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枫,你不厚道啊。”老谭有些埋怨地道。 唐枫苦笑道:“谭爷爷,我怎么不厚道了?做人要厚道,这向来是我人生的一大座右铭啊。” 老谭说道:“难道你忘记了吗?上次我邀请你去我家玩,你也答应了的,结果那个周末一点消息都没有,后面你也没有来,害我们白等那么久,我和我家人真的很期待你来我们家做客,可是你让我们失望了啊。” 唐枫恍然道:“原来是这个事,那真的很抱歉,我过去一段时间非常忙,有很多病人等着治疗,还有其他很多事情要处理,所以一下子抽不出空来。” 这事他确实是忘记了,经对方提起他才想起来。 宁老爷子笑道:“小枫确实是一个大忙人,他医术那么好,请他看病的病人可多了。” 老谭点头道:“好吧,我能理解。不过这个周末应该有时间了吧?小枫,礼拜天来我们家玩吧,我们家允儿从国外回来了,我想把他介绍给你认识。” “老谭,你那是什么意思?”宁老爷子板起脸来道,“小枫已经有小雪了,他是我孙女婿,你把你们家允儿拿出来,想打什么主意,挖人家的墙角可不厚道啊。” 老谭白了他一眼,理直气壮地道:“你想得太多了,我只不过介绍他们年轻人认识而已,至于其他的事那是他们自己的事,谁和谁合适只有他们自己年轻人心里知道。我知道你们家小雪和小枫定亲了,但也只是定亲嘛,有没有结婚,再说了,小雪和他的关系好像不是很好哦,说不定他和我们家允儿更谈得来呢,缘分的事情是说不准的。” “你这分明是在抢亲,我不答应!”宁老爷子严肃地道。 气氛一度非常窘迫。 唐枫红着脸,尴尬地道:“爷爷,谭爷爷,你们别争了,可别伤了和气啊。我和小雪现在关系挺好的,没有什么不合适。” 宁老爷子得意地道:“你听吧,他们关系好着呢,很快就要成亲了,到时候你可要带着你家允儿来喝喜酒啊。” 老谭说道:“要真是那样的话,我倒是恭喜他了,不得不说,小雪也是个好姑娘啊,和我们家允儿一样。” 说着两人相对而笑,一笑而过。 “小枫,我们主要是想感谢你治好我的病,请你吃个饭。”老谭随后说道,“周末过来吧,我们等着你。” 唐枫说道:“谭爷爷,你们太客气了,说实话我这几天更忙了,真不知道周末有没有时间,这样吧,有的话我提前给你打电话,没有也回复你一声,免得你们白等。” 他现在因为被狙击手暗算一事而焦头烂额,只想早点抓住那群杀手并擒住陆佳豪,哪里还有心思去别人家做客。 老谭点头答应道:“好的,那就这么说定了。” 三人有说有笑,好生聊了一会儿。 过后,唐枫将那几名保镖叫了进来。 “小枫,他们是谁?来干什么?”见到唐枫带来一群陌生人,宁老爷子很是诧异。 唐枫回答道:“他们是我特地从一家保安公司请来的保卫人员。” “保卫人员?”宁老爷子疑惑道,“请他们来做什么?我这里挺安全,不需要保护。” 唐枫煞有介事地道:“可我听说最近这盘云峰不大太平啊,山上出了伤人事件,听说有歹徒藏匿在山中,我很不放心,所以请来几名保镖保护你的安全,这样我和小雪才放得下心来。” 那件事情自然不能告诉对方,以免对方担惊受怕,所以顺口编造了一个谎言,好让对方接受保镖的保护。 “有这回事吗?”宁老爷子将信将疑地道,“我怎么没听说过?” 唐枫说道:“事情影响不是很大,是小道消息,所以知道的人不多。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以防万一,还是小心点好。爷爷,你放心吧,我吩咐好他们了,他们不会打扰到你的,只会保护你的安全。”biqubao.com “老宁,你可真是好福气啊,小枫这么关心,为你着想,要是我将来有怎么好的一个孙女婿那该多好啊,我真的很羡慕你!”老谭笑吟吟地道。 宁老爷子微笑着点头道:“那是的,小枫很会疼人的孩子,所以我们都很喜欢他。好吧,既然你不放心,那就把他们留在这里,我会像招待客人一样招待好他们的。” 唐枫欣慰道:“那我就放心了。” 和宁老爷子就此聊了几句,并吩咐手底下的保镖一番后,唐枫没有久留,道别离开了别墅。 不过他没有立马回城,而是来到山顶的一号别墅中。 既然来了,那自然要去别墅里面的温室大棚中看看了,看那些灵草配置得怎么样了。 来到大棚中后发现,阵法正常运行,没有任何问题,正在培植的那些半灵草灵性这两天显然也有提升,预计用不了多久就能成为真正的灵草了,至少是培植出来的那种灵草,此类灵草虽然不能纯天然野生灵草药性相比,那也很不差了,用来治疗一般的疾病绰绰有余。 见没问题,唐枫便放心地下山了。 离开盘云峰,回到江州城后,唐枫先走去医院查看情况,他要去看的自然是昨天晚上被他击中身受重伤,后面被他抢救过来的那名狙击手,看他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眼下没有任何线索,那存活的狙击手是唯一的突破口,等他清醒过来后,说不定能从他口中问出重要的信息,从而抓到陆佳豪一伙人。 然而,他赶到的时候,对方仍处于昏迷之中,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 以他的诊断看来,对方苏醒怕是还要等上一定时间。 为了让对方早点苏醒过来,他亲自配药为他治疗。 他恨不得除掉对方,哪里愿意给他治伤,但现在没办法,只有这么做了。 给那狙击手治完伤,准备离去的时候,刑警队队长刘登峰突然给他打来了一个电话,急急说道:“唐先生,我们查到了一个重要的消息,已经锁定幕后凶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057/7347444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