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天的病,到了傍晚时分,唐枫赶去宁氏集团接宁傲雪下班。 前面他已经给叶无道他们打去电话,询问盘云峰山上的情况,对方告诉他,山上出现的所有飞虫蛊都消灭了,没再有蛊虫出现。 阴阳双煞也没现身,非常平静。 没有事发生,自然是好消息,但没有找到阴阳双煞,将他们除去,始终是一个莫大的隐患,让人心神不宁。 “小枫,有人要见你。” 来到宁傲雪办公室的时候,宁傲雪说道。 “有人要见我?是谁?”唐枫疑惑道。 宁傲雪没有直接告诉他是谁要找他,只是说道:“他们现在在会客室,等着你去见他们。你去不去?” 唐枫苦笑道:“你都没告诉我是谁找我,不过既然人都来公司了,我不见也不好了。” 他没有问清楚来者是谁,而是给自己留了一个悬念。 随后他和宁傲雪一起走去会客室,会见那神秘的客人。 走进会客室的时候他才知道来者是谁。 “怎么会是他们?”看到对方时,唐枫惊讶道。 宁傲雪点头道:“对,是他们,吴先生说,他妻子非要见你,向你赔礼道歉。” 唐枫淡淡地道:“谁要她道歉?她那不可原谅。” 前来找他的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已经来这里向宁傲雪和他道过谦的吴先生,还有他妻子,咒骂过宁傲雪的那蛮横无理的泼妇。 他没想到那泼妇竟然会亲自登门,她竟然也有这个勇气出现。 “唐先生!” 眼见唐枫走了进来,忐忑不安坐在那里的吴先生和他妻子立马站了起来,然后一起上前,走了过来。 吴先生的妻子,赵玉兰一直耷拉着脑袋,不敢抬头看唐枫。 她脸色苍白,身体微微发抖,一脸惊恐的样子。 很显然,她被前面唐枫对她的惩罚吓坏了,以为是中了巫术。 “唐先生,不好意思,又打扰到你了,我老婆她非要过来找你,当面跟你道一声歉,希望你能原谅她。”吴先生客客气气地说道。 唐枫淡淡地冷哼一声,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冷厉地瞪着赵玉兰。 “对不起,唐先生,我做错了,我冤枉了宁小姐,请你大人大量,放过我,不要再害我了。”赵玉兰颤声说道,她点头哈腰,一个劲儿地道歉。 听到她那话,唐枫心里哭笑不得,对方还真把他当成巫师了,生怕他不放过她,后面还施咒诅咒她。 他如果真是巫师,而且为人凶狠的话,那对方早就没命了,怎么现在还能站在这里说话。 唐枫冷冷地道:“你知道错了就好,我已经警告过你,宁小姐是我未婚妻,如果你再冤枉她,欺负她,那我绝不会轻饶你!” “不敢了,以后再也不敢了!”赵玉兰忙不迭地点头答应道。 唐枫说道:“既然这样,那就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当然,只要你不伤害宁小姐,我也不会去找你麻烦。”biqubao.com “谢谢,谢谢唐先生宽宏大量放过我!”赵玉兰急忙感谢道。 “玉兰,我们快走吧。”吴先生催促道,他生怕唐枫对他们发难似的。 很快,他道了别,带着妻子匆匆离开了。 “那泼妇着魔了啊。”凝望着他们走去的背影,唐枫感叹道,“不过着点魔也好,以后就不会那么放肆了。” “老婆,她现在这个样子,这么怕我们,你该解气了吧?”他随即笑吟吟地问宁傲雪道。 宁傲雪点头道:“嗯,我心里没气了。他们两个人都赔礼道歉了,这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吧,大家以后别再提起了。” 唐枫说道:“是的,翻篇了,那恶心人的事情也不想再提起,以免影响心情。” 两人没再就这个事多说什么,很快离开了会客室,然后宁傲雪简单收拾一下,便和唐枫一起回家休息。 晚上,唐枫去了一趟盘云峰,但阴阳双煞没有触动,也没其他任何异常动静,太平无事。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紫衣带着一干五毒教弟子赶到了江州。 他们是从苗疆古城乘坐唐枫的专机过来的,唐枫早就安排好了,特地派飞机过去接他们,这样他们能快点赶过来帮忙。 “唐先生,现在这边是个什么情况?”紫衣问道。 唐枫如实回答道:“情况暂时控制住了,但阴阳双煞不知去向,留下了很大隐患,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找到他们,排除隐患。” 紫衣点头道:“好吧,那你要我们给你做什么?” 唐枫说道:“你们暂时也住在事发地点盘云峰吧,去了之后,大家商量商量,看要怎么应对这个情况,我们必须将危险扼杀在摇篮之中,不然要是蛊毒爆发,在这么大一个城市,那会失控的。” 紫衣说道:“没问题,有我们在,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她胸有成竹,他们修为虽然都不是太高,功力可能不够,但在控制蛊毒上他们是“专家”,很有把握。 说好之后,唐枫将他们一行人带去了盘云峰,到了山顶别墅。 见到五毒教的人到来支援,叶无道他们自然感到高兴。 有高手相助,共同抵御外敌,怎不让人欢喜? 人多力量大,阴阳双煞他们就是攻势再凶猛也能抵挡住了。 唐枫和叶无道他们一起商议对付阴阳双煞一事。 唐枫让紫衣派手底下的五毒教弟子去四处打探,查找阴阳双煞的踪迹,而他们几个守在盘云峰,等着阴阳双煞的到来。 他们既然来江州寻仇了,那肯定不会就那么算了,应该很快就会现身发起攻击。 至少会有动静。 很快,唐枫安排了下去,大家行动了起来。 唐枫等着他们的消息。 实际上,晚上的时候,他就从紫衣口中收到了相关消息,阴阳双煞那边有了动静了。 收到消息,唐枫一阵振奋,他飞速赶去查探情况。 眼下阴阳双煞有了情况,那就可以趁机抓住他们,将他们铲除掉了。 只有铲除了他们,消除了隐患,才能让人高枕无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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