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好了,太谢谢你了,我们总算是有救了!” 唐枫那话一说出来,何建军他们便都欢笑起来,十分高兴。 何建军说道:“听老林说,你那药一共才收一两千块钱,我们虽然不是什么有钱人,但那点钱还是付得起的,所以不要免费,我们付你医药费就是了。” “是啊,我们之前为了治病花了多少钱啊,是多少个一千了,早知道你能治好这病,那我们还花那么多冤枉钱做什么,直接来找你就可以了,只要你真能治好病,让我们活下来,那那时候别说是一两千,就是一二十万我们都愿意承受,哪怕是倾家荡产!”那老者激动地说道。 “黄老说得对,我们花了太多钱了,结果还不能治好,得继续花大笔的钱,唐医生医药费这么低,实在是太良心了!”旁边的人纷纷赞同。 唐枫摇头道:“真不用你们出钱,我知道大家的情况,如果你们不是走投无路那不会来找我。” 对方一个个着装朴素,一看就是家境贫寒的人,就算生病前家里有点积蓄那现在也已经耗光了,手上可能还欠了一大笔债,对于这样的病人他怎么能不帮助一下。 当初林老太爷给他留下这栋老宅,还有大笔财产,他就是准备用来资助这些贫困的病人的,现在存起来的那笔钱终于可以派上用场,用到刀刃上去了。 说起来,前面他虽然收了林龙飞的一点医药费,也是在偷偷资助他,因为为了炼制那丹药,自己培植出来的灵草不说,还收购了不少名贵药材,那些药材市价都很高昂的,光所用的一味药估计都不止那么一点医药费了,所以他这本来就是赔本的买卖,只不过林龙飞以及其家人并不知情而已。 “唐医生,那给我们开药吧,只要能治好什么都好说,我们是绝症病人,但我们比谁都珍稀自己的生命,我们真的不想死!”何建军郑重其辞地说道。 唐枫说道:“你们别着急,虽然你们和老林得的是同一种病,但病情还是有些差别的,所以在用药上不能太笼统,得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对症下药。我还是先给你们每个人检查一遍吧,检查清楚了再开药也不迟。” “好的,唐医生,让你费心了。”何建军他们异口同声地道。 随后唐枫将他们请到里面,逐个给他们检查。 他们虽然得的都是同一种病,也就是细胞性淋巴瘤,但病情确实有所不同,要对症下药,不过主要的治疗药物和林龙飞的一样,只是在控制并发症上开的其他药物存在区别了。 都做完检查之后,针对他们不同的病情,唐枫开了不同的药方,用以控制他们的情况,至于那种丹药,一时间炼制不出来,后面才能给他们,不过也不急于这一时。 “老何,你们先服用我开的药吧,那种丹药炼制需要点时间,等炼制出来后再告诉你们,到时候你们直接过来取就是了。”稍后,唐枫说道。 “好的,我们敬遵您的嘱咐。”何建军连忙答应下来。 拿到了药,他们本想给钱,但唐枫都拒绝了,既然决定资助他们,那自然要帮他们到底了。 “龚师傅,准备好我刚说的那些药材,然后给老何他们炼药。”等何建军他们离开之后,唐枫对药师龚师傅道。 龚师傅皱了皱眉头道:“那么多分药可要很多珍稀药材来对付啊,医馆里收藏的那些好像不够。” 唐枫说道:“不够那就去找,不管花多少钱都要收来,救人要紧,他们是重症病人,如果不服用特效药,那随时都可能会有生命危险,他们几百人的群,不到五年走了一大半,我可不希望余下的这些来向我求医的人也走了。” 龚师傅点头道:“知道了,我马上去办。” 唐枫道:“去吧,早点准备好药材我好早点炼药。” 吩咐好之后,他离开了医馆。 稍后,返回公司,准备接宁傲雪回家。 刚才给何建军他们看病耽误了一点时间,现在都快七点钟了,夜幕降临,宁傲雪恐怕等得不耐烦了,所以得尽快赶去。 他以最短的时间赶回到了公司,下车的时候,一人斜刺里冲了出来,挡在他身前。 那是一年轻男子,是一熟悉的面孔,唐枫一眼便认了出来。 替段祖德审核会员的那男子,他曾控制的傀儡。 “你怎么来这里了?”唐枫惊讶道。 为了利用杨坤的身份混入会场,他向对方提供过真实的身份资料,对方能找到他也不奇怪了,只是没想到会突然在这里见到对方。 对方显然在这里等了很久,一直守着他回来。 “唐先生,我前面尽心竭力帮了你了,你也抓到段祖德那骗子了,现在是不是该给我解药了?我今天头痛得厉害,我感觉自己快毒发身亡了,你一定要救我啊,我求你了!”那男子哭丧着脸,言罢噗通一声直接跪了下去。 他来找唐枫原来是来求解药的,当初唐枫骗他给他服下了毒药,他信以为真,一直忠诚为他办事,到现在他还不知道对方只是吓唬他,并没给他喂下什么毒药。 当然,这事唐枫也不会说破,一本正经地道:“既然你来了,那解药给你就是了。起来吧,别跪跪拜拜的,让人看到了成何体统?” “谢谢,谢谢!”那男子连连磕头感谢。 唐枫从怀中取出一个小药瓶来,从中拿出一颗灰色的药丸,递给他道:“这就是解药,你马上服下,服下你体内的毒就立马解开。” “好的,我马上服用。”那男子用力点头道,他一接过那药丸便迫不及待地往嘴立马塞去。 “解药”吞下,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原本撕裂般头痛的他一下子不痛了,一点感觉都没有了,当真是神奇之至。 其实这一点都不神奇,唐枫将刺耳他后脑勺某穴位处的那根银针取了出来,针一取出来,病痛自然去除了,丝毫不留痕迹。 “我好了,没事了。”那男子欢呼道。 唐枫说道:“你服下了解药,毒解除了,自然没事了,快走吧,以后别做坏事助纣为虐了,做点好事才是正途。” “明白,我再也不会帮坏人做事了,我会好好做人的,谢谢你给我机会!”那男子拜了三拜,然后起身快速离开了停车场。 看着他的背影,唐枫不禁流露出一抹苦笑,不知道到底是他聪明了,还是那些人太笨了,居然那么容易就被他控制住了。 当下他没做多想,起身来到总裁办公室。 原以为宁傲雪正在生他气,因为他来得太晚了,谁知道并没有,对方而是非常温和地向他打招呼,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 不过和往常一样,人冷话不多,也没多说什么,唐枫一来便离开了办公室。 两人回到宁家。 晚上,唐枫突然又接到了傅君蝶打来的电话。 对方大晚上打来电话,来得这么急,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相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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