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枫,你什么意思?”宁傲雪红着脸低声道。 唐枫说道:“我怎么能允许别的男人在我面前和你跳舞,那是绝对容忍不了的事情。” 宁傲雪不以为意地道:“不就是跳个舞吗,那是联谊舞蹈,是交流而已。” 唐枫坚决地道:“那也不行,你的手只能被我摸,舞也只能和我跳。” 宁傲雪笑道:“你会跳舞吗?现在你拉我上来跳舞,要是不会,那就让人笑话了。” 唐枫胸有成竹地道:“谁说我不会?你说得对,不就是跳个舞,来,我跳给你看。” 他拉着宁傲雪走到大厅中,开始跳舞。 宁傲雪本来很担心,以为他不会跳舞,等下会出洋相,谁知道他跳起来的时候有板有眼,富有节奏,她被他的节奏带着走,两人动作很契合。 唐枫以前虽然没跳过这样的舞,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这样的双人舞很简单,他看别人跳几次自然而然也就上手了。 “是不是很惊讶,我不但文武双全,还能歌善舞。”唐枫将嘴贴在宁傲雪耳边说道。 宁傲雪轻声道:“跳得不错,是我小看你了。” 唐枫笑道:“多谢夸奖,老婆,不过能跳得这么好,说明我们两个很有默契,心有灵犀一点通,是天生的一对。” 宁傲雪白了他一眼道:“你就自作多情,臭美吧你。” 两人嬉笑一番。 跳到最后,他们居然迎来了热烈的掌声,说明他们两人跳得最好。 跳完之后,两人回到原位上坐下。 刚坐下来没多久,又有男的来邀请宁傲雪跳舞了,但都被她委婉拒绝了。 “帅哥,能不能赏脸跳个舞?”一穿着华丽,身材丰腴性感的女子施施然走上来,向唐枫发出邀请,居然有女的邀请他跳舞。 唐枫一下子就动心了。 可坐在他旁边的宁傲雪脸色一沉,冷冷地道:“不好意思,这位小姐,他是我的人,我们马上要走了,没时间跳舞。” 唐枫苦笑道:“很抱歉,小姐,我们要走了。” 那女的摇头道:“没事,下次有机会再一起跳。” 说完她道别离开了。 “可惜啊。”唐枫在心中暗暗叹了口气,颇为遗憾。 他忘了自己不能容忍别的男的和宁傲雪那么亲近,对方也是个“妻管严”,管得自己死死的,动不动就争风吃醋。 这样相互防着的日子真是让人有点捉急啊。 “今晚你好像玩得有点不开心。”稍后,宁傲雪说道。 唐枫苦笑道:“宁大小姐,今晚我是陪你出来玩的,不是我在玩。现在时间不早了,是不是要回去了?” 宁傲雪摇头道:“我们的狂欢还没开始呢。” “我们的狂欢?什么意思?”唐枫惊疑道。 宁傲雪说道:“我马上打电话给江婉仪,让她过来和我们一起吃饭,今晚我请客,一定尽兴。” 唐枫欢喜道:“好啊。” 他确实没有尽兴,刚才也只是喝了点酒,肚子空空的,正想吃点好吃的填饱。 说完宁傲雪从包里掏出手机来,给江婉仪打去了电话,她邀请对方出来聚餐,对方自然欣然答应下来了。 半个小时后,江婉仪打车来到了酒吧。 见上面后,宁傲雪说道:“走,我们去隔壁的餐厅吃饭。” 她带着唐枫和江婉仪兴高采烈地离开酒吧,走去餐厅吃饭。 很快他们三人来到了旁边一家中餐厅,到了餐厅后,他们点了很多好吃的,还要了几瓶酒,颇有点不醉不归的架势。 酒菜端上来后,三人举杯痛饮,大吃大喝起来。 酒过三巡之后,宁傲雪脸色通红,显然有些醉意了。 江婉仪说道:“小雪,你别再喝了,再喝就真醉了。” 宁傲雪笑吟吟地道:“醉了有什么关系?这不是有唐枫送我回去吗?” 唐枫点头道:“是的,有我保护呢,醉了也没事。” 他心里在想,快喝醉吧,喝醉了我就能为所欲为了。 于是宁傲雪和他们继续喝酒,她脸色越来越潮红,醉意渐浓。 直到这时才作罢。 酒足饭饱后,唐枫和宁傲雪她们起身离开了餐厅。 从餐厅走出来的时候,宁傲雪脚下有些虚浮了,摇摇欲坠的,江婉仪半搀扶着她走。 下楼走到大厦门口时,突然,他们被眼前的一幕惊到了。 只见门前的广场上摆着很多蜡烛,蜡烛旁还摆着众多玫瑰,组成两个大大的相互紧挨的心形图案,白色的烛光映衬着玫瑰的嫣红,异常显眼。 这赫然是一浪漫的表白现场,但不知道是谁向谁表白。 看到眼前的一幕,唐枫他们都不由得愣了愣。 等到他们从惊讶中反应过来时,一身材高大,丰神俊朗的年轻男子手捧一束巨大的红玫瑰,笑容满面地朝他们走来。 走到他们身前他停了下来,目不转睛,含情脉脉地凝视着宁傲雪。 此名男子唐枫认识,正是之前邀请宁傲雪跳舞,在聚会上和她聊得最热火的那名男子。 周围还有其他一些同在聚会上出现的熟悉的面孔,想必是来捧场,给他鼓舞的。 “傲雪,我们认识有一段时间了,自从看到你第一眼起我就深深地爱上了你,无可自拔,今天晚上我借着聚会的机会鼓起勇气向你表白。Iloveyou。你做我女朋友好不好?”那男子深情款款地说道,说完,他将玫瑰花递给宁傲雪。 宁傲雪却没有伸手去接。 见那男子向宁傲雪表白,唐枫原本欢快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脸上阴云密布了。 他的情敌还真是无处不在啊,宁傲雪的追求者多得数不胜数,有她出现的地方,总是会碰到这种狗血的场面。 “周鹏,对不起,我是不会接受你的,因为我已经有男朋友了。”宁傲雪说道。 那男子神色一窘,苦笑道:“傲雪,你别开玩笑了,谁都知道你是黄金单身,并没有男朋友,这个事情我查得很清楚,你瞒不了我的,别以为随便拿一个人就能当挡箭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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