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枫准备查的那个人不是别人,就是赵畅的父亲赵云贤,当然,还有他身边朋友以及其他家人,都可以查一查,说不定能查出什么线索来。 前面他暗中去赵家查探过两次,除了第一次在他们家后花园发现培植的灵草之外,没发现任何异常。 赵家那么大一个空荡荡的,好似除了几个佣人,并不见赵家父母以及其他亲人。 “赵畅身手那么厉害,又隐藏得那么深,身边肯定有高人栽培,这人很有可能是他父亲赵云贤。”唐枫暗自思忖道。 对于赵云贤这个人,他了解并不多,只是之前来浙杭找赵畅的时候听人说起过。 赵云贤是赵畅的父亲,也是赵氏集团的董事长,无论在赵家,还是在赵氏集团,他权力无疑最大。 如果说赵家还潜藏有更厉害的高手的话,那赵云贤的可能性最大,查他不会有错。 想到这点时,唐枫毫不犹豫地赶去赵家。 没过多久,他开车来到了赵家别墅所在的小区附近。 车停下来后,唐枫徒步往别墅奔去。 这是他第三次来赵家了。 这一次他进入别墅的时候,发现里面也很空。 经过一番查探,并没看到赵云贤,以及赵母等人,房子里果然只有一些佣人。 查探无果,唐枫进行了一番旁敲侧击地询问,经询问得知,赵家人大部分时间是住在国外,赵云贤也很久没回来了,至于赵畅,不问也罢,他肯定不会回家,正躲藏在某个隐蔽的地方。biqubao.com 在赵家查不到什么,唐枫便只有赶去第二个地方。 赵氏房地产集团的总部。 他来到他们公司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公司里的职员差不多都已经下班,陆续离去。 为了不惊动不相干的人,唐枫没有硬闯,而是通过各种手段打探。 打听赵云贤的去向以及关于他的其他一些情况。 终于唐枫问到了,赵云贤已经差不多一个月没来公司了,听说是去国外出差了。 人去了国外,一时间就是知道他在何处,那也没办法去找了。 唐枫只有放弃。 不过他还是把这个情况告诉了极光,让他彻查赵家,尤其是赵云贤这个人。 极光自然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 与此同时,百里之外的一栋大楼的地下室中。 赵畅正和他父亲相对着盘腿坐在地上,两人睁开眼,正在商谈事情。 “这个时候姓唐的那小子肯定到了,不知道无影门的人有没有成功。”赵畅说道。 赵云贤说道:“你那么着急做什么,不管结果怎么样,很快就会从无影门的人那里得到消息的。” 赵畅咬牙切齿地道:“如果他拿了灵石走人,那真是便宜他了!那颗灵石那么昂贵,居然就那样拱手送给了他。” 赵云贤微微闭上眼道:“如果能消灾免祸,那浪费区区一颗灵石也是值得的。” 赵畅道:“爸,我真是不明白,你为什么突然那么怕那小子,之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他能有多大能耐,难不成还能厉害过你,更何况我们背后还有青云宗撑腰,在这修炼界有谁不知道青云宗的势力,大的宗门尚且都惹不起,他一个人势单力薄,怎么惹得起?” 赵云贤沉声道:“你还是太年轻了,遇事容易急躁,不沉稳。我们是修仙者,修炼对于我们来说才是摆在第一位的,其他的都是小事,如果因为这点小事坏了我们的修炼大计,那才是大大地得不偿失。小不忍则乱大谋,我们是要成大事的人,何必拘泥于那些小节?姓唐的是打过你,但你欺负人家朋友在先,你不得罪他他怎么会动手?” “……”赵畅没有说话,但脸色有些难看,显然他不甘心。 赵云贤语重心长地道:“我知道你不服气,想好好教训他,但是你也知道,那小子不是普通人,他武功和修为都远在你之上,像那样的年轻人,你觉得他背后没有高手撑腰吗?万一他背靠的是一个势力更大的宗门呢?我们虽然是青云宗的人,但是青云宗并不是我们所掌控的,如果就因为这点事去劳驾他们,他们未必会乐意,如果到了真要靠他们相助的时候,那我们父子恐怕也已经完了。他要那颗灵石就给他吧,灵石固然重要,但大局更重要,我不想这事闹得鸡犬不宁,毁了我们赵家的家业,以及百年修行大计。” “可是……”赵畅欲言又止,他实在找不出话来反驳父亲。 因为他虽然有气,但对方说的句句在理,他们对唐枫并不知根知底,只派人打听到一些表面的情况。 赵云贤道:“你不想这么做,人家未必会遂我的愿呢,我担心那小子不肯放过你,要纠缠到底。” 赵畅道:“他真要死磕到底,那我们就奉陪!” 赵云贤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没再说什么了,闭上了眼睛,好像是在运功。 ……… 这一边,没找到线索的唐枫没有在浙杭逗留,而是很快乘车返回江州。 赵畅不知所踪,目前有没有其他任何消息,留在这里也没用了,不如回江州处理事情,等有消息的时候再过来也不迟。 尽管这次没有抓到赵畅,但也不是没有任何收获。 至少他得到了一颗灵石。 那颗灵石是他前面一直想得到的那颗宝石,兜兜转转,石头还是到了他手上,算是满足心愿了。 到达江州时,时间已经很晚了,到了晚上八点多钟。 唐枫直接返回宁家。 回到宁家没多久,傅君蝶来电话了,说浙杭那边出事了。 她所说的出的那个事唐枫自然知道,就是无影门那批人毙命一事。 对方都是他杀的。 在傅君蝶面前,他也没有隐瞒,如实说了。 无影门的人是杀手,并不是善类,手里头不知道有多少条人命,杀了他们是易天行道。 更何况他那是正当防卫,对方要杀他,难道他还不出手反抗吗? 傅君蝶知道他一向的行事作风,表示理解,但这事会不会给他带来麻烦,那她就不确定了,不过她答应配合浙杭那边的警察收拾残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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