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枫奔去相助五毒教的教主圣姑。 五毒门的其他弟子应该都清除了,只剩下红药妖女一人了,趁机铲除了她就能天下太平了。 唐枫按照符长老所指的方向搜索过去。 没奔出多远,他就在一陡坡下看到了两团身影。 一红一紫。 是两女子的身影。 唐枫一眼便认出来了,那两女子正是他要找的五毒教教主圣姑和五毒门的门主红药。 此刻,两人正斗得激烈。 两个身影左右飞闪,交缠在一起,只看得人眼花缭乱。 唐枫飞速奔将过去。 两人处于酣战中,并没注意到有人靠近。 突然,五毒教圣姑倒飞了出去,像是中了红药一掌。 圣姑倒摔在地,嘴角流出了血,脸色苍白,显然受伤不轻。 唐枫知道圣姑不一定是红药的对手,现在看来她已经落于下风,有生命危险。 “紫衣,看样子这一年来你功力毫无长进嘛,就凭你这点能耐杀得了我?我没有直接去找你们,灭了你们五毒教就算你命大,今天既然你来送死,那我就成全你!”红药冷冷地道,语气中充满得意之情。 圣姑冷哼一声,当即从地上跃起了身来,凝神应战。 “去死吧!”红药蓄力扑了上去,势在一击必杀。 她居高临下击落,眼看就要再度击中紫衣。 就在这一瞬间。 一道剑光当空射来。 剑气突袭,阻住了红药的攻势。 “好强的剑气!”红药吃了一惊,当即本能地往后疾闪,倒退开去。 当她落定时,看到一男子从天而降,轻飘飘落在她和紫衣之间。 “你……你是……”红药脸色骤变,大吃一惊。 唐枫笑道:“才几天不见,你就认不出我来了么?要不要我给你一点提示?” 他身上的衣服虽然破破烂烂,也是蓬头垢面的,未修边幅,样子稍有改变,但红药听出了他的声音,脱口而出地喝道:“原来是你这小子!” 唐枫说道:“别小子长小子短的,我现在已经是老子了!” “唐先生,你没事了?”站在身后的紫衣问道。 唐枫回头看了她一眼道:“谁说我有事了?我当然没事了,仙姑,谢谢你们来救我,这妖女就交给我来处理吧,你先休息一会,调养调养伤。” 红药哈哈大笑道:“小子,你好大的口气,你以为你是谁?之前你从我手里头逃脱,现在你休想逃走!既然你出来送死,那正好不过,一起收拾!” “受死吧,你们!”她歇斯底里地大吼一声。 猛然之间,如孔雀开屏,无数道红带从她身上升起,疾速飞向唐枫和紫衣。 “唐先生,小心!”紫衣高声叫道。 “又来这一招么?你以为你还能困住我?”唐枫却丝毫不惧。 他蓄积全力。 “放!” 大喝一声。 瞬息间,剑光大盛。 无数道剑气凌空击出。 好似万剑齐发。 “嗤、嗤、嗤……” 凌厉的剑气斩断飞来的红带。 一眨眼的工夫而已,便尽数斩断。 还将红药击退了。 “你……你……” 被逼退的红药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面前这个男子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强大? 不过短短的几天时间而已,竟修炼出了如此强悍的剑气。 “少阳剑气?”她颤声道。 唐枫重重点头道:“正是!我刚学会的这一招怎么样?斩你红带,挫你锐气,看你还怎么嚣张!” 红药说得没错,他刚施展的那一招确实叫做“少阳剑气”。 是他目前所练的剑招中最厉害的一招。 虽然厉害,能进行群攻和多段打击,但消耗的真气可不少,而且释放一次后再要释放需要点时间,不能连续释放,毕竟损耗的真气需要一定的时间恢复的。 那一招虽然没有击杀掉红药,但斩断了她的红带。 红带断折,相当于武器被夺。 她气势一下子便被压下去了。 “小子,没想到你是躲起来偷偷练功,不过你练成了少阳剑气又怎么样,我一样能杀了你!”红药怒吼道。 唐枫高声道:“那就放马过来,你不杀我,我也会杀了你,今天你我决一死战,看谁死谁活!” “纳命来吧!”红药大叫一声,再次扑了过来。 唐枫扬剑冲了上去。 尽管少阳剑气不能再释放,但可以用其他的招式对付,其他剑招威力可也不弱,几乎每一招都拿得出手,可以独当一面。 两人很快斗在了一起。 紫衣受伤不轻,便没有立马上阵,而是按照唐枫说的,就地盘腿打坐,运功疗伤。 伤势好转,恢复气力后再助阵也不迟。 她看唐枫剑法那么厉害,也就没那么担心了。 唐枫施展神剑术,与红药激战一番。 在山洞中修炼神功出来后,他功力上升绝不是一点点,几乎高了一个级别。 前面他压根儿不是红药的对手,而现下他丝毫不逊于对方。 当然,一下子他也没能控制住对方。 两人打得难解难分,一时间不相上下。 唐枫发现,红药的招式路子和陆玄冥等其他五毒门弟子的一样,阴险狠辣。 她不时扔出毒针等暗器进行攻击。 他们五毒门的人是制蛊高手,可知暗器上喂有剧毒,一旦被击中,后果不堪设想。 好在唐枫反应够灵敏,所有的暗器都落空了,没有击中他。 没过多久,紫衣运功疗伤完毕,她冲上来相助唐枫。 两大高手合力,红药自然有些吃力。 慢慢地,她落于下风,处于被动地位。 见没了优势,红药没有久战,突然她转身往前奔去。 她像是要逃跑。 “妖女要逃走,不能让她逃了!”紫衣高声叫道。 唐枫说道:“追!” 好不容易有了这机会,自然不能放了她,要趁机将她除掉。 于是,两人奋力追赶。 红药足不停步地往前奔跑。 唐枫和紫衣紧追不放。 三人的轻功都已达巅峰之境。 一时之间,唐枫两人没有追上,始终拉开一定的距离。 不过红药也没有逃远,双方不即不离。 不一会儿,红药奔入了一片树林中。 正是黑暗森林。 唐枫又回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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