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行,会被赌场的人注意,判作弊的。”唐枫暗自思忖道。 他不能太过高调,他拥有透视眼的事情除了他自己,还没有人知道,可不希望在这澳城的赌场被人揭破。 于是在赢了差不多六百万筹码的时候他收手了。 不过没有结束今日的赌博之旅,而是转而去玩其他的赌法。 宁傲雪跟着他,没再劝导他戒赌了,他赢了五六百万,大不了把那些钱输回去。 过后唐枫开始玩牌。 他以前除了在灵山的时候与村民们斗地主,没怎么玩牌,所以可以说毫无牌技可言。 不过他不需要什么技巧,有这一双透视眼就可以了。 三、公和百、家乐虽然主要靠的是运气,但透视眼也不是不能发挥余地,他可以在荷官洗牌的时候,和发牌之前看到排的排列组合。 他记忆力极好,几乎过目不忘,有了透视眼便是如虎添翼了。 所以打牌的时候除了中间有一两次失误之外,其余他都赢了。 没多久,他又赢了两三百万,加之前面的六百万,将近赢一千万的筹码。 那些筹码可都是钱,可以去兑换金钱的。 唐枫就像是一位身披金甲的将军,纵马驰骋赌场,大杀四方。 他正得意时,他的情况早已经被赌场的人注意了,有人盯上了他。 “龚经理,就是那小子,他才不到一个小时就赢了将近一千万了!” 三楼一隐蔽的角落里,有两人居高临下,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兀自在牌桌上下注的唐枫。 “怎么可能?”那西装革履,留有两撇八字须的男子一脸骇异地道。 那服务生模样的年轻男子用力点头道:“是的,事实如此!那小子肯定有问题!” “他有什么问题?难不成他作弊出老千?”那中年男子问道。 那服务生说道:“有没有作弊不知道,但事情绝不简单,他刚才玩猜骰子,猜的是点数,盘盘赢,没有一盘是输的,这是不可能的事情,运气再好的人,也不可能全部猜中,他玩其他的也是一样,基本上是赢,太邪门了!” “竟有这种事?”那中年男子倒抽口凉气,沉声道,“难不成他有透视眼不成,能看透骰盅和庄家的底牌?” 那服务生摇头道:“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他真的很奇怪。龚经理,他现在还在玩,会越赢越多的,得想办法阻止他。” “怎么阻止?”那男子苦笑道,“难不成他赢了钱就把他撵出去,这样岂不是砸自己的招牌?” “那要怎么办?难道让他就那么永无止境一直赢下去吗?”那服务生道。 那男子说道:“我去找吕哥,看他怎么处理这个事情。” 他们两人在楼上商议的时候,在下面赌桌上玩牌的唐枫没有顺风耳,自然听不到。 接着的几盘他又赢了几百万,前后一共赢了一千二百多万了,赢一千五百万的时候,宁傲雪突然在他耳边说道:“唐枫,咱收手吧,拿着赢来的钱离开,不然恐怕想走也走不了了。” 唐枫苦笑道:“为什么,他们开赌、场不就是供人赌、博的吗?难道只准人输,不准人赢?世界上哪有这样的道理?他们开赌、场合法合理,我钱也赢得光明正大。” 宁傲雪说道:“你以为他们赌、场的钱那么好拿吗?见好就收吧,免得引来没必要的麻烦。” 唐枫觉得她这话说得有点道理,他不能再赢下去了,不然会让人怀疑他有“特异功能”的。 他虽然不怕赌、场黑他,但不希望被人怀疑,惹来那些没必要的麻烦。 赢了一千五百万可以了,能收手了。 于是他在宁傲雪的劝解之下离开了赌桌,走去将赢来的筹码兑现。 整整赢了一大袋子。 他背着袋子去兑现的时候,引来了不少目光。 “这位先生,您好,我是本赌、场的经理,鄙人姓龚,你叫我老龚就可以了。”那刚才在背后议论的经理突然走了过来,笑容满面地道。 唐枫疑问道:“你好,有什么事吗?” 龚经理说道:“我们老板要见你。” “你们老板要见我?”听到这话唐枫更是惊诧了,心想:“不会吧?他们真盯上我了,要赖账吗?” 龚经理点头道:“是的。” “他有什么事?”唐枫说道,“我好像和他不熟吧?龚经理,这样吧,如果他要见我,那等我兑现了之后再说吧。” 龚经理摇头道:“不行,得在见他之后。” 唐枫冷笑道:“怎么?我赢了钱还不让我兑现了?你们开赌、场的难道这么点肚量都没有吗?每天来这里输钱给你们的人有多少,现在我是其中的一个赢家,赢了一点钱你们却不让我兑现,这未免太说不过去了吧?” 龚经理忙解释道:“你误会了,并不是那个意思,我们是正规经营的赌、场,一切按照法律法规来,不过我们还有自己的规则,但凡赢了一定数目的玩家都要经过与老板的会面,老板点头同意,筹码才能兑现,你赢了足足一千五百万,这个数目已经很惊人了,达到了预定值。我们只是赌、场的工作人员,一切按照规定来,所以,不好意思,请不要让我们为难。我们老板在三楼的贵宾室里等候您的大驾光临。” 唐枫说道:“要是他不同意,那我那笔钱岂不是拿不到了?你们可真是有意思,这么大一个赌场,连一千五百万都输不起吗?” 龚经理摇头道:“不是,玩家没有问题的话都能拿到。先生,请吧。” 唐枫没有答应他,只是回头看向宁傲雪。 宁傲雪神色凝重,没有说话,她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唐枫想了想后回过头去道:“好吧,我去见他。” 他倒想会会那老板,看对方要搞什么名堂。 现在对方不马上将筹码兑现,他也没有办法。 对方现在不是说不给他钱,只是要按照规定来,所以他现在发怒还不是时候。 他也不想发怒,大闹赌、场,只想平静地拿到那笔钱。 当然,对方不可能在他眼皮子底下耍什么花样,如果真要赖账,那他绝不会答应。 “请吧。”听他答应了下来,龚经理欣然笑道。 “老婆,走吧,跟我去会会他们老板,拿到了钱,我给你漂亮的衣物和首饰。”唐枫对宁傲雪。 宁傲雪白了他一眼,低声道:“先拿到再说吧,我说了他们的钱没那么好拿的,你还不信,这下知道他们的厉害了吧?” 她嘴上虽然那么说,但没有违拗唐枫的意思,而是跟着他往楼上走去,去见赌、场的老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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