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医生,你怎么了?是不是想起什么来了?” 见唐枫脸色乍然大变,圣姑不由惊疑道。 唐枫用力点头道:“是的,我想起一个情况来了,红药妖女故意打伤符长老他们,引我过来救他们,他把我引开之后好对付我身边的亲人朋友,她这一招叫做调虎离山。所以我得马上回江州,不能让她奸计得逞。” 圣姑道:“这也只是你的推测吧?我看她未必是这个想法,如果她真有把握出来报仇,又何必拐弯抹角做那么多事情呢?依我看,她主要的目的还是把你引来南疆,好趁机下手,这才是他的阴谋。” 唐枫说道:“你说得也不无道理,现在什么样的可能性都有,虽然我那只是猜测,但江州那边确实有危险,不能排除这个可能性。圣姑,我还是先回江州吧,我们保持联系,如果红药妖女真出现了,你告诉我就可以了,我会马上赶来援助的。” 圣姑点头道:“好吧,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不过符长老他们没事了吧?” 唐枫摇头道:“没事了,我已经控制住他们情况,他们暂时不会有事了,如果有什么情况,及时跟我联系。其实也可以把他们送去江州,放到我医院里治疗,反正我坐朋友的专机过来的,过去也方便。” “这样可以吗?”圣姑惊喜道。 唐枫郑重地点头道:“当然可以了。” 圣姑毫不犹豫地道:“那我们就送他们过去。” “你们也去江州吗?”唐枫问道。 圣姑回答道:“那当然要去了,符长老他们遭受妖女毒手,很有可能她还会出来再次伤害他们,所以我得保护好他们的安全,直到他们康复出院。难道有什么不方便吗?”biqubao.com 唐枫忙道:“没什么不方便的,你们要去就一起去吧。” 尽管圣姑他们前往江州,有可能将红药引过去,但他并不惧怕对方出现在江州找他报仇。 如果对方要去找他报仇,那也迟早会去江州的,想拦阻也拦阻不了。 说好之后,他们便准备出发了。 在准备的这段时间里,周围毫无异常动静,红药根本没有出现找他们报仇。 这说明对方并没有潜伏在周围,当然也有可能她躲藏在暗中,只是不敢出来,而是在伺机行事。 唐枫顾不得那么多了,先回到江州后再说。 准备好之后,他们带着符长老几名伤员赶去机场,然后飞往江州。 上飞机前,唐枫给江州那边去了消息,询问有关情况,从得到的答复得知,那边很平静,并没有出什么事。 听到这个消息,唐枫才稍稍放下心来。 没多久,飞机降落在了江州机场。 下飞机时,唐枫呼叫的救护车早已经赶了过来,准备到位。 所以符长老他们一下飞机便上了救护车,送往医院。 唐枫自然随圣姑他们一同前往医院,来者是客,他不能就这样抛下他们离去,而得先安排好他们,至于宁傲雪那边,他刚刚已经通过电话,确定一切正常。 其实有田教授那种修为高手暗中保护,他也不用太担心了。 到了医院后,唐枫将符长老他们安排在单独的病房中,并给圣姑以及跟随而来的五毒教弟子安排了房间,供他们住宿。 “圣姑,暂时就委屈你们住在这里,如果有什么需要尽管告诉我。”事后,唐枫说道。 圣姑点头道:“好,真是给你添麻烦了。” 唐枫摇头笑道:“没有,举手之劳而已。” “那没其他事,我走了,有事联系我。”他随后说道。 圣姑答应道:“好的,你去忙吧。” 说完,唐枫道别走出了病房。 出了病房,他没有去诊病,而是匆匆离开,赶去宁氏集团。 尽管宁傲雪那边没有传来坏消息,但他心里还是不安,自意识到红药调虎离山,可能伤害到他身边最亲的人宁傲雪的那一刻起,他就忐忑不安,总有一股不祥之感。 之所以特别担心宁傲雪,是因为宁傲雪之前被五毒门的人绑架过,他们知道对于他来说宁傲雪至关重要,她是他的软肋。 打蛇打七寸,暗箭伤人那自然要伤软肋了,那样才能控制局面。 见到宁傲雪,排除了隐患,他才能安心。 当唐枫来到宁傲雪办公室的时候,十分平静,她安然无恙地坐在那里,正一脸认真地伏案工作。 “咦,唐枫,你怎么回来了?”听到有人走进来的脚步声,宁傲雪下意识地抬起头来张望,看到唐枫出现在她眼前,她十分吃惊。 唐枫笑吟吟地点头道:“是啊,老婆,我回来了。” 宁傲雪惊讶道:“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至少也要两三天的时间呢,没想到才不到半天的工夫就回来了。” 唐枫说道:“很惊喜,很意外吧?我控制住了那几个苗疆朋友的伤势,然后就坐朋友的飞机回来了,我一回来就跑来看你,你感不感动?” 宁傲雪点头道:“感动啊,太感动了。” 唐枫道:“看不出来。” 宁傲雪道:“那难道要我痛哭流涕才算吗?” 唐枫一本正经地摇头道:“不用痛哭流涕,你亲我一下就可以了,让我感受你来自内心的热忱。” 说着,他走到了办公桌前,伸出脸去向宁傲雪索吻。 宁傲雪俏脸一红,啐道:“呸,想得美!” 唐枫笑道:“喷了我一脸口水,嘿嘿,不过老婆的口水也是香的,我不怕你喷,多喷一点吧。” “流氓!”宁傲雪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两人嘻嘻哈哈地打闹一阵。 中午,两人一起吃了饭。 饭后,将宁傲雪送回到办公室,并查看一番周围的情况,确定没什么异常后唐枫才放心离去。 到了医院,他先去病房看望了圣姑他们。 他已经派人好生招待他们,管吃管喝。 上次他去苗疆村寨的时候,苗疆村民那么热情好客,现在他们来到了江州,作为东道主,他自然也得好生招待了。 下午,唐枫正在看病的时候,突然接到小姨子宁傲霜打来的电话。 “这小妮子这会儿应该在上课吧?她怎么突然打电话来了,难不成出了什么事情?”唐枫暗暗想道。 他立即接听了电话。 “姐夫,出事了,你快过来帮帮忙吧。” 一接通电话,就只听宁傲霜在电话那头十万火急地叫道。 果不其然出事了,听宁傲霜的语气,那事情还很严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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