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餐后,唐枫开车送宁傲雪去公司上班。 “唐枫,你跟我说实话,陆佳豪是不是你打的?” 路上,宁傲雪严肃地问道。 唐枫苦笑道:“老婆,你怎么这么问?刚才在岳父大人面前,你不是替我证明了吗?我昨晚压根儿就没出去过啊。” 宁傲雪说道:“你瞒得过别人,瞒了我吗?你每天晚上都要出去的,我知道你是出去锻炼身体,但是谁知道昨晚出去后有没有去找过陆佳豪。你那么痛恨陆佳豪,完全有打他的动机。”m.biqubao.com 唐枫道:“老婆,你可真是观察入微啊。你说得对,我很痛恨陆佳豪,恨不得暴打他一顿出气,但昨晚的事情真不是我干的。” 他自然不会承认打了陆佳豪,如果说了,那宁傲雪肯定会担惊受怕,他可不希望对方担心,影响到她。 “真不是你干的?”宁傲雪将信将疑。 唐枫用力点头道:“对,真不是我干的!” 宁傲雪说道:“好吧,我相信你,不过也真是奇怪了,陆佳豪怎么会突然受那么重的伤,到底是谁攻击的他?” 唐枫道:“他做了那么多坏事,肯定树立了很多仇人,有人趁他下班在半路上敲他的闷棍,把他敲晕了,他没看清楚行凶的人,醒来后诬陷我,把罪责推在我身上,不管怎样他要找个出气筒啊。” 宁傲雪点头道:“可能是吧。” 随后她没有多问什么了。 到了公司后,唐枫突然接到一个电话。 电话是刑警队美女队长傅君蝶打来的。 他知道警察会找他,但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不过是熟人找他,那好一些。 “小蝶,找我有什么好事?不会是想我了忍不住给我打电话吧?”唐枫笑吟吟地道,若无其事般。 傅君蝶说道:“别嬉皮笑脸的没正经,跟你说正事呢,有人报警,说你行凶伤人,这事不会是真的吧?” 唐枫不答反问道:“是不是陆佳豪报的案?” 傅君蝶惊讶道:“你知道了?还是这事是真的,你就是凶手。” 唐枫说道:“当然不是我了,因为我早上收到了消息,说陆佳豪毁谤我。” 傅君蝶道:“是陆家人报的案,昨天就接到了他们的报警电话,早上陆佳豪亲自致电警局,举报你行凶伤人,他现在在医院急诊室,虽然没生命危险,情况稳住了,但伤势很严重,达到了量刑的标准。” 唐枫淡淡地道:“他说他是我打伤的就是我打伤的啊。傅警官,难道你忘了?凡事是要证据的,这是法治社会,不是你有钱有势就可以胡乱冤枉好人的,之前不就是没有证据才没有抓捕陆东海那奸贼的么?你不会准备抓我去警局审讯吧?” 傅君蝶回答道:“当然不是,我只是想你求证一下而已,在他没有拿出证据来证明你打了人之前,我们不会为难你的。” 唐枫笑道:“这就对了嘛。哦,对了,我咨询一下,他这么诋毁我,我是不是可以告他毁谤?” 傅君蝶说道:“当然可以了,不过你也得有证据,证明你和那事没关系,他是在诬陷你。” “好,我找找证据。”唐枫一本正经地说道。 两人再闲聊了一阵后,傅君蝶道别挂上了电话。 “想告我?没门!”唐枫狠狠地想道。 …… “滚!滚!都给我滚!” 与此同时,市中心医院的急诊病房里,陆佳豪正在怒吼。 他心情很不好,极度不好,想杀了唐枫的心都要,但又拿对方无可奈何,所以他只有将怒气发泄在医生和护士的身上。 “儿子,你别这样,你伤得这么严重,发怒会牵动伤口加重伤势的。”在一旁照顾的陆母哽声劝慰道。 陆佳豪激动地道:“可是妈,我明明知道是谁打的我,报警却没用,警察说没证据,不能抓他,那王八蛋太可恶了,我恨不得马上杀了他!我一定报这个仇,绝对报这个仇,我要让唐枫死得很惨!” 陆母说道:“你冷静点,事情都这样了,能怎么办?要怪只能怪你和你爸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陆佳豪摇头道:“我没法冷静。妈,你出去一下,我现在心里很难受,只想骂人和打人!” 陆母无奈地叹口气道:“那你静静吧。” 说完她起身走出了病房。 那些医护人员自然也跟着走了出来,谁会留在那里遭陆佳豪骂。 “傲虎。”等母亲他们都出去后,陆佳豪朝一直静静站在病床边的一名男子招呼道。 那男子身材魁梧虎背熊腰,且面庞坚毅,目如鹰隼,看上去是一训练有素的保镖人员。 “陆少,有什么吩咐?”那男子连忙答应道。 陆佳豪咬牙切齿地道:“唐枫那小子打了我,打得我这么惨,现在警察管不着,我一定不能放过他。” 傲虎说道:“陆少,你的意思是说马上召集弟兄弄他?” 陆佳豪摇头道:“他练过武功,身手很厉害,你们不是他的对手,打不过他的。” “那你准备怎么做?”傲虎问道。 陆佳豪说道:“帮我联系花斑虎,我要找他们帮忙,他们才是专业的杀手,只要能干掉唐枫,不管出多少钱我都愿意!” 傲虎点头答应道:“明白,我马上想办法联系他们,有消息了会在第一时间通知你。” 唐枫道:“快去吧,找到了他们的人,我要亲自和他们说,我要看到唐枫悲惨的下场,不然不足以泄掉我心头的怒气!” “好,我这就去办。”傲虎说道,说完他转身离开了病房,去办事情去了。 那边厢,唐枫在医务室没呆多久就离开了。 他要去的地方是洪老伯所说的崇明岛青阳渡。 他去那里自然是找寻灵草和灵气之境,既然对方在那里发现了七曜草,那肯定有不寻常之处。 现在灵石灵气匮乏,聚气阵不能再运行,只有另想办法继续这条路了。 如果能再找到一两株七曜草,那真的是大大赚到了。 对此他充满期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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