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行,得想更好的办法助她生产。”唐枫暗自思忖道,快速在脑海里搜索起解决办法来。 “有了!”他脑中灵光一闪,眼前豁然大亮,因为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妙法,这个方法应该很有用。 于是他再次从身上掏出银针来,然后直接刺入孕妇合谷穴等穴位处。 合谷穴是非常重要的穴位,有些中医称之为万能穴,经常按摩对身体有好处,但对于孕妇,这可是禁忌穴位之一,不能随便碰,更不能针灸,不然很容易导致流产。 但现在孕妇都要生产了,就怕“流”不出来,所以在孕妇待产的时候,刺激该穴道不但没有害处,反而有好处。 唐枫通过针灸,效果自然更好了。 银针一刺下去,便只听到滋啦一声,随即一道鲜血从孕妇下体喷溅而出。 紧接着发出哇哇大叫的婴孩啼哭声,腹中的孩子终于呱呱坠地,两人均平安无事。 “生了,生了,是个男宝宝,很健康。”护士欢呼道,她们两人忙着抱小孩,并做清理。 看到宝宝顺利出生,安然无恙,那孕妇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唐枫不禁暗松了一口气,母子总算是平安了。 当下他给孕妇做止血处理。 给她止住血后,事情便处理得差不多了,可以告一段落了。 随后那小护士抱着小孩和唐枫走出了手术室。 来到门口的时候,孕妇家属沸腾了。 一直站在门前等候的白淳文等医护人员也都十分激动和兴奋。 “小唐,人没事了?”白淳文急急问道。 唐枫用力点头道:“是的,没事了,顺利生产,母子平安!” “太好了!”白淳文欢喜道,“小唐,这次你可算是帮了我们一个大忙啊,太感谢你了!” 他握住唐枫的手,不住感谢。 “你就是白院长说的那个神医唐医生是不是?”孕妇的丈夫,前面拦住唐枫他们,大吵大闹的那名年轻男子走上来招呼道。 白淳文笑道:“对,他就是唐神医。我早就跟你们说了,把唐医生请来了就不会有事了,你们非要在那里无理取闹。现在你妻子和孩子都平安无事,这可都是唐医生的功劳啊,你可得好好感谢他。” “唐医生,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老婆和孩子,刚才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无礼了,我现在郑重地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谅我的鲁莽,我就是不识大体的粗鲁人。”那男子激动地说道。 唐枫很大度地摇头道:“不用谢。你们误会医生了,你老婆突然出生昏迷,这并不是他们的过错,而是你妻子本身的原因,他生病了,现在你明白就好了,我不怪你。” “生病了?生什么病?”那男子惊讶道。 唐枫如实回答道:“脑瘤,有可能是恶性的,情况很严重,你们做好心理准备吧。” “脑瘤?”闻言,那男子浑身一颤,没差点吓得一屁股跌倒在地。 刚还沉浸在得子的莫大喜悦之中,转眼之后却又听到这么一个噩耗,当真是乐极生悲。 白淳文在一旁说道:“你老婆的病情虽然严重,但别忘了有唐神医在,以他的医术肯定能治好那病,但人家愿不愿意帮忙就是一个问题了,还愣在那里做什么,还不赶快求他给你老婆治病,如果他不帮忙,那你老婆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是是是!”那男子立马反应过来,急忙用力握住唐枫的手,恳求道,“唐医生,求你帮忙,你一定要帮帮我妻子啊,你好事做到底,顺带着把她的病治好,你要是治好了她,我们做牛做马报答你!我妻子温柔善良,聪明贤惠,我非常爱她,不想失去她!” 他语无伦次,哽咽了起来。 唐枫点头答应道:“好吧,我尽力而为。” 就是对方不求他,他也会出手帮忙的,怎么忍心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初为人母的人被病痛折磨,甚至很快没了。 “谢谢,谢谢,真是太谢谢你了!”那男子感激涕零。 唐枫说道:“我去给你妻子炼药,你们好好照顾她吧。” 说完他道别离开了。 那女病人的病情他已经了如指掌,知道该用什么药才能控制住她那情况。 在灵草没有培植出来之前,对付脑瘤这种凶恶的顽症,即使是他这种神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为用普通药物控制后也可能复发。 现在有了灵草,事情就好办多了。 离开人民医院后,唐枫直奔医馆,炼制灵丹还需要他亲自上阵,潘师傅他们可对付不了。 上次炼制完那批丹药后,他手头上还剩下一些从盘云峰带来的灵草,正好派上用场。 唐枫这次要炼制的是一种治疗脑疾的丹药,美其名曰“醒脑丹”。 这种丹药不仅可以治疗脑瘤等严重的脑病,还可用来醒脑提神,对于昏迷患者有意想不到的疗效。 很快唐枫开车来到了张氏国医馆。 “小唐,听杨先生说,毒害他们家人的凶手已经被你抓到了。”见到唐枫的时候,张仲堂笑意盈盈地说道,“你可真是厉害啊,不但医术高明,无病不治,还拥有那么好的身手,当真是文武全才啊,像你这样的少年天才着实少见。” 唐枫摇头道:“那算不得什么,不过举手之劳而已。” 张仲堂说道:“你谦虚了。小唐,今天来我们医馆是不是也是来炼药的?” 唐枫点头道:“是的,炼一副药。” “什么药?我们马上做好准备。”张仲堂忙道。 唐枫随即将他所需要的那几味药材告诉了对方。 一拿到药方,张仲堂便亲自跑去抓药。 药材都准备好之后,唐枫便开始熬炼了。 用了好些时间才将“醒脑丹”给炼好。 丹药出炉,很快就能送去给病人服用了。 虽然这是用半灵草炼制出来的,没有用上真正的灵草,算不上真正的灵丹,但暂时控制住病人的病情肯定是没问题的。 对于这个,唐枫还是很有自信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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