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有人来了,可能是匪徒出现了。”万奎说道。 唐枫说道:“我出去看看,你留在这里别动,看着伤者就可以了。” 对方虽然也是修行者,但之前受过重创,虽然在他救治之下伤势已经好转,但还没有完全康复,不宜动用真气。 “好。”万奎答应道,他知道唐枫艺高人胆大,以他一人之力足以对付再次出现的那些匪徒。 叮嘱好了后,唐枫迅速冲出门去。 他冲到门口时发现有几道黑影蹿过围墙,跳入了院子中。 来势迅疾。 随即他注意到了,那些人身穿黑衣,脸上戴着各色各样的面具。 尽管他们戴上面具,遮住了真容,但唐枫火眼金睛,一眼就看到了他们的庐山真面目。 不是之前他见过的那几名蒙面客,但很有可能相互有关系。 那几名匪徒一进入院中,便快速朝大门口这边奔来,准备进入屋中搜索宝贝。 “砰砰”两掌,躲藏在暗处的唐枫将冲在最前头的两人击飞了出去。 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见屋中有人袭击他们,其余的匪徒大惊,下意识地往后倒退。 唐枫大喝一声:“恶贼,乖乖投降吧!” 他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去,挥掌出击。 他知道对方一伙人是练武中人,内力不弱,没有手下留情,而是使出了全力。 不管怎样先制住他们再说。 他有点高估了那几个人的实力,几掌挥击出去,直接将几人击倒在了地上,瞬间没了声响。 他们没有死,也昏迷过去了,无需再理会。 见他这般凶猛,身手如此之高,最后那两名尚未受到攻击的匪徒准备逃跑。 眼见他们逃跑,唐枫喝道:“恶贼,哪里逃?” 他飞身扑上去,凌空一掌击中一人,砰的一声巨响从围墙上掉落下来,而另外那人他没有痛下杀手,得留下活口,询问方楚彤的去向。 那人十分慌张,慌乱中反手一甩。 几枚细小的飞镖疾速飞来。 他使用暗器。 暗器势道迅疾,若是一般人,可未必躲得及时。 唐枫身法何等敏捷,自然能轻松躲开。 他躲开飞镖的攻击后,顺手一挥。 皎洁的月光下,银光闪耀,几枚银针破空射出。 不能击杀对方,但使用银针,击中对方穴位,将其控制住是可以的。 银针激射而去,毫无征兆,不偏不倚地击中了对方背后穴位。 “啊呀”,那人一声惊呼,从墙外坠落下去。 唐枫一个疾闪,扑过去从后面一把抓住了对方,然后一个梯云纵,倒蹿回院中。 “说,你们把方小姐他们抓哪里去了!你说就饶了你的狗命,否则马上杀了你!”唐枫将那人按倒在地,厉声喝问道。 那人虽然穴位被制,但脑子还是清醒的,能听到说话,也能开口说话。 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惊恐而愤怒地瞪着唐枫。 唐枫将面罩从他脸上用力扯下来,冷冷地道:“你以为你不开口我就拿你没奈何了是不是?我有千百种法子让你开口!你要是不想那么痛苦,那就马上告诉我,否则你会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你别想知道,我不会告诉你,有种你杀了我,杀了我你也是死路一条,因为我们的人绝不会放过你,会找到你,将你碎尸万段!”那人咬牙切齿地道。 唐枫冷哼一声道:“你还威胁我是不是?看样子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既然这样,那我就成全你,让你尝尝我手段的厉害!”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针包来,并捏出一根又细又长的银针。 那人紧张地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丝毫没有求饶之意。 唐枫脸上浮现出一抹邪恶之色,冷冷笑道:“这根银针等下会让你明白什么叫痛不欲生,如果忍受不了了,愿意说实话,那就开口求饶,这是迟早的事情,你最好早点交代,以免遭受无端的苦痛。” “哼,休想,你别想从我嘴里问出什么来,我绝不会说半个字!”那人不以为意地道,显然没把唐枫的威胁当一回事。 唐枫说道:“你嘴倒是挺硬的,但再嘴硬的人,到了我手上,也会乖乖屈服。” 对方并不知道他用的是什么手段,那手段有多么残忍。biqubao.com 一个正常的人根本承受不了他手中的银针。 很少有人能在他手下挺过两根银针,眼前这人自然也不例外。 当下他直接将银针刺入了对方头部一痛穴之中。 头部痛穴乃人体之最,一针下去可痛入神经骨髓,凡人很难承受住那种痛楚。 “啊~~”银针刺入后,那人嘶声惨叫起来,杀猪般惨烈。 唐枫冷冷地喝道:“快说,否则接下来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他瞬即又捏出了一个银针,那人痛得浑身抽、搐起来,但他仍然什么都没说。 “看来我的好言劝说无用,那就只有继续了。”唐枫说道。 随后他将第二根银针也刺入了对方头部痛穴之中。 瞬息间,他只感觉好像有无数蚂蚁在大脑之中咬啮,啃食,他头部疼痛得要爆炸。 “住手!住手……”他终于开口嚎叫了。 唐枫知道他精神快崩溃了,马上就要支撑不住,道出实情了。 “说不说?不说我还有,我这一包银针一针一针地拿来招呼你,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唐枫厉声呵斥道。 “说!我说!求你饶了我,别再刺我了!”那人颤声叫道,他终于求饶了,向唐枫屈服了。 唐枫收起银针来,笑道:“很好,识时务者为俊杰,只要你老实交代,我自然不会再拿银针刺你。” “说吧,你们把方小姐抓去了哪里。”他随后说道,一开口便问起了正题。 方楚彤的下落是最重要的,当务之急就是找到她,并把她给解救出来。 “她……她……”那人吞吞吐吐的,欲言又止。 唐枫知道他还不肯说,抱着侥幸心理。 “你还不说是不是?是不是要我刺第三根银针?”唐枫冷冷地道,又取出了银针来。 “别别别,我说,我说!”那人连忙说道。 唐枫毫不耐烦地道:“快说,她被你们的人抓去了哪里。” “凌云山庄,是凌云山庄!”那人脱口而出,说出了真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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