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现在看来这新闻怕不是假的,关键我看过那药,确实有效果,不是毫无用处的假药。”丁洛诚一脸不安地说道。 丁桂忠冷笑道:“他们说那是神药,入口见效,像这样吹得天花乱坠的事情你相信吗?” 丁洛诚苦笑道:“可据我所知,治疗慢性粒细胞白血病的洗髓丸效果确实不差,我暗中走访的那些病人他们都打算换药了,不用我们的格莱美克了,如果那是真的,我说万一那药是真的,效果比格莱美克好,哪怕只是相等,或是稍差的效果,病人得知消息后也会放弃我们的格莱美克,而选择那种中药,毕竟两种药价钱相差数十倍,一瓶洗髓丸,一个疗程的药量,在市场上最多一千五百块钱就能买到,而我们的定价五万,价钱相差太悬殊了,再有钱的病人也会心动的!” 丁桂忠在房间里踱来踱去,脸色很是难看。 “这事情上面也不管管,放任他们弄虚作假,这是要搞乱医药市场!”他气呼呼地道。 丁洛诚道:“我们向能举报的部门都举报了,可一点用都没有,不是他们没行动不管,反馈回来的消息是,药品是真的,专家也是真的,他们根本管不了。爸,这应该是真的了,我们得另想办法,不然我们投入大量资金的项目就要毁了。” “你相信吗?中药有那么好的效果?”丁桂忠回头注视着他,脸上尽是愤怒和不解之色。 丁洛诚沉吟道:“本来我也是不相信的,但通过查访,再加上弄清楚药物的来源后,我想法开始动摇了。那几种药品是一家叫做‘华夏国医制药厂’生产并推出的。” “研发那些药品的是什么团队?”丁桂忠问道。 丁洛诚回答道:“不是一个团队,而是一个人,是一个人研发出来,然后投入生产。” “谁?”丁桂忠皱了皱眉头,神色凝重地道,“到底是谁有那样的本事?” 丁洛诚说道:“那人叫唐枫,在兴业街附近的一条老巷子中开了一个医馆,那医馆名叫‘中华国医馆’,我去医馆偷偷看过,不去不知道,去了吓一跳,真的是人山人海,去他们医馆看病的病人络绎不绝,我随机问了几个病人,说起那唐医生,他们眉飞色舞,赞不绝口,简直把他捧上了他!” “他医术真有那么好?”丁桂忠疑问道。 丁洛诚道:“在那一片他是神医,按照附近居民的话说,是无病不治的神医。” “神医?”丁桂忠不以为意地冷笑道,“这世上有什么神医?神医只存在传说中,当代的神医都是吹出来的,从经济学角度来讲是广告效益。” 丁洛诚说道:“是不是神医我不确定,但有人说他能治好绝症,各种疑难杂症他都有办法治好,基本上都是药到病除,很多生命垂危的重症病人向他求医问药,治病无数,但至今还没有病人在他手下死去,经过治疗后都活过来了,并恢复了健康。其实关于那唐枫,我了解得并不少。” 丁桂忠淡淡问道:“他有什么来头?现在多大年纪了?” 丁洛诚道:“爸,你可能不相信,那小子和我年龄差不多大,刚刚二十出头的样子。” “竟然还是个年轻人?”丁桂忠惊诧道,“那他到底有什么来头?” 丁洛诚回答道:“他具体有什么来头,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毕竟和他接触得不是太多,这个正在找人调查之中。我之前和他见过几次面,知道他是名中医,而且医术不差,因为我亲眼看到过他治好了一急诊病人,当初允儿祖母的风湿病听说也是他治好的,还有上次允儿从国外重感冒回来同样是他处理好的。从这点看来,他研制出高效的中成药也不是没有可能。” “他牵扯到允儿,这么说,他和允儿的关系很微妙了。”丁桂忠若有所思地道。 丁洛诚脸色一沉,点头道:“是的,他们两人应该是有关系,我旁敲侧击地问过允儿几次,她都只是说,对方是她普通朋友,不知道是刻意掩饰,还是确实如此,但她对唐枫态度很好,这个是我看得出来的。” 丁桂忠叹口气道:“洛诚啊,那小子不只是我们生意上的直接对手,还是你的情敌啊,这女人态度倾向谁,那那人就有戏,所以你想得到自己喜欢的女人,就得用点心,有时候还得合理地用点手段,不然会眼睁睁地看着对方失去。” 他敦敦告诫,摆出一副过来人的样子。 丁洛诚点头道:“这个我知道,我一直在想办法得到允儿的芳心。不过现在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想办法摆平市面上突然冒出来的那几种特效中药对我们公司生产的新药造成的冲击。” 丁桂忠想了想道:“这样吧,关于那几种药继续查,一查到底,另外,你去找找那唐枫吧。” “去找他?”丁洛诚惊讶道,“找他做什么?” 丁桂忠笑道:“还能做什么?当然是拉拢他了,把他请出来,我和他好好谈谈。” 丁洛诚为难地道:“他怕是没那么好谈,上次我找过他,本来想借机打消他对允儿的想法,没想到他根本不吃那一套,我本想让他出糗,结果出糗的是我,让我在允儿心里留下不好的印象,现在她还在生我气呢,我约她出来她不出来,后面直接不接我电话,我正为这件事情感到头疼呢。” 丁桂忠说道:“你负责约他就可以了,拿出点诚意来,亲自去请他,把他请出来后交给我就可以了,有钱能使鬼推磨,再清高的人也会在金钱和美色面前低下高贵的头颅,他不是圣人,也不例外!” 丁洛诚点头答应道:“好吧,明天上午我去他医馆找他,看能不能把他请出来。” 父子俩就此事商量了很久。 他们商量对策的时候,唐枫没有顺风耳,听不到他们在使什么阴谋诡计。 下午那么点时间,一晃而过。 处理了手头上的一些紧急事情后,唐枫收拾好东西,下班离开了医馆。 稍后,他来到公司,接宁傲雪下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057/7347492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