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似道好奇地道:“那是谁画的,这符箓无论是用料还是画工都是一流的,这上面的字符高深莫辩,法力一定很高强。” 唐枫说道:“是一位高人前辈帮忙所画。” “哪位前辈?能不能引荐一下,我想向他请教。”贾似道迫不及待地道。 唐枫摇头道:“那可不成,他闭关修炼,不见外人。” 唐伯通隐藏于市,与世无争,不能打扰到他,否则下一次请他帮忙就没那么容易了。 贾似道一脸失望地点头道:“好吧。唐师,那我去贴符。” “嗯,去吧。”唐枫点点头道。 有护身符和符箓相助,这天晚上风平浪静,唐枫高枕而卧,比过去几天都睡得好。 宁傲雪他们自然也睡得很安稳。 第二天起来后,大家都是精神抖擞的。 “戴上那护身符晚上睡觉是不是好很多了?”修炼完,吃早餐的时候,唐枫笑吟吟地问宁傲雪道。 宁傲雪点头道:“嗯,好些了,没有做恶梦了,睡得很踏实。” 唐枫说道:“现在了有了护身符保护,你大可以放心了,不会再有睡不安宁的情况发生了。” 宁傲雪道:“但愿如此吧。” 吃完饭,唐枫将宁傲雪送到公司,然后赶往医馆。 上午的病人仍然不少,不过大部分都是小病小痛,很容易处理。 忙了一个上午,又累又饿,大家一起在医馆里吃饭,吃的是快餐,因为没时间一块儿出去吃。 正吃饭的时候,突然门口快步匆匆地走进来了几个人。 那是几名身穿奇装异服,头发染成各种颜色的年轻男子,一看就看得出来,他们不是病人,而是街边小混混。 后面还跟着一年纪较大,手臂带有刺目纹身的男子。 他们气势汹汹走来,周雨涵他们显然被吓倒了,神情颇有些慌张。 唐枫身手不凡,见多识广,自然丝毫不害怕了。 “几位有什么事?是来看病的吗?”唐枫不慌不忙地起身问道,开门营业,来者就是客,自然要热情招呼了。 “你就是这家医馆的管事人?”那纹身男走上前来问道。 唐枫点头道:“是啊,我是这家医馆的老板,也是主治医生,有什么病找我就可以了。” “你他妈才有病!”旁边一高个子呵斥道。 唐枫脸色一沉,但忍住没有发作。 刚才他还以为对方一群人有什么正事找自己,现在才知道,他们纯属是来捣乱的,是一群闹事者。biqubao.com “我们来找你不是找你看病,还是来跟你说一件事。”那男子冷冷地道。 “什么事?”唐枫耐着性子问道。 那男子说道:“知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盘?你在这里开医馆居然不先请示我们一声,跟我们打声招呼,就这样偷偷摸摸地开起来了,这样是很没规矩的知不知道?” 唐枫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他心里觉得很可笑,他开医馆,合法合理,还要跟什么人请示,你以为自己是土皇帝,这是你管辖的地盘。 那男子一本正经地道:“不过我看你是个生人,不知道这边的情况,所以情有可原,不过现在告诉你规矩。” “什么规矩?”唐枫问他。 那男子回答道:“想在这里开店子,得交钱,规矩一向如此,听说你医馆生意不错,可喜可贺,你交了钱,大家和平共处,生意也就会越来越好。” 唐枫淡淡一笑道:“交钱?什么钱?我开医馆都是走的正规程序,该交的钱都交了。你们气势汹汹,耀武扬威,这是要收保护费?” 那男子摇头道:“不是保护费,是管理费,你交了钱我们会照顾你的生意,不会允许人来捣乱,影响你正常生意。” 唐枫说道:“那和保护费又有什么区别?” “你们不要闹事,别以为我们不懂,这就是收保护费,是强盗行为!”阿旺突然高声说道,“现在是法治社会,不是你们为所欲为的时候。” “跟我讲法律?”那男子狠狠瞪了阿旺一眼,冷冷地道,“在这里老子就是法律,我让你开店你就开店,不让你开,你永远开不成!” “妈的,再说一句,我撕烂你的嘴!”旁边一混混厉声喝道,那样子十分凶狠。 “你们不要乱来,不然我报警了,你们胡作非为不怕警察吗?”周雨涵颤声道。 “报警?你报啊,看能把我们怎么样?”那男子咬牙切齿地道,“我现在跑来你们店里告诉你们,是给你们面子,否则你以为我们会这么好声好气地站在这里跟你们说话?拿钱来吧,拿了钱我们走人。” 他转头看着唐枫,已经不客气了,直接伸手要钱了,这和抢钱没什么区别,只是还没有动手而已。 唐枫问道:“你要多少钱?” “唐医生,别给他们钱,他们就是流氓混子,给了他们钱,他们以后还会来敲诈的,应该报警,叫警察来把你们抓走!”阿旺激动地道。 “信不信我抽你?”一男子怒吼道,他冲了上来,待要动阿旺的手。 唐枫挡住了他,说道:“你们别说话,这事由我来处理。” 那带头的纹身男道:“不要多少,看你营业情况去,生意好就多给点,生意不好,我们也不会多要,我们不会胡来,是讲规矩,道义的。你头一个月开业,就给你少点吧,一万块钱,拿一万我们马上走人,否则我保证接下来的日子你们会很难过。” “一万?呵呵。”唐枫忍不住笑了起来。 一万对于他们新开的这家医馆来说绝对不是一笔小数目,别看昨天营业额六七万,但真正算下来,他根本赚不到多少钱,因为他收费低廉,而有些药材昂贵,收的时候花了不少钱,这还抛去了灵草那份成本,不然恐怕是亏大了。 “你笑什么?”那男子喝问道。 唐枫说道:“没什么,忍不住想笑而已。” “那你到底给不给钱?”那男子忍着怒气问道。 唐枫毫不犹豫地点头道:“给,当然得给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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