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看样子真不把殷家放在眼里!从来没人敢这么不给殷先生面子!”那男子气得脸红脖子粗,身子也微微发抖。 唐枫冷哼一声道:“我还真不给他们家面子了,回去告诉你们主子,我不出诊,想要治病来这里排队,不过姓殷的我不治,当然,他可以先改了姓再来找我。” “你……你好胆,竟敢侮辱殷先生,你最好马上道歉!”那男子脸都气歪了,跟来的那几名西装男均虎视眈眈地盯着唐枫,恨不得马上动手教训他似的。 唐枫说道:“你真是没完没了了是不是?见过不要脸的,但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你再在这里捣乱,影响我看病,小心我对你们不客气!” 他怒不可遏,治病以来还从来没碰到过这样的病人家属,实在是太狂傲了。 要不是在他医馆,当着这么多病人、家属的面,那他已经动手了,将他们扔了出去。 “唐医生,谁在这里捣乱?”就在这时,彭浩走了过来。 周围正在排队候诊的病人、家属对着那几名男子指指点点,低声议论。 他们已经激起众愤了。 “把他们几个请出去,这里不欢迎他们。”唐枫严肃地道。 “是,唐医生。”彭浩答应道,随即朝那几名男子喝道:“唐医生不欢迎你们,你们出去!别逼我动手。” “姓唐的,你会后悔的!”那男子怒气冲冲地道,“我们走!” 言毕,他带着那几个人快步离开了医馆。 唐枫没有理会,继续看病。 由于今天前来看病的人实在是太多,而唐枫又不好意思就这么打发掉他们,让他们改日过来,毕竟很多人已经排了很久的队,等得不容易。 所以他直到将所有病人看完之后才准备回去。 这时时候已经不早了,夜幕已经降临。 唐枫刚从医馆走出来,准备上车离去,正在这时,两辆小车斜刺里冲了过来,戛然停在他身前。 紧接着,车门甩开,一群身穿黑色西装的年轻男子冲了下来,瞬间将他围住了。 “唐医生,现在你有空了,可以跟我去府上给老夫人治病了吧?”一中年男子面带冷笑,阴阳怪气地说道。m.biqubao.com 此人正是下午对他出言不逊的那中年男子。 他们去而复返,居然截住了他的去路。 “王八蛋,你们可真是阴魂不散啊,非要老子发火,好好教训你们一顿你们才知道自己有多愚蠢吗?”看到他们,唐枫气不打一处来,拳头暗暗握紧了,他手痒痒的,真的想打人了。 那男子冷冷地道:“上午我们没动你,是给你面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一边说一边朝唐枫走来。 趾高气扬,耀武扬威。 “吃你妈的酒!”唐枫抬起一脚,直接踢在他裆部。 “啊——”他一声闷哼,当即捂裆蹲了下去。 痛苦的表情不言而喻。 “打!给我狠狠打!”他咬牙切齿,嘶声叫道。 一声令下,那群打手一起冲了过来。 唐枫一拳一个,全部劈倒在地。 “你……你……你别乱来,不然殷先生不会放过你的,你知道他有多大的势力,谁也不敢得罪他!”见唐枫抡起拳头朝自己走来,那男子既惊且惧,颤声叫道。 唐枫说道:“回去告诉你主子,想要我给他们殷家人治病,做梦!滚吧!” 他一脚将男子踢翻在地,然后走上车去,将车开走了。 ……… 唐枫的话很快传到了殷家人耳中。 此刻,江北殷家庄园中,议事大厅里,炸开了锅。 “殷先生,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出了这口恶气啊!那小子出手太狠了,我下面……下面现在还在剧痛,不知道是不是废了,他废了我,我也要废了他!”那男子趴在地上,高声说道。 “混账!”坐在首席上的殷家当家人殷先生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恨得牙痒痒。 “那小子太没把我们殷家放在眼里了!”坐在旁边的一较年轻的男子气愤愤地道,“我们看得起他,请他来给奶奶治病,没想到他不但不领人情,还打伤我们的人,实在是该死!” “从来只有我们殷家欺负别人,没有人敢欺负我们,那小子活腻歪了,这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找他算账!”一人拍案而起。 殷家人都是愤怒无比。 “你说那小子一个人打倒了你们七八个人,那他身手可不弱。”殷先生说道。 那男子说道:“是的,他武功很高,肯定是练过武的,不然我们不可能制不住他,反倒被他制住了。” “他练过武又有什么了不起?我们认识的练武的人还少么?”那年轻男子道,“随便找个伸手厉害的人就能摆平他。” “直接找人做了他,和我们殷家最对,不能让他活着!”那站起身来的男子一脸阴狠之色地道。 殷先生沉声道:“不能杀人,他虽然可恶,但还没到必杀死不可的程度!请鹰爪门的鹰师傅去会会他吧,但告诉刘师傅,不要伤他太重,教训一顿就可以了。那小子听说医术不错,说不定真能治好老太太的病。” “知道了,父亲,我这就去找鹰师傅!”那年轻男子答应道。 ……… 殷家人在背后商量对付之策的时候,唐枫自然浑然不知。 他没把殷家放在眼里,自然也就没把此事放在心上了。 第二天,来到医馆后没多久,他就感觉到了气氛不对劲。 医馆里来了几个神秘的男子。 他们既不是病人,也不是家属,当然,也不是昨天来捣乱的那几名西装男子,而是身穿灰色劲装,一看就是练家子的人。 他们来到医馆,坐在里面,不动声色,像是在等待什么时机。 唐枫注意到了他们,但一开始就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镇定地坐在那里给病人看病。 直到他发现彭浩神色怪异才觉得事情越发不对劲。 于是他起身朝彭浩走去,低声问道:“他们是谁?你是不是认识他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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