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你敢管李大少的事,我为你的勇气点赞!”有位老大爷走过来说道,“不过你可要小心点,得罪了他他恐怕不会放过你的,上次我们街上有个商户管了他的事情,结果他派人砸了对方的店铺,还把人打伤了,最后硬是把对方一家人从这玉器街逼走了,他们李家人凶恶得很。” 唐枫微微笑道:“谢谢您的提醒,他势力再大我也不怕。” 如果他怕那刚才就不会出手帮助那被害人了。 尽管如此,他还是随口问了陈子轩一声:“子轩,你说你认识那姓李的,他到底有什么来头?” 陈子轩说道:“他们李家在佛山一带有钱有势,李继宗的父亲在玉器市场上有很多股份,他们家族经营着玉石生意,从中牟取暴利。那李继宗仗着家里有钱有势,经常惹是生非欺负别人,是典型的地痞恶霸,认识他的人几乎没有不怕他的,所以刚才他撞伤那人的事情没人敢报警,生怕被他报复。” 唐枫冷哼一声道:“没想到他这么可恶!” 陈子轩点头道:“是啊,他为人恶劣,以前还欺负过我一朋友,差点被他搞得家破人亡!” 唐枫说道:“看样子刚才是便宜了他。不过他闯红灯撞伤人,被抓进去后估计很难出来了,也算是对他的惩罚了。” 陈子轩苦笑道:“唐哥,你想得太天真了,你真以为他撞了人就会坐牢啊,他们家有的是钱,再加上他们李家势力大,关不了多久就会放出来的。所以,那老大爷说得对,小心他报复。” “真是笑话,我会怕他报复?”唐枫不以为意地冷笑道,“如果他来找我那将是他做出的最愚蠢的事。别说他了,像那样的人恶心至极!” 陈子轩点头道:“嗯,不说了,免得闹心。唐哥,前面有家赌石店,进去看看吧。” “好,去看看。”唐枫答应道。 随即两人快步朝那家玉石店走去。 店里面有些乱,人也多。 大量没磨皮,未经处理的翡翠毛料比较随意地堆放在地上。 堆放在地上的那些翡翠原石看上去都比较粗糙,看不出什么美感来,应该是那种低廉的玉石。 而陈列在货架上的石头情况就好多了,皮壳细腻,有些还有比较明显的翠绿色色泽,唐枫虽然对赌石不大了解,但之前接触过赌石也知道,那种表面上呈现出来的绿色质意义比较大,很多经验丰富的赌石者就是通过辨别那种绿色的表现来鉴定玉石好坏的。 但对于唐枫来说,什么经验、技巧,在他面前都是那么地苍白,因为他根本不需要纠结于那些细节,一块石头里面有没有好的玉质,他基本上看一眼就一清二楚了。 当下他和陈子轩走进店里,左右打量起来。 由于石头太多,唐枫便只有选择性地查看。 通过一番简单地查看,他并没有发现好的玉石。 大部分毛料里面包裹的都是一团败絮,毫无利用价值,就算有些石头里面隐藏有比较完整的翡翠,质地和颜色也很普通,根本不值得一赌。 不过唐枫心里早就有数,赌石和淘宝一样,万中挑一,想要捡漏一点都不容易。 好的东西都是可遇不可求的。 “唐哥,你看看这块石头,依你猜,它下面会不会有好的表现。”陈子轩突然指着货架上摆放着的一块翡翠玉石道。 那块石头不同于其他石头,因为它切开过,切出了一个口子。 那口子非常地漂亮,不但显露出了翠绿的颜色,还有鲜亮的玉质。 如果下面没问题,照这个趋势走下去,那必定是一块价值不菲的宝玉,但这毕竟是在赌石,结果谁也预料不到。 神仙难断寸玉,大师往往失手,说的就是赌石这一行。 唐枫也没有未卜先知的本事,不过他看得到。 顺着那切面,他目光不知不觉地便穿透了进去,清楚无遗地看到了里面的情形。 外表光鲜,里面却是一片浑浊,根本没有想象的那么好,甚至连最普通的翡翠都不如。 “呵呵,还八万块钱,白送给我都不要。”唐枫心中嘀咕道。 “唐哥,怎么样?八万块钱值不值?”陈子轩喜眉笑眼地道,“这石头的颜色和底子真的是漂亮啊,要是一刀切开,赌到冰种或是玻璃种翡翠,那就赚大了。” 他显然很看好那块石头,心里蠢蠢欲动了。 唐枫摇头道:“不值得,别看了。” “好吧。”陈子轩点头道。 对方语气那么坚定,他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对方眼力非凡,既然那么说,那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随后他们继续查看其它石头,基本能看的唐枫都过了眼了,没有看到令他心动的石头。 对此,他心里多少有点失望。 “子轩,我们走吧,去其他店铺看看。”唐枫说道。 既然这里没有好石头,那没必要逗留了,时间有限,不能耽搁。 “好。”陈子轩自然没有异议,答应下来。 随即两人转身离开了玉石店,走去逛其他赌石店。 这条街上,店铺林立,玉器店数不胜数。 唐枫和陈子轩走马观花地走了一圈,唐枫并没有看到上好的翡翠,不过当中他替陈子轩挑了几块,都开出了完整的翡翠,尽管没有多大的惊喜,但并没有亏,而是赚到了。 “唐哥,那是我朋友的店,既然来了,进去坐坐吧。”走到一玉器店门前时,陈子轩说道。 “好。”唐枫答应道,跟着他朝店里走了进去。 此家店铺并不大,里面顾客也十分稀少,看不到几个人。 “小玉!”陈子轩叫道。 “陈哥,你怎么来了?”正在里头收拾东西的一名小伙计听到叫喊声,急忙跑过来打招呼。 唐枫说道:“陪朋友来广粤办事,顺道过来看看。小玉和安叔他们没在店里吗?” 那小伙计回答道:“他们都在,在后面收点东西。我去叫一声。” 他正要走开,一人从里面的房间走了出来。 走出来的是一年轻女子,那女子长发,瓜子脸,长得十分清秀,出现在眼前,宛如乍然出世的美玉,温婉,娇俏,动人。 然而,唐枫发现,她右腿好似有问题,走起来一瘸一拐的,很不自然。 这是她美中不足的地方,也是唐枫感觉疑惑的地方:“这么好的一个美女,怎么却是个跛脚?她身上一定有不为人知的故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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