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医生,那你准备怎么办?是继续观察还是打算恢复聚灵阵,培植灵草?”武刚问道。 唐枫回答道:“没从那家伙口中问出消息来,不知道现在落日门那边是个什么情况,掌握不了他们的行动,所以事情不好决定,还是再观察观察吧。” 武刚说道:“可以,如果有什么行动那随时打电话给我就可以了,我会全力帮你的。” “好的。”唐枫答应道。 说好之后,武刚道别挂上了电话。 而后唐枫去了一趟病房。 他又询问了那落日门弟子一番。 他试图从对方口中探知更多关于落日门的消息。 经对方交代,他并不是落日门的内门弟子,只是一外门弟子,他们宗门很多核心的东西他一无所知,他平时自由支配,只有有事情的时候,落日门才会召集他,他们在江州有几个集合点,那都是不确定的,他们的行动向来很神秘。 为了弄清楚情况,晚上的时候,唐枫去了对方说的那几个地方,然而什么都没发现,根本没有找到落日门弟子。 好像对方人去楼空,都已经撤离了江州,不会再犯事了。 当然,他希望事情是这样的,那就再好不过了。 ………… “杜先生,查到了。” 深夜。 东部一临海别墅中。 一中年男子正在向杜先生汇报情况。 “说。”拄着拐杖的杜先生眼望窗外,头也不回地道。 那男子说道:“经查探,那姓唐的小子果然大有本事,他是名副其实的神医,医术高超,无病不治,听说他还能起死回生,将死去很久的人救活过来,现在我终于知道他为什么能救活那个病人了,那对于他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毕竟那病人当时只是呼吸停止,心脑都还没有死亡停止活动。” “他真有那么大本事?” 听他那么一说,杜先生颤巍巍地转过身来,一脸惊诧地看着他。 那男子用力点头道:“千真万确,这两天我打听到了很多关于他的情况,都属实,没有任何虚假,那事情也假不了,现在那么多病人前往他医院治疗,如果他没有那本事,那怎么可能有那种景象,你去他医院看看就知道每天有多少人排队诊病了,当真是人满为患。” “那他能治好我这心脏病吗?”杜先生问道。 那男子回答道:“肯定能,他绝对有那本事!据我所知,每天出院的癌症等重症病人都有很多,我也问过心脏病科的情况,像你这种病情的病人并不少,有些甚至比你的都严重,结果也康复出院了。” “那可真是奇迹啊!”杜先生激动地道。 此刻他很兴奋,抓住拐杖的手微微发抖。 那男子点头道:“是的,他创造了无数奇迹!” 杜先生感叹道:“早知他有那么好的本事,那我又何必冒那么大风险,付出那么大代价去找什么器官,直接去他医院找他治病就可以了,也可以把他请来我这里给我治病。” 那男子说道:“杜先生,你别着急,现在找他看病也为时不晚。之前是不确定他是不是徒有虚名,现在既然知道他有那本事了,那还用担心什么?” 杜先生道:“我得尽快去找他,我现在身体这个状况越来越糟糕,每天都睡不安宁,没有一刻是舒服的,这种感觉生不如死,只想早点儿脱离苦海。” “你要去他医院找他治病?”那男子惊诧道,“杜先生,这可万万不行啊,你一出现就会暴露,要是被警察控制住了,落入他们手中,他就功亏一篑,彻底完蛋了。你是集团的老大,我们不能群龙无首。” 杜先生摇头道:“现在这个情况我管不得那么多了,集团再重要,可如果我的病没治好,我会没命,到时候一样垮掉。你放心,我去找他看病不会惊动他们的,我会乔装改扮,以普通病人的身份接近他,他们不会有任何怀疑。” 那男子皱起眉头道:“可问题是庞医生落入了他们手中,交代了你的一些情况,主要是你这病,庞医生可是一清二楚的,那姓唐的说不定问得很清楚,很了解你的情况,你一去被他检查就暴露了,至少他会怀疑,然后是警察介入,那样一来后果不堪设想。” “……”听到他这话,杜先生陷入了沉思之中,久久没有开口说话。 “杜先生,我看还是启动另一个方案,那就是把那姓唐的抓来,逼迫他给你治病,他可是个人才,控制了他,对我们集团的发展也有莫大的帮助。”那男子随即说道。 杜先生抬起头来,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眼神中有团火热的光芒。 “你这个主意很好,我也想到了,但我同样有顾忌,他医术那么高明,警察肯定对他严密保护,想要把他抓来这里,给我治病,恐怕没那么容易。”一会儿后,杜先生开口说道,“这次我们派了那么多高手保护庞医生,结果还不是被警察控制住了,他们当中肯定也有高手,那高手足以保护好那唐神医。” 那男子说道:“我们不是有‘十三太保’吗?十三太保个个武艺高强,随便动用一个就足以摆平警察那边的势力,将唐神医抓来这里,反正总比你冒险去找他治病安全很多。” “好吧,那我就不亲自去找他了,我们先试试他身边的情况,看有没有那么容易抓到他。”杜先生说道。 “好,先试探一下情况,然后再行动。”那男子答应道。 随即两人商量细节去了。 ………… 他们两人在背后商议对付之策的时候,唐枫没有未卜先知的本事,自然不知道。 对于人体器、官买卖集团一事,唐枫自然很重视。 这两天他一直在关注,奈何没有从庞先生他们口中查问出其他有用的信息。 线索由此断了。 如此他也没有办法,只有耐心等候新的消息传来了。 而差点被曹炳军他们害了的那个病人随着他的治疗,情况全然稳定了,这天上午人也完全清醒过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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