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什么?”那中年男子转身走回来道。 唐枫正色道:“我说治好你的病。” 那男子疑惑道:“你怎么知道我有病?” 唐枫淡淡一笑道:“我当然知道了,我是个专业的中医,你有没有病,是不是健康的,我一眼就看得出来。你脸色灰黑无光,面容倦怠,走路乏力,如果我诊断没错的话,你是肾不好,是慢性肾脏病,这病比较严重啊,如果不及时控制住,那很有可能变成肾衰,甚至发展成尿毒症,你得重视啊。”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那男子脸色大变道。 站在他旁边的那年轻男子也是一脸惊诧之色,难以置信地看着唐枫。 就凭那一眼,对方居然精确地诊断出了眼前人的病情。 唐枫说道:“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是个中医啊,中医望闻问切四诊法,你有没有病,得的是什么病,我怎么看不出来?你不但脸色不好,说话的时候嘴里面还有异味,再加上你双腿轻微浮肿,长满红斑,这就更加表明你得的是肾脏方面的病了,而且病情比较复杂和严重,不是一般的肾病。” 在现在的大自然环境下,基本上没有一个人是完完全全健康的,多少会有点小病小痛,只不过大部分是慢性病,症状轻微,可以忽视。 唐枫诊病无数,拥有丰富的经验,哪怕你得的是再小的毛病都能轻易看出来。 潘父肾脏那么好,他怎会看不出来。 “这……这……”听唐枫郑重其辞地那么一说,那男子感到更加震惊了,自己穿着长裤的,对方是怎么看到自己双腿浮肿,并长有红斑的。 那年轻男子瞪大了眼睛,很是觉得不可思议。 唐枫笑道:“潘叔叔,你别惊讶,我是个医生,你身体那些症状我都很容易看出来,这就是专业和非专业的区别了,就好比一个老司机,对于什么车都能驾轻就熟。好了,既然你们不相信我,不愿意告诉我阿琼她们在哪里,那我告别了,我自己去找吧,不打扰你们了。” 言毕,他毅然转身往前走去。 “小伙子,你请留步!”那男子急忙叫道,并冲过来挡在唐枫身前。 唐枫苦笑道:“潘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进去你们拦住我,我现在要走了,你又拦住我,我真是搞不懂啊。” 那男子笑盈盈地道:“小枫,刚才是我们失礼了,我们不知道你是阿琼的朋友,现在我们知道了,快请进吧,我们进去坐下来聊。” “你好,我叫潘海文,是阿琼的哥哥,刚刚真是抱歉,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那年轻男子笑容满面地道。 唐枫摇头道:“没关系。” 潘父道:“小枫,请里面坐吧。” 唐枫点头道:“好吧。” 在潘家父子热情招呼之下,唐枫走进了别墅,并很快在他们的带领下来到大厅中。 潘父亲自倒茶,热情款待。 “小枫,你既然看出了我得的是什么病,那应该有办法治好吧?”喝茶的时候,潘父直截了当地问道。 唐枫回答道:“我既然能看出你得的是肾病,那自然能治好了。” 听他胸有成竹地那么一说,潘父又惊又喜,忙不迭地说道:“那请你帮我治好,实不相瞒,我最近一直治病和养病,但医生说我这是慢性肾病,只能控制,不能治好,中医西医都找过了,结果都是治标不治本,刚有好转,好不了几天很快就又复发了。” 唐枫说道:“他们没有找对药而已。” “你手上有良方是不是?”潘父激动地道,“请你给我开药治疗,只要你能治好我的病,多少医药费我都愿意出。” 他连声请求,语气诚恳之至。 唐枫郑重地说道:“不是不可以给你治病,我可以答应给你治病,但你得先帮我一个忙。” “什么?你请说。”潘父忙点头道。 唐枫说道:“刚才我已经跟你说了,我来这里是找令嫒阿琼的,因为我女朋友龚倩雯和她在一起,找到了她自然也就找到我女朋友了。你应该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吧,告诉我,我就给你药方,不要钱,免费给你治疗,而且包药到病除。” 潘父毫不犹豫地道:“这个当然可以告诉你了,不过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和你女朋友在一起,也不知道她们在哪里,我打个电话问问。” 唐枫点头道:“好,有劳了。对了,问她的时候,不要说我来找雯雯,我想给她一个惊喜。” 潘父说道:“明白,看能不能直接把她们叫回来。” 唐枫道:“那就再好不过了。” 如果能将龚倩雯叫到这里,他就不需要花时间去找了,他还想尽快回江州呢。 说完,潘父掏出手机来,给阿琼打去了电话。 一会儿后,通完了电话,他说道:“阿枫,她们现在在黄金海岸那边兜风,傍晚才回来,不过我让她到时候将雯雯叫到家里来做客,她答应了,所以等等吧,用不了多久你女朋友就会过来了。” 唐枫皱了皱眉头道:“不能马上把她们叫回来吗?” 他可等不到傍晚,返程的飞机是下午三点钟的,如果等到傍晚,那就要错过了,不能及时赶回去保护宁傲雪下班回家。 潘父说道:“我说了,但她们不过来。” 唐枫说道:“好吧,你告诉我具体地址,我自己去找。” 言毕他便站起了身来,准备赶去那黄金海岸找寻龚倩雯。 “小枫,你别急着走,你刚才不是答应我给我治病的吗?拜托了,给我开服药吧,治好之后一定重谢!”潘父急忙说道。 唐枫点头道:“是了,差点忘了,我给你一个药方,你们记好了,拿到药之后按照常规的熬药方法,每天早中晚各服用一次,七天为一疗程,应该不用三个疗程就基本上能治断根。”biqubao.com 对方虽然没有将龚倩雯带到他身边,交给他,但也提供了确切的线索,既然对方对他有帮助,那自然要兑现承诺,帮帮对方摆脱病痛了。 随即他将药方告诉了潘父,然后告别离去。 “你没开车过来,我送你一程吧。”潘海文追过来说道。 唐枫说道:“好的,那就多谢你了。” 来的时候他是打车来的,现在在这地方打车不大容易,有人送过去自然更好了。 潘海文摇头道:“不用客气,你帮我爸治病,我们应该感谢你。” 随后他走去车库,开出了一辆白色的玛莎拉蒂跑车。 上车,径直赶往龚倩雯她们所在的黄金海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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