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脱身?”唐枫惊讶道,“怎么了?老婆,出什么事了吗?” 宁傲雪回答道:“我出来和人谈生意,宴会上对方趁机向我告白,我拒绝了他,他不依不饶,非缠着我,我说我有未婚夫了,他不相信,说除非人马上出现在他眼前,证明给他看。这个电话我还是在洗手间给你打的呢,怕他听到了有什么误解。” “能有什么误解?”唐枫气愤道,“怎么能有那么厚颜无耻的人?你直接拒绝他不理他就是了啊,他不让你走吗?那几个保镖你应该带在身边吧?叫保镖揍他!” 宁傲雪说道:“你不了解情况,他是我一生意伙伴,两家生意上的交往很密切,在很多方面有合作,我可不想因为这个影响到两家的合作,更何况他人不错,当然,我不是对他有那方面的意思,而是他觉得他人在其他方面表现都很好,是个很好的合作伙伴,他对我也很尊敬,只是有点感情用事,过不了那道坎。” “了解,明白。”唐枫道。 宁傲雪道:“那你快点过来啊,你过来了证明了我们两人的关系就好了,这样他才会死心。” “好,老婆,你等着,我马上去和你恩爱,证明给他看,让他小子别再打你主意,对你有非分之想!”唐枫立马答应道,随即他问明地址,直接杀过去。 他没有叫车,直接施展轻功奔往宁傲雪他们所在的酒店,在市区里面,车速快不起来,还是徒步奔行快一些。 救场如救火,他自然得尽快赶去,不能怠慢。 不到几分钟的时间,唐枫就赶到了目的地,附近一家五星级大酒店。 一口气冲到三楼走廊时,发现他命令保护宁傲雪的那几名保镖正守在一包厢门口。 “唐先生,您怎么来了?”一保镖急忙迎上前来打招呼。 唐枫说道:“我来看/宁/小姐,没什么事吧?” 那保镖摇头道:“没有,里面很安静,不过中间宁小姐出来去了几次洗手间,我问她是不是有什么事,她说没什么。” 唐枫道:“没事了,你们继续在这里等着就可以了,我进去找她。” 他走到门前,用力敲响了门,叫道:“傲雪,我来了,开下门。” 听到他的声音,宁傲雪立马跑过来开门。 “你真回来了?”打开门来,宁傲雪一脸惊喜地道。 她原以为对方还没有过来,只是那么说的,谁知道是真的,这么快就出现在了她眼前。 唐枫笑道:“当然是真的了,这还有假吗?那厚脸皮的人在里面吧?” 宁傲雪低声道:“别那么说人家,他姓马,叫马先生。” “傲雪,谁来了?”里面传来一男子的声音。 宁傲雪慌忙拉住唐枫的手,回头说道:“他就是我未婚夫,唐枫。” 那男子说道:“你不会随便找个人来敷衍我吧?我从来没听说过你有未婚夫,一般的人哪里配得上你?” 他走了过来,当走近身来,看清楚来者的模样时,他原本不以为然的脸色霎时变了。 十分惊诧。 “唐医生,是您?原来傲雪的未婚夫就是您!”他万分激动地道。 显然他认出了唐枫。 见他看到唐枫反应那么大,宁傲雪愣住了。 唐枫也很诧异,他正想和宁傲雪秀恩爱,给那单身狗撒狗粮呢,好打消他的非分之想,谁知道突然之间画风完全变了。 他和宁傲雪面面相觑,均不明所以然。 “唐枫,你认识马先生?”宁傲雪惊疑道。 唐枫愣愣地摇了摇头,说道:“不认识啊。” 完全不认识,第一次见面,不过对方面向和善,不像陆佳豪那种奸诈之人,第一印象比较好。 马先生笑盈盈地说道:“唐医生贵人多忘事,肯定不记得我了,不过我记得你啊,上个星期我和我爸带我祖母去你医馆看过病呢,当时是你亲自接诊的,你医术名不虚传,给我祖母看了病之后,抓了一副药,她回来吃几天就好了,太不可思议了,她那可是老顽症,不知道看了多少医生,一直治不好,岂料在你那里一下子就治好了,根本没花几个医药费!” 唐枫恍然大悟地道:“原来是病人家属啊,看着你面善,果然是有缘见过面的。” 马先生高兴地道:“是啊,我们有过一面之缘,真是没想到啊,能在这里再见到你,更没想到的是,你居然是傲雪的未婚夫!我非常惊讶,简直不敢相信!” “唐医生,我代表我们全家人谢谢你,你给我祖母减轻了病痛,让她能安享晚年,这对于我们全家人来是一件非常值得庆幸的事情,幸好遇到你这么一位好医生!”他走上前一步,激动地握住唐枫的手。 唐枫摇头道:“马先生客气了,来我医馆找我看病,就是我的病人,我自然会尽力治好了。” 宁傲雪欢喜道:“既然你们两个认识,那就最好不过了。” 马先生说道:“我真是愚蠢啊,居然对你有那种该死的想法,早知道你是唐医生的未婚妻,那我就不会有那样的想法了。唐医生医术精湛,而你美丽淑贤,你们两个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我真诚地祝贺你们!” 宁傲雪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对方就这么偃旗息鼓,放弃了。 “你……没事了……”她低低地问了一声。 马先生摇头笑道:“当然没事了。不过说实话,要是你找的别人我是不服气的,但唐医生我必须服啊,你肯定知道,他现在名气可大了,都叫他唐神医。” “是吗?”宁傲雪有意无意地看了唐枫一眼,她暗自松了一口气,不管怎样,眼前这个麻烦解决掉了,本来她非常担心的,生怕打击到对方,让他减少对两家合作的热情,现在看来不需要那样的担心了。 “唐先生,别站在那里,进去坐吧,既然你来了,那我们得好好喝几杯啊!”马先生高高兴兴地道。 他万分热情地将唐枫请到里面,殷切招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057/7347485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