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名中年男子指使你们杀害林克堂的?”唐枫半信半疑地道。 那人用力点头道:“是的。” 唐枫一脸严肃地问道:“你确定?” “确定!非常确定!绝对不会有错!”那人连忙回答道,语气非常肯定。 唐枫遂又问道:“那你应该有他的联系方式吧?他现在在哪里?” 那人摇头道:“不知道,他也不会告诉我他们住哪里,因为怕带来麻烦。他手机号码我也不记得了,因为每次通话后都删除了的,而且我们不会主动联系他,只是他联系我们。” 唐枫说道:“你再重头说一遍,从他找你们做事到最后一次联系他,所有的细节一五一十地告诉我。” “好。”那人忙答应道,随即他将受那神秘中年男子指派动宁傲雪车子刹车手脚和杀害林克堂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没有遗漏任何细节。 从他脸上看不出丝毫说谎的痕迹,唐枫也就没怀疑了。 稍后,唐枫再审问了一番其他五名凶犯,他们的口径和那名凶匪一致,而且他们知道的还没那人多,毕竟那人是他们的头头,主要是他“接业务”,和雇主联系。 再趁机盘问一阵后,唐枫才将刺入那匪徒头部的银针取出来,并离开了拘留室。 目送他的背影离去,那伙匪徒无不长松一口气,如释重负。 那遭受他针刑的匪徒更是犹如从炼狱里走出来一样,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m.biqubao.com “唐枫,他们招供了没有?”一从拘留室走出来,守在门外的傅君蝶他们便一拥而上,围了过来。 唐枫点头道:“嗯,招了。” “招了?”傅君蝶欢喜道,“所有罪行都招供了吗?” 唐枫回答道:“都招了。” 傅君蝶笑道:“既然都招了,那你还愁眉苦脸的做什么?是不是拿到证据,可以申请拘捕令直接去抓捕罪魁祸首陆佳豪了?” 唐枫摇摇头道:“不能。” “不能?为什么?”傅君蝶诧异道。 唐枫说道:“并不是陆佳豪本人指使他们杀人作恶的。” 当下他将刚才问到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跟傅君蝶他们说了一遍。 听后,傅君蝶陷入了沉思之中,顿了顿说道:“我就知道没那么简单,陆佳豪身为陆氏集团的总裁,那么有身份地位的一个人,如果他要指使人做坏事,也不会亲自出面了。” 唐枫叹口气道:“是啊,还不能马上抓他。” 他神色间颇为失望,原以为这一次能一举将陆佳豪那阴险狡诈之徒绳之以法,谁知道事情出乎意料,并不能如愿以偿。 傅君蝶安慰道:“尽管没有拿到陆佳豪雇凶杀人的铁证,但事情总算是有进展了,现在我们的目的是找到雇佣那伙杀手害人的那中年男子。” 唐枫点头道:“是的,只能从他身上下手,可现在我们对他的情况掌握有限,并不知道他是谁,不知道要怎么查。” 傅君蝶说道:“查案子的事交给我们警察处理就可以了,根据那伙匪徒交代的,我们有很多条小线索查,迟早会找到他的。” 唐枫答应道:“好吧。” 除此之外,他也是无可奈何了。 说完之后,唐枫道别离开了警局,时间不早了,他还得赶回去接宁傲雪回家。 赶回到公司,见到宁傲雪后,唐枫将下午发生的事情简单地跟她说了一遍,这事情自然有必要告诉她了。 “抓到凶手了?”闻言,宁傲雪娥眉一扬,又惊又喜地道。 唐枫郑重地点头道:“是的,抓到凶手了,但可惜还没有查到陆佳豪身上来,现在得先找到指使那伙凶手杀人的那名神秘中年男子。” 宁傲雪说道:“找到那人应该就能查到幕后指使者陆佳豪了,他逃不掉了。” 唐枫道:“应该是吧,但愿不会再出什么差错。” 说完之后,两人返回宁家,好好休息了一晚。 第二天唐枫仍然赶去人民医院给福利院的残疾儿童治病,在他们的全力治疗之下,大部分孩子做了治疗,而且卓有疗效。 “唐枫哥哥,到底什么时候开始给我治病啊?”林晨曦一脸渴盼地问道。 看着病房里其他的孩子一个个好起来,她非常羡慕,恨不得唐枫立马给她做治疗,让她走下轮椅,像正常人一样自由自在地行走。 唐枫回答道:“我已经拟定给你治疗的方案了,准备马上进行治疗。” “是吗?”林晨曦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十分欢喜地道。 唐枫用力点头道:“是的。今天做准备工作,若无意外,明天上午开始。” 林晨曦开心地道:“那好,我等着。” 两人聊了几句后,唐枫走去看望其他孩子,继续给他们做治疗。 那些已经做完治疗,而且效果很好的病童,从急诊病房转移到了其他病房,他们接下来主要要做的不是治疗,而是康复锻炼。 残疾治好了,并不代表就能马上正常活动,残废了那么多年的手足,哪里是想动就能动的,得做康复运动,这很有必要。 “唐枫,你辛苦了,我请你吃饭吧。”下午,唐枫做完治疗从病房里走出来,在门口碰到了苏虹。 苏虹面带笑容,一脸温柔地注视着他。 给孩子治病的这几天,苏虹几乎每天都会过来一下,查看孩子们的治疗情况,似乎比谁都要关心。 唐枫笑道:“好啊。” 他爽快地答应了下来,和美女共进晚餐何乐而不为,反正现在时间还早,吃了饭再回公司接宁傲雪下班也不迟。 苏虹喜眉笑眼地道:“那走吧,我今天请你吃大餐,好好犒劳你这个大神医,大功臣。” 说完她便带着唐枫离开医院,赶去吃饭。 苏虹将唐枫带到附近一大酒店的包厢里,果然是吃大餐。 一向节约吝啬的她今天突然变得慷慨大方起来了,不再请唐枫吃麻辣烫,而是享用美味佳肴。 唐枫不禁有点受宠若惊。 但既来之,则安之,自然得大快朵颐,好好吃一顿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057/7347418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