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目送田教授离去后,唐枫心中一阵暗喜。 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原以为制作护身符一事没希望了,岂料田教授又给他带来了希望。 “马上就去找那姓唐的前辈。”他随即想道,立马做出了决定,决定前往田教授所说的地方,找寻那能帮忙制造护身符的前辈高人。 于是他付账离开茶馆,准备赶去北郊野树林。 就在这时,手机响起来了,有人打来了电话。 他还以为是宁家出什么事了,掏出手机来看才知道,打来电话的不是宁傲雪他们,而是李小晚。 “小晚。”他接听电话道。 李小晚说道:“唐哥,你和田教授谈完事情了吗?” 唐枫回答道:“聊完了。” 李小晚道:“那你现在在哪里?我想请你吃顿饭。” 唐枫笑道:“不用了,我有事要回去了,下次吧。” 李小晚说道:“你既然来我们学校了,现在又是吃晚饭的时候,吃了饭再走吧,也不急于这一时。” 唐枫婉拒道:“不了,我真的有事,下次再来你们学校玩,到时候一起吃饭。” 现在都快下午五点了,得尽快去找老唐,问明这个事情。 听他语气那么坚决,李小晚便只有答应下来,说道:“好吧,那下次再请你客了。” “好的。”唐枫答应道,随即道别挂上了电话。 过后他走去停车的地方,上车径直赶往北边。 田教授所说的野树林已经位于北边郊外了,那地方几乎出了江州区域,接近乡村,比较偏僻。 但此处绿化高,植被浓密,是节假日出游踏青的好去处。 唐枫一路疾驰,也用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赶到。 到了野树林一带后,他一路打听,好不容易才找到翰林棋院。 翰林棋院位于保护区一公园之中,是附近居民和游客休闲养生的地方。 唐枫将车停在公园门口,下车直接走去。 很快找到了棋院中。 由于天气炎热,公园纳凉游玩的游客很多,棋院里也有不少人。 唐枫没见过田教授说的那天师道高人法师,自然不认识对方,便只有向人打听了。 “你好,请问一下,老唐在不在这里?”他找到一身穿工作制服的男子问道。 “老唐?你找哪位老唐?”那人反问道。 唐枫一阵尴尬,他问的确实有点笼统了,但田教授告诉他的信息有限,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 “你们这里有很多老唐吗?”唐枫苦笑道。 那人点头道:“是啊,姓唐的棋友太多了,还不算那些来观光的游客。你要找的那人具体叫什么名字,这样我才好给你找。” 唐枫说道:“我也不知道他具体叫什么,只知道他姓唐,他经常来你们棋院下棋的,是一个棋迷。” “经常来我们棋院下棋的棋迷,又姓唐?”那人想了想,豁然他想起来了,笑道:“你莫非找的是棋王唐伯通?”biqubao.com “唐伯通?”唐枫诧异道,他自然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那人说道:“是的,他一年前来我们这里下棋,棋术很好,一年后他战赢了棋院所有的棋友,除了一人能他平起平坐,但那人后面出事了,所以棋王的位置被他坐了。老唐人很幽默,好玩,就好像周伯通一样,所以我们送他一个绰号唐伯通。” “原来是这样。”唐枫欣然笑道,“我找的老唐应该就是他,他现在在棋院里吗?” 那人点头道:“在的,他是个棋痴,几乎每天都会来棋院,现在正在和人下棋呢。” 唐枫忙问道:“他在哪里?能不能带我去找他?” 那人说道:“他在二楼的八号房间里,他下棋的时候不喜欢被人打扰,所以现在去不了,还是等他下完棋再去找他吧。你是来找他下棋的?” 唐枫摇头道:“不是,我找他有点事。” 虽说他师傅精通棋艺,象棋,围棋样样在行,但下棋却不是他的长处,对于专业人士来说,他只能说略懂而已,挑战传说中的棋王那是想都不敢想的。 那人说道:“我还以为你是来找他下棋的。每天几乎都有来自天南海北的棋友向他挑战,今天来了不少,所以从早上一直下到现在还没完。不好意思,我有事走开一下,有什么需要可以找我们棋院工作人员。” 唐枫点头道:“好的,你去忙吧。” 等那人走开之后,他悄悄上楼,来到八号房间门前。 他没有推开门,但目光已经穿透门板,看到了里面的情形。 果不其然,里面正有两个人坐在那里持棋对弈。 下棋的是两男子,一人比较年轻,四十岁的样子,而另外一人年事已高,起码七十有加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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