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枫,还是你厉害啊,一看就知道病人得的是什么病。”刘诗云感慨道。 唐枫眉飞色舞地说道:“那当然了,我可是神医,望闻问切四诊法样样精通,病人得的什么病,情况如何,我一眼就看得出来。” 如果不是有透视眼在身,他未必能那么快做出诊断,知道病人肝胆上长了一个囊肿,不过他确实看出对方得的是肝胆方面的疾病,诊断也并没有错,按照他这个诊断,给药治疗,对方还是会治好的。 刘诗云说道:“你是神医,那刚才应该先给他止痛,你看他疼痛成什么样了,挨到手术不知道还要捱多少痛苦。” 唐枫笑道:“这你就不懂了,难道你没发现他后面情况变了吗?” “什么意思?”刘诗云不明白他话里的深意,疑惑地看着他。 唐枫说道:“刚才我给他做检查的时候就已经给他止痛了,没看他后面没叫痛了吗?” “啊?你给他止过痛了?”刘诗云惊诧道。 唐枫笑了笑道:“那还有假吗?” 刘诗云仔细回想了一下,觉得对方说的好像是真的,自从接受唐枫的检查后,严部长没表现出痛苦的表情来了,说话也中气十足了,只是当时他们没有留意到,估计严部长本人也没察觉到变化。 刘诗云说道:“好吧,我相信你,你果真是个神医!” 唐枫笑道:“谢谢你的夸奖。好了,没事了,我要回医馆了,还得准备好,下午给严部长做手术呢。” 说完他扭头欲离去,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回头说道:“哦,对了,你得帮我一个忙。” “什么?”刘诗云讶异道。 唐枫说道:“下午的手术你也参与吧,就当是给我打下手,我还觉得你我还是配合得最默契。” 毕竟是第一次主持手术,医馆里的那些中医可不一定有这方面的经验,西医临床专业毕业,还经过出国深造的刘诗云就不同了,肯定有这方面的经验,有她打下手,那肯定会轻松很多。 对于唐枫这个请求,刘诗云没理由拒绝,点头道:“好吧。” 唐枫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小护士刘莹道:“还有你,小莹,你也过来帮忙。” “好啊,非常荣幸。”刘莹欢快地答应道。 说好之后,唐枫才离开医务室。 稍后他回到了医馆。 一回到医馆,他便让人收拾好手术室,为下午的手术做准备。 尽管很少单独做手术,但他们医馆手术室是准备好了的,在第一层最里面的一个房间,手术刀、止血钳、镊子等手术工具一应俱全。 除了为手术做准备,上午还处理了一些病例。 中午吃饭休息的时候,来了一女子。 那女子他认识,正是昨天和他聊谈过的那报社的女记者韩瑶。 “唐医生,不好意思,我又来打扰你了。”韩瑶走上前来笑容满面地招呼道。 见那说话难听惹人厌男记者没有来,唐枫自然没什么抵触情绪了,摇头道:“没关系,欢迎你的到来。你还有什么事吗?” 韩瑶回答道:“昨天我和你聊的已经做成了报道,我现在来原稿来给你看看,看这样发表合不合适。” 唐枫说道:“给我看看吧。” 韩瑶将整理好的文稿递给他。 唐枫拿起来仔细查阅了一遍,文章的标题是《江州老街杏林春,民间中医放光彩》,内容说的是昨天他和对方聊的那些话题,讲述他如何治病救人的,记录的都是他说过的事情,也就是事实。 “看完了。”看完一遍后,唐枫抬起头来说道,并将稿子递回给对方。 “唐医生,怎么样?我都是实事求是写的,不知道能不能发表在我们报纸上。”韩瑶说道。 唐枫点头道:“可以。” 他和对方聊过的,也就是能公之于众的,并不会带来什么负面影响。 听他答应了下来,韩瑶十分高兴,喜眉笑眼地说道:“那太谢谢你了,既然这样,那我就向上面递稿,刊登上报了。” 唐枫说道:“上吧,就照你写的这个发表。” 韩瑶问道:“那报酬呢?我们要付你多少钱?” 唐枫笑道:“付我钱?那就算了,你们从我这里获取新闻,我也算是借你们报纸宣传中医,可以说是互帮互助吧,都不需要出钱。” 他不是斤斤计较的人,就算向对方报社索要报酬,那也拿不到多少。 韩瑶说道:“唐医生真是个大度的人。那就这样了,我回去交稿了,报纸出来后我会告诉你一声的。” 说完,她道别离开了医馆。 唐枫则开始准备下午的手术。 没过多久,唐枫邀请帮忙的刘诗云和刘莹她们赶了过来,病人自然也早早地赶到了。 病人和医生都到位,准备工作做好之后,便开始手术了。 手术对于唐枫来说并不是什么新鲜事,在下山之前他和他师傅就做过了很多场手术,而且没有依靠任何现代医疗工具和机械,纯粹的中医手术。 中医除了丸,散,膏,丹,汤,手术也是一种比较重要的治疗手段。 自古以来就如此。 三国时期神医华佗为关羽刮骨疗伤其实就是一种外科手术,不过比较简单,换在现代,那是门诊小手术而已。 华佗为曹操头风症建议做的开颅术则是大手术了,可惜换来了杀身之祸,一代神医自此陨落。 唐枫师徒继承的就是华佗等古医的衣钵,集众家之长,成就神乎其技的医术。 做手术的第一步自然是给病人打麻、药,以减轻或是屏蔽痛楚,但唐枫并没有用上麻、醉药,甚至连古代的麻沸散之类的传统麻、药都没有用上,他直接往病人身上刺入几根银针,银针入体,封住对方穴位。 穴位一封住,病人就没有了任何反应,只是一动不动地躺在手术台上,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做开胸手术。 唐枫手握手术刀,下刀娴熟自然,而刘诗云他们则站在旁边听从他的吩咐,给他打下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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