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这就过去。”唐枫答应道。 说完,他便立马赶去黄魁所在的俱乐部。 到了俱乐部后,唐枫在第一时间找到了黄魁,询问情况。 “你把我叫来,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我?是不是帮我找到我要找的那人了?”他直言问道。 黄魁摇头道:“没有,但我们有发现。” “发现了什么?”唐枫忙问道。 黄魁回答道:“我们没找到你说的那人,但找到了另一个人,这个人和他关系重大,两人经常一起出现在我们俱乐部,说不定那人知道你要找的那人的下落,可以去找他问问。” “他现在在你们俱乐部?”唐枫询问道。 黄魁点头道:“是的,在俱乐部里,他正在我们这里,不然我也不会这么急着把你叫来了。” 唐枫惊喜道:“很好,我去会会他。你把他的房间号告诉我,我自己去找他就可以了。” 黄魁自然没有拒绝,而是如实告诉了他关于那人的所有信息。 一得到消息,唐枫便直奔那人所在的房间。 到了包厢门口后,唐枫停住了脚步,通过透视眼往里面查看,看对方在不在房间中,正在里面做什么,锁定了对方才好下手,以免打草惊蛇。 很快,他目光穿透了房门,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里面的情形。 赫然只见一伙人正在打牌,每个人身前的桌子上都摆放着一大摞钞票,这不是普通的玩牌,而是在赌博,赌得很大。 他们一个个面红目赤,赌红了眼。 “就是他!”唐枫的视线瞬即锁定了一名年轻男子,那男子正是黄魁描述的那神秘人物,绰号阿标。 锁定自己要找的人后,唐枫便抓住门把用力一推。 门却是从里面锁死的,根本打不开。 唐枫也没叫人开门,而是手上暗运内劲,然后用力一推。 随即只听到“砰”的一声大响,门直接崩开了。 正在里面赌牌的人发现有人破门而入,都是大吃一惊。 坐在正对面的阿标看到了唐枫,他似乎认出了眼前突然闯入的男子,脸色更是大变。 立即他拔起身来,不顾一切地往后冲去。 “哐当”,他撞碎了紧闭的玻璃窗,破窗而出。 显然是要逃跑。 “果然有问题!”唐枫心中一惊,立马追上去。 转眼,追出了大楼。 那人身手不弱,直接从三楼跳了下去,并飞速逃跑,人已跑出数米的距离。 不过既然被唐枫发现了,想要在他眼皮子底下逃跑几乎是不可能的。 “站住!”唐枫大叫一声,随即纵身一跃,向前跃出,轻轻巧巧地落到地上。 而这时那人已经奔出了更远的距离,眼看他翻越墙壁,跑出了庄园。 唐枫施展轻功,疾速追赶。 那人速度虽快,但比起他这个武林高手来说还是差了太多。 不过眨眼的工夫而已,他人就窜出了山庄高墙,追到了那人身后不远处。 而后腾起身子,一个凌空疾闪,便越过了那人头顶,落下地来时已经挡在了对方身前。 “你以为你能逃脱我的手掌心么?乖乖就范吧。”唐枫目露寒光,冷冷地说道。 “你……你别过来!”那人一脸惊恐地看着他,颤声喝道。 瞬刻间,他从怀中拔出了手枪,准备射击。 可枪还刚拔出来,登时“啊”的惨叫一声,手中的枪掉落在地,手也受了重伤。 原来就在那一瞬间,唐枫猛吐一口气,内劲外放,隔空击物。 对方手腕骨被他释放的那股劲气击碎,整只手都废了。 “你……你……”见他这么凶猛,犹如凶神恶煞,那人更是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往后倒退,他想再度逃跑,但已经来不及了,唐枫趁机闪了过来,一把抓住了他。 他落入唐枫手中,就好像是一只小鸡落到了老鹰爪下一般,丝毫没了抗拒的余地,只能乖乖就范。 “说,花斑虎现在在哪里!”唐枫将他摁倒在地,厉声喝问道。 “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根本不认识你说的花斑虎!”那人嘶声回答,他拒不承认自己和花斑虎有关系。 唐枫火眼金睛,一眼就看出他在撒谎,没有说实话。 “说不说?不说,我把这只手也废了!”唐枫怒喝道。 “不知道,你打死我我也不知道!”那人仍然不说,很是固执。 “喀嚓!”唐枫二话不说,直接折断了他另一只手的手腕骨,他痛得杀猪般惨叫。 可不管唐枫怎么问他他都矢口否认自己和花斑虎认识,不说出对方的情况。 “好,你不说那我只有更厉害的手段来让你开口,这是你逼我的,可别怨我!”唐枫咬牙切齿地道。 对方态度固执,不说实话,他没有办法了,便只有采用老法子。 针刑伺候! 一开始,那人似乎也并不在乎对方使用这个手段,可银针一下去,他就痛得受不了,整个人哆嗦起来。 一根银针不够,便刺下第二根。 这第二根才刺下去一般,那人便痛得晕了脑袋,嘶声叫道:“住手!住手!我求你住手……我说……我说……” 听他屈服了,唐枫便停下手来,说道:“不想忍受这种痛苦,那就老实告诉我,花斑虎现在在哪里?否则我慢慢折磨你,这几十根银针我一根一根用来招呼你,直到你老实告诉我为止,晚说早说都是说,我劝你还是早点告诉我实话的好。” 那人不敢隐瞒,支支吾吾地回答道:“他在……在月湖附近的一……一栋民房里。” 他总算是招认了,吐露了花斑虎的踪迹。 “你马上带我去找他,找了他我不但不折磨,还会放了你。”唐枫趁机说道。 “好,我带你去。”那人忙不迭地点头答应下来。 于是唐枫收起银针来,让对方直接带自己去找花斑虎。 只要花斑虎还在那巢穴中,那就逃不脱他的手掌心了。 花斑虎他们所在的巢穴位于月湖附近,那地方距离这里有点远,唐枫开车带着那人匆匆赶去。 车子绕开车多拥挤的主干道,一路疾驰,半个小时后来到了那人所说的地方。 “花斑虎住在那栋房子里?”唐枫问道。 那人回答道:“就在前面。” 唐枫没有将车开到前面去,而是停下来,带着那人徒步赶往那群杀手的巢穴。 一会儿后,来到了一栋民宅前。 那是一栋七层高的房子,按那人说的,整栋房子都被他们承租了下来,他们住在顶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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