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怎么样了?”李兆康问道。 “已经没了生命体征,人死了。”有医生回答道。 李兆康叹口气道:“哎,小唐,我们终究还是晚来了一步啊!可惜了,两条原本鲜活的生命就这么没了!” 他一脸遗憾之色,但又无可奈何。 “小唐,算了,我们还是去看看其他伤员吧。”他随即说道。 唐枫却摇头道:“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得进去看看!” 言毕,他不由分说地冲进了抢救室。 尽管得知这个消息,人八九是没命了,但既然过来了,那自然要看看了,说不定还有那么一丝丝希望呢。 从其他医生手中“捡漏”,将病人从死亡边缘拉回过来的事情又不是没发生过,而且不止一次。 他只希望这一次也能创造奇迹,不留遗憾。 “赵市长,这……他是谁?”见唐枫冲进了抢救室,那几名医生面面相觑,都很惊诧,其中有人忍不住问带唐枫他们来的赵市长道。 赵市长回答道:“他是李市长从江州请来帮忙救人的医生,他是唐医生,医术很高明的,名气也很大,难道你们不认识他?” “不认识。” “没有听说过。” 那几名医生摇了摇头,都表示没印象。 “赵市长,那两名伤员都断气了,人已经死了,他还进去做什么?”一医生惊讶道。 “是啊,那一点用都没有的,只会是白忙一场。”另一名医生也道。 李兆康却郑重其辞地道:“你们不认识小唐医生,对他不了解,他在我们江州可是人人称颂的神医,医术高明,可起死回生,所以如果他把抢救室里面那两名伤者救活了过来,那一点都不稀奇!” “那不可能!”那带头的中年医生断然道,“死了的人怎么可能救活过来?” “是啊,李市长,你是堂堂江州的一市之长,不会打诳语,但是那不科学,一点都不现实!”一医生道。 其他医生低声议论,都不相信李兆康那话。 甚至他们心里面忍不住有些气恼,对方那么说是在质疑他们的医术。 被他们宣判了死亡的病人如果真救活了过来,那是巨大的失误,也是天大的笑话,以后让他们怎么在医疗界立足。 “你们去帮帮唐医生吧,说不定他需要帮助。”李兆康道。 “小张,小果,你们两个进去,帮衬一下唐医生。”那中年医生对身边两小护士道。 “赵市长,李市长,其他急诊病房还有很多伤员在等着我们去处理,所以就不多陪了,我们先走一步了。”随即他招呼李兆康他们一声,带着手底下的其他医务人员匆匆赶去其他病房给余下的伤员做急救。 至于抢救室里的那两名伤者,死马当作活马医,不过他们心知肚明,死马也医不成活马,就让那从江州赶来的“唐神医”折腾去吧。 他们离开的时候,唐枫早已经进了抢救室,查看起了病人的情况。 “还有得救!” 深入查看一番后,唐枫心中一动,他确定,那两人还有抢救的价值。 没错,两人都还可以抢救一番。 于是,他立马掏出银针来,几乎同时给两人施针。 他给病人做针灸的时候,那两名受吩咐的小护士走了进来。 当她们看到唐枫在两病人身上刺针的时候,无不瞪大了眼睛,都是一脸夸张的惊讶之色。 “唐医生,你……你在做什么?”那名叫小果,长相比较清秀的护士惊诧道。 唐枫头也不回地道:“当然是在给病人做针灸了,你们别觉得奇怪,我是名中医。” 小果说道:“可是他们已经没气儿,人已经死了,那是不可能救活过来的。” “是的,你别白费力气了。”另外那名姓张的小护士也道,“刚才莫医生他们对他们经过了抢救了,该做的抢救措施也都用上了,可是一点作用都没有,人还是没活过来,呼吸和心跳都是停止的。” 唐枫说道:“呼吸和心跳停止,没有复原,并不代表人就救不活,你们是西医,有你们西医的抢救措施,我是中医,我自然也有我们中医的救人方法!” 说话之间,他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几乎一眨眼的工夫,他就在两病人身上各施下了一套八脉针法。 “八脉神针”,可救人于生死之间,是唐枫最拿手的急救之法。 能不能将人救活,那就看八脉开不开了。 八脉开,人复活,这是毫无疑问的。 一般情况之下,唐枫根本用不着使用八脉针法,只有在这种极度危急的情况之下,他才会使用这种急救法子。 也是必须用的,不然用一般的急救法子,还真很难将病人救活过来。 施针之后,唐枫暗暗催动内力,将一股真气输入病人体内。 纯阳真气,可也是治病救人的灵药,拥有特别的效果,在急救上可起辅助作用,促使病人心肺尽快复苏。 眼下经过修炼,唐枫修为大有增进,丹田内蓄积的真气越来越醇厚了,作用自然也就越来越大。 随着他的修为境界提升,真气只会越来越强大,越到后面对他治病救人的帮助越大。 等到他修炼成仙,估计呼出一口真气就可以救人。 到那时,他已经成为神仙了,又有什么做不到的呢? 真正的仙医终究不是他现在这个凡间的神医能比的。 随着他真气的输入,以及针灸的作用,很快神奇的事情发生了,赫然可见那两病人的胸口起了几道红线。 八脉打开了,他的针灸成功了。 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静静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小果和小张两名护士惊呆了。 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竟然会出现那么诡异的事情。 死了的病人身上竟然浮现出了血线,好像他们体内原本静止的血液活跃起来了一样。 血液活了,人自然也就活过来了。 果不其然,更为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只见手术台旁摆放着的心电仪上,本来呈一条直线的心电图有了一定规律的波动。 “那病人有了心跳,人活过来了!”小果大声惊呼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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