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警察的指示,唐枫飞速追赶,绝不能让丁洛诚逃跑。 眼下是追捕他的最佳时机,一旦错过,那想要抓到他就非常之难了。 没多久,唐枫来到了一片树林中。 虽然没追查到踪迹,但他能肯定,对方进了树林,躲藏在里面。 树林中草木茂盛,再加上是夜晚,光线暗淡,在里面找寻东西自然很不容易。 不过在这样的环境之下,对于唐枫来说,反而拥有得天独厚的优势,因为他能看清楚周围的情形,如果丁洛诚出现在附近,他一眼就能看到。 当下唐枫眼观四路耳听八方,密切注意着周围的一动一静。 突然,他发现了异常,右前方的草有被压过的迹象,显然刚不久前有人从此经过,不知不觉间留下了足迹。 “一定是往那个方向逃跑了!”见状,唐枫一惊,急忙顺着那足迹迅速追赶过去。 一路上,足迹时而出现时而消失,好在还是能察觉到,有个追踪的方向。 不知道追了多远的路程,来到了山中的一水塘边。 水塘那边岸上有座小木屋。 “是不是躲在那木屋里面?”唐枫心中想道。biqubao.com 他迅疾冲了过去,然而,陈旧的木屋里头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这是一座荒废的木屋,无人居住,好像也没有人来过的痕迹。 没看到丁洛诚在木屋中,唐枫便继续追赶。 消失有一段路程的足迹倏忽又看到了,于是他继续顺着足迹追赶。 唐枫施展轻功,极速搜索。 他不时地跃上树顶,居高临下地打望。 丁洛诚身穿一红色的旗袍,花色非常鲜艳,如果进入视线范围,那很容易看到。 正自追赶的时候,忽然间,唐枫听到左前方传来一阵鸟兽的鸣叫声。 好像有人惊动了树林中栖息的鸟兽。 闻声,唐枫立即纵身一跃,跃上了旁边最高的一棵大树的树顶,然后极目远望,查探情况。 他一眼瞥去,发现远处有一道红光向前迅速移动。 “丁洛诚!他在那里!”当扫视到那团红影时,唐枫心中又惊又喜。 终于追到丁洛诚那恶贼了。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精神大振,加速追赶。 丁洛诚显然已不是当初那个平平无奇的普通之人,他不但性情大变,还练就了一身武功,不然不可能那么快的速度,也不可能一人击退那么多警察。 丁洛诚速度虽快,但唐枫比他更快。 慢慢地,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了。 丁洛诚已经进入了唐枫的视线范围之内。 丁洛诚自然也注意到了后面追赶的人,不时掉头张望,神色惊惶。 他练过武功,但自知还不是唐枫的对手,所以不敢亲自回国,找他报仇,只是在暗中指使人下手,做些阴险龌龊的事情。 “丁洛诚,你个王八蛋,给我站住,你逃不掉了!”唐枫厉声喝道,语气之中充满愤怒。 丁洛诚没有理会他,只是发力狂奔,试图逃跑。 唐枫马不停蹄地追赶。 眼看着两人距离越拉越近。 等距离足够近的时候,唐枫从怀中掏出一手银针,照着对方用力扔过去。 他这以针打穴的功夫早已出神入化,一般的人根本躲不过,只有眼巴巴地被击中,然后乖乖屈服。 但不知道是距离还不够近,还是丁洛诚反应够快,躲避了开去,数十枚银针,一针都没有击中他。 唐枫还发了两掌,内劲外放,隔空击物,但同样落空了,没有击中对方。 “这小子身手不弱,倒有点本事,是我小看他了!”唐枫暗自惊讶道。 丁洛诚的身手让他想起了他另一死敌陆佳豪。 陆佳豪受高人指点,修炼邪恶武功。 丁洛诚似乎也差不多,武功路数走的左道旁门。 虽然他还没有出手,但从他的身法来看,好似与陆佳豪不相上下。 但不知道他又是受哪位高人指点,有此等造化? 唐枫没有多想,先追到对方,将其除掉再说。 对于丁洛诚,他已起了杀心。 欲除之而后快! 像那种阴险恶毒的人,如果不除掉,那就会留下莫大隐患,这是他绝不容许的。 转眼,唐枫冲了上去,再度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丁洛诚已经距离他不远了,数米之外而已。 就在这时,唐枫只见眼前银光闪动,有东西飞了过来。 那是暗器。 丁洛诚趁他不备之时施放暗器攻击他。 唐枫没看清楚那是什么,他不敢大意,急忙闪避。 可刚闪躲开去,那暗器又飞了过来。 好像那不是死的暗器,而是活的,会跟着目标走。 暗器诡秘,快速。 但唐枫也不是吃素的,自然击不中他。 很快他看出来了,那暗器是几根长针。 但不是银针,像是绣花针。 没错,那是绣花针。 绣花针一端有线串着,受人所控制,所以他是活的。 唐枫见过各种各样的暗器,但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特别的暗器。 不过像丁洛诚那种妖人化的变态,他使用绣花针倒也不奇怪了。 那一般不是女人用的东西吗? 古代的绣女不就喜欢用这个吗? “嗖嗖嗖、嗖嗖嗖……” 丁洛诚连放暗器,势道迅猛,狠辣。 唐枫虽然以前没遇到过绣花针暗器,但知道它的厉害,一旦被击中,势必会受重伤,所以他不敢掉以轻心,小心应付。 躲避的同时他趁机反击。 很快,将那几根绣花针击落在了地上。 这时,丁洛诚没有逃跑了,而是停了下来,转身冷冷地盯着唐枫,做出一副随时出击的架势。 唐枫也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 看到对方那副不男不女的模样,唐枫只感觉到十分滑稽。 曾经的一个男人居然变成了女人,如果不仔细看的话,那根本分辨不出来,不但像女人,而且有点儿美艳,能迷惑人心。 一想到第一眼看到对方的时候,还觉得他漂亮,唐枫心中便不由得一阵反胃。 鸡皮疙瘩随之爬满全身。 一时间,两人互相盯视着。 愤怒,仇恨,在眼神中爆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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