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看到唐枫走进来,他吓坏了,身子连忙试图往后缩退过去,但怎么缩都使不上力,身子几乎动弹不了半分。 唐枫冷冷地道:“你紧张什么?如果我要杀你,你以为逃得了我的手掌心么?” “你……你不要杀我……”那人颤声说道,语气中充满央求之意。 唐枫说道:“本来我想杀了你的,但我突然改变主意了,想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但这个机会你抓住还是不抓住,得看你自己的了。” “你……你要我做什么?”那人明白他话里的“深意”,连忙问道。 唐枫道:“很简单,你按照我说的来做就可以了,做得好我饶你一命,做得不好,立马取了你的小命。” 那人问道:“你到底要我怎么做?” 唐枫说道:“我在你口袋里找到一部手机,那手机里的那条通话记录,是不是丁洛诚打给你的?”biqubao.com 那人犹豫了一下,然后点头道:“是的,是他打给我的。” 唐枫道:“这么说你和他有联系了,他每隔多久给你打一次电话,都说的什么,不要想欺骗我或是隐瞒,老实说,但凡你胡说一个字,或是有所隐瞒,那我立马让你生不如死!” 他面色冰冷,目露凶光,那人被他这副杀气腾腾的样子吓得浑身一颤,连忙如实回答道:“没有确切的时间,他有吩咐才给我打电话,他就是让我给谭家人下毒,然后后面打来的电话是让我盯着谭小姐的情况,看她怎么样了,是不是正被蛊毒折磨,生不如死。” 唐枫愤怒道:“丁洛诚那王八蛋太可恶了!你前天晚上来我们医院,就是来查探谭小姐情况的吧?” 那人回答道:“是的,我就是按照他的命令行事的。他怕你治好了谭小姐的病,不放心,所以派我去医院查探。” 唐枫说道:“刚才他打来了一个电话,可能是又要指使你做什么事。你听我说的,等着他的电话,然后拖延时间,我们要通过电话信号确定他所在的地址,然后抓到他。” 丁洛诚打来的那个电话没有接到,不用想他很快就会打来第二个电话,而不能主动打去电话,那样会起疑心。 “不……我不能那么做!” 唐枫原以为那人会毫不犹豫答应下来,岂料他拒绝了:“我不能出卖丁先生,否则不但他不会放过我,我师傅也不会饶了我,我不能做叛徒!” 唐枫哈哈一笑道:“你怕他们不会放过你,难道就不怕我不饶你吗?” 那人说道:“你让我做其他的事情都可以,但这件事我绝不会答应你!” 唐枫说道:“其他的事情我需要你做吗?如果你帮我做这件事,那我留着你还有什么用。看样子,你是不怕死是不是?既然这样,那我成全你,不过我不会动手杀你,而是用你自己的方式杀死你自己。”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几个小药瓶来,笑盈盈地道:“喏,你应该还记得这几个瓶子吧,这里面有蛊毒药粉,也有解药,解药确实很有用,我给那几个被你下蛊的无辜者服用之后很快他们情况就有好转了,我想解药效果那么好,毒药效果也差不到哪里去吧。” “你……你要做什么?”那人慌张地道。 唐枫道:“你说呢?你那么恶毒,给无辜的人下蛊,毒害他们,我现在只不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而已,你是下蛊者,肯定知道这些蛊毒的厉害,一旦中了,生不如死,最后死得很惨,可比我直接杀死痛苦多了,我当然不会让你们那么痛快地死去了。” 他一边说一边举步朝那那人走去,同时轻轻拧开了一藏有蛊毒药粉的瓶子的瓶盖,做出一副要将药粉倒入那人口中的架势。 “你别……求你别那么做!”那人哀求道,眼神中尽是恐惧之色。 唐枫说道:“你不让我做我就不做么?别紧张,很快就会吃下去的。” 他抓住那人脖子,准备将药粉倒入他喉咙中。 那人吓得魂飞魄散,急忙说道:“我做……我照你说的做,你放过我吧!” 他终于妥协了。 唐枫严厉地道:“你可想好了?如果不老实,那我就不会给你机会了。” “想好了,我想好了,一切按照你说的来做,你要我做什么就做什么,千万别给我服下蛊毒,那太可怕了!”那人说道,声音颤抖得厉害。 唐枫冷笑道:“你也知道那可怕啊。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好,我再给你一个机会,这是最后的机会,我的忍耐力是有限的。” 他收起药瓶来。 那人吓得脸色苍白,面无人色。 “丁洛诚应该很快就会给你打来电话,你按时接听,然后该怎么和他说我想你心里明白,你是个聪明人,该知道怎么做。”唐枫沉声道。 “明白,我明白了!”那人点头如捣蒜,忙不迭地答应下来。 事到如今,他哪里还敢违拗。 死可以不怕,但生不如死的那种痛苦无法承受。 “对了,我还有一个问题。”唐枫随即说道。 那人问道:“什么?” 唐枫说道:“那就是关于你师傅的,你和他有没有通电话联系?” 那人摇头道:“没有,我师傅在闭关修行,他不用电话。” “那他什么时候出关来江州找我报仇?”唐枫直言询问道。 那人回答道:“不知道,不过应该还要一段时间,暂时他出不了关,其他的我都不知道了,你问我也没用。” “好吧。”唐枫点了点头。 五毒门的妖孽暂时来不了江州,那他就可以稍微松口气了。 先找到丁洛诚,解决他再说,过后再来对付那群妖道。 “说服”那人之后,唐枫将事情告诉傅君蝶他们,让他们立马行动起来,直接在拘留室里面设置监听机器,准备监听丁洛诚的来电。 同时极光那边也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刺探丁洛诚手机信号所在之地。 正如唐枫所料,没过多久,那电话就响起来了。 丁洛诚打来了电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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