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发生了这种怪异的事情,不知道那些毒虫是从哪里来的。”唐伯通说道,“现在盘云峰普通人根本没法呆,不然不但会感染那种病毒,还会中虫毒,虫毒更厉害,一旦被毒虫叮咬,那恐怕会有生命危险。” 唐枫说道:“那是很危险,老唐,你可要小心了。” 唐伯通道:“我没事,不用担心我,不过这个情况必须及时控制住,好像毒虫越来越多了,灵草基地快守不住了。” 唐枫道:“我这就去盘云峰查探情况,到了之后再说。” “好。”唐伯通答应道。 说完,唐枫挂上了电话,然后驾车匆匆赶往盘云峰。 他正要赶去查探情况,追查那种特异病毒的来源,岂料还没出发就接到了唐伯通的电话,得到了一个更坏的消息,盘云峰上出现了毒虫。 是飞虫蛊! 尽管现在还不确定那种毒性飞虫就是当初“阴阳双煞”报复叶无道时驱使的那种飞虫蛊,但可能性非常大。 如果真是飞虫蛊,那就不难找到病毒爆发的原因。 那种病毒就是跟蛊虫有关。 是蛊虫释放出来的一种病毒。 蛊虫病毒,难怪病毒库里没有,那么怪异。 “盘云峰上出现了飞虫蛊,难不成阴阳双煞从苗疆来到了江州,找到了他们的大仇人叶无道?”唐枫暗暗想道。 倘若那真是飞虫蛊,那这个事肯定跟阴阳双煞有关,是他们在暗中搞鬼。 叶无道是他们不共戴天的仇人,他们得知他还活着,并藏在江州养伤和修炼,于是找了过来,再行报复。 事情顺理成章,丝毫不奇怪。 “他们不会真来了吧?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唐枫暗道不妙。 前面他和阴阳双煞交过手,两人招式阴狠毒辣,没那么容易对付。 他们厉害的不是他们的修为功力,而是巫蛊术。 那才是最难应付的。 其实唐枫并不怕他们两人,在他眼里,对方充其量不过是邪门歪道而已,但现在对方来到了江州,那就非常忌惮,忌惮他们害人的蛊术。 一旦那种飞虫蛊或是其他蛊虫大规模进入江州城,攻击无辜市民,那后果不堪设想。 在用蛊上,他们比当初五毒门的门主红药厉害得多,压根儿不是一个级别的。 所以,那是一对强敌。 强敌当头,怎不让人警惕。 一路上,唐枫心中忐忑不安,担心如唐伯通所说的那样,那群飞虫蛊破坏温室大棚,毁掉里面种植的灵草。 那批灵草还没有收割,好不容易才培植成熟的,如果毁了,那损失就非常惨重了。 唐枫驾车一路疾驰,飞速赶往盘云峰。 半个小时后,车子驶到了附近,并到了山脚下。 在附近他没有看到活跃的飞虫蛊,但到山脚下的时候就发现一些了,三三两两,成群结队地在空中漫无目地飞窜来去。 当然,数量不多,远远没有当初在北疆大山中万蝶谷看到的那么多,那么地密集。 如果有那么多的飞虫蛊,那就真的完蛋了,他也无能为力。 对付蛊虫和蛊毒毕竟不是他的强项,这个只有蛊神叶无道对付起来才游刃有余,但此刻不知道他躲在周围哪个角落里闭关修炼,估计他还不知道大敌压境,危险降临。 到了山脚下后,唐枫没有驾车从盘山路上去,而是下车徒步上山。 他施展轻功,朝着山顶方向飞奔而去。 一路上,他发现不少飞虫,不过不集中,一小群一小群,稀稀疏疏地分散着。 不一会儿,唐枫便从山脚一口气奔到了山顶上。 山中一片死寂,除了那种飞虫偶尔发出的细微的嗡嗡声,没有任何声响,不见飞禽鸟兽,周围也有很多树木花草有了枯萎的迹象。 原有的生机勃勃的景象不复存在。 同时唐枫还闻到一股股刺鼻的怪异气味,那是毒物的味道。 到达山顶后,唐枫直奔别墅中。 别墅里外的地面上有很多飞虫的尸体,应该是唐伯通杀死的。 但这么多飞虫“前赴后继”地飞来,想要全部除掉并不现实。 “唐前辈!” 进入别墅后,唐枫高声叫道。 “我在这里!” 瞬间,一道身影从大棚那边晃了过来。 正是唐伯通出现了。 “小唐,你看到了吧?周围到处都是那些似乎飞窜的毒虫。”唐伯通说道。 唐枫点头道:“嗯,我看到了。叶前辈没有回来吗?” 唐伯通摇头道:“没有啊,不见他身影。” 唐枫皱了皱眉头,沉声道:“事情怕是麻烦了。” 唐伯通问道:“是不是有什么情况?” 唐枫郑重地点头道:“是的,有情况。这些飞虫我以前见过,在去苗疆向叶前辈求药的时候,那不是普通的毒虫,而是蛊虫。” “蛊虫?!”闻言,唐伯通脸色一变,大感骇异。 唐枫说道:“是啊,蛊虫,飞虫蛊,非常厉害的,大规模出动的话,所到之处寸草不生,飞禽野兽尽皆死亡,变成森森白骨,那景象非常恐怖!” 唐伯通惊诧道:“可它们为什么出现在盘云峰,从苗疆转移到了江州?” 唐枫叹口气道:“这是有原因的!” 当下他将上次带田教授去苗疆找叶无道解蛊,所经历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唐伯通。 听完之后,唐伯通恍然大悟地道:“原来是这样的!‘阴阳双煞’的大名我也是有所耳闻的,他们可是真正的邪魔外道啊,非常阴险毒辣的!” 唐枫点头道:“是的,很阴险。我和他们交过手,但被他们逃掉了!” 唐伯通说道:“他们是冲着叶无道来的,是来找他报仇的,可现在他却不知去向,要我们面对那两个大魔头,如果应付不好,那后果可是相当严重。” 唐枫道:“那也没办法,该来的总会来,躲也躲不掉。” 唐伯通无奈地道:“那是没办法的,阴阳双煞是歪魔邪道,他们可不讲什么道理的,如果他真要害我们,那真的躲不掉,唯一能做的就是抵抗,不是他们杀死你,就是你杀死他们!” 他们正说话的时候,围墙外一道身影如箭一般飞窜了过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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