光没有传来消息。 没有消息说明他们还没有查到什么线索。 不过他知道这个事情不好查,估计两三天之内查不到消息。 这是让人很焦灼的事情。 但黑麒麟会那神秘的老大不知所踪,他也没有办法。 只有耐心等候消息了。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岂料傍晚的时候,极光打来了电话,说已经查到线索了,知道了匪徒和人质的踪迹。 金不换请来的高手正在顺着线索追查。 得知这个消息,唐枫既兴奋又紧张。 兴奋的是很快就能找到梁先生他们,把他们救出来了,但同时担心那家伙是死而复活的陆佳豪,梁先生他们凶多吉少。 等待新消息的这段时间之内他心里面是很不安宁的。 熬了一夜,早上的时候终于收到了消息。 极光告诉他,人已经找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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