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午休,唐枫来到顶楼总裁办公室。 他知道刚才那一幕对方看在眼里,导致心情不好,需要开导开导。 “刚才吃饭的时候你和邱露可真亲密啊,你们聊什么了,那么开心?”宁傲雪板着脸问道。 唐枫闻到了一股酸酸的味道,唐枫气不喘脸不红地道:“同事之间的正常交流而已,创造一个和睦的工作环境不是很有必要吗?你不会因为这个也吃醋吧?” “正常的交流?”宁傲雪不以为然地道,“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分辨不出男女的交往是正常还是非正常的呢。刚不久前你们两个一起看过电影,现在她又邀请你看电影,别告诉我你们两个之间什么都没有。” 唐枫苦笑道:“真是逃不脱你的火眼金睛啊,那都被你看出来了,邱部长确实邀请我今晚一起看电影,但我拒绝了,那种非正常的男女朋友关系我是拒绝的,因为我毕竟是有未婚妻的人啊。” “你倒是还知道呢。”宁傲雪严肃地道,“把电影票交出来,今天晚上你绝对不能去。” 唐枫一本正经地说道:“电影票早就扔垃圾桶里去了,不信你自己搜。” 他本还想趁宁傲雪不知情,偷偷摸摸跑去和邱露约会,说不定看完电影后能发生点的事情,谁知道宁傲雪火眼金睛,一切早被她看透了。 宁傲雪说道:“我才不会搜,今天晚上我收到邀约,要参加一个晚宴,你得陪我去,不能缺席,否则你再也别来见我。” “明白,就是七仙女约我我都不会去,只会陪着你。”妻命难违,唐枫自然没有异议,好生答应了下来。 “这还差不多。”宁傲雪得意地笑了起来。 答应了宁傲雪,那便只有推掉邱露的邀请,于是等到下午快下班的时候,唐枫给邱露打去了一个电话,告诉她自己晚上有安排,不能陪去看电影,看能不能改日。 电话打出去,邱露却没有接听,不得已,唐枫发起了一条短信,说明情况。 邱露也没有回。 唐枫知道遭到拒绝,是一件很失望很沮丧的事情,不回短信也在情理之中了。 所以他也没有多想。 下班后,唐枫陪着宁傲雪赶去赴约。 宁傲雪这次出来赴宴是受合作方邀请,双方洽谈生意。 宴席设在一私人庄园中。 这是一套位于郊区的复古庄园,好像是一大园林,里面茂林修竹,风光优美,环境幽静。 “真是一个宜居的好地方啊!”置身其中,唐枫心中忍不住赞叹道。 庄园的主人热情招待,很快便将他们请入了大厅,设宴款待。 宁傲雪和这家的主人董先生吃饭谈事的时候,唐枫自然也在一边津津有味地享受着各种山珍海味,美味佳肴。 来之前他还有些担心,原以为这宴会很有可能跟陆佳豪有关,到了才知道和对方没有任何关系,这样他就放心了。 尽管他不怕陆佳豪,但也不想双方之间矛盾放大,以致于影响到两家的合作,不管怎样,陆家是宁氏集团最大的合作方之一,他们要是解除了合作关系,这会带来多大的损失,生意受损,这对宁家不是什么好事,对一心扑在工作上的宁傲雪也只会造成打击。 他们在吃饭聊谈的时候,却浑然没想到,大厅后面一密室中,正有两个人站在偌大的监控屏前。 视频中,唐枫和宁傲雪他们正在吃饭,席上有说有笑,气氛融洽。 “陆少,他们和董先生聊得很开心啊。”一身穿黑色西装,长得虎背熊腰,貌似保镖的魁梧男子淡淡地笑道。 站在他旁边的是一身材高大,长相英俊的年轻男子。 此人正是不久前向宁傲雪求爱不成,和唐枫发生摩擦的陆佳豪。 他早已经伤愈出院,看他现在沉稳冷静的样子,心里的创伤应该也愈合得差不多了。 陆佳豪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中的唐枫和宁傲雪,他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呵呵,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座庄园已经在你名下了,他们现在是在你家里和别人吃饭,董先生也是你的人,受命于你。”那男子冷笑道。 陆佳豪仍然没有说话。 那男子继续道:“陆少,既然你那么痛恨那小子,为什么不直接想办法弄他,而非要让董先生以谈生意为借口把宁小姐请出来,做得这么麻烦呢?你就站在这里看着他们,这么做有什么实质性的意义?他们又不会有什么损伤,反倒谈成了一笔生意,对他们有益无害。” 陆佳豪沉声道:“你不懂,在对付那小子之前,我得要先做一个观察者,前面就是对他和宁傲雪了解不是太多,所以屡屡失败,在他们手上吃了亏,现在我要做好准备,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前面我打电话给宁傲雪,想邀他出来谈谈,大家平静面对,但她毫不犹豫拒绝了,所以只有采用这个办法把她约出来。你等着瞧吧,我一定会让那小子身败名裂,在宁傲雪身边消失,然后宁傲雪会主动回到我身边来。” 他握紧拳头,咬牙切齿,露出一副狠劲。 此刻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唐枫,眼神中尽是怨毒之色,恨不得扑进视频中去,将对方撕成碎块。 这边厢,宁傲雪和董先生谈得很愉快。 宴席散后,再坐了一会儿,八点多时,宁傲雪道别离去。 唐枫自然随她一块儿回宁家。 刚谈成了一笔生意,就等着双方签约了,宁傲雪心情很好,非常高兴。 看到她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唐枫心里很是欣慰。 “老婆,和董先生谈成了生意,有这么好的事情,是不是得出去庆祝一下?我们找个地方好好吃一顿吧。”唐枫笑盈盈地道。 宁傲雪白了他一眼,说道:“你是酒囊饭袋啊,刚吃了那么多怎么又要吃了?” 唐枫苦笑道:“难道你不知道我是个吃货吗?我肠胃很好,能容纳很多好吃的。不吃也可以,请我看电影吧,我不陪邱部长去,陪你去。” 宁傲雪摇头道:“不了,已经很晚了,得回去睡觉,明天事情还很多呢。” 唐枫叹口气道:“你这个人就是工作忙,没情趣啊。” 宁傲雪说道:“那你去找个有情趣的女的做你的未婚妻,我就是这么个人,喜欢工作。” 唐枫一本正经地道:“这么多人喜欢工作,我下次改名叫做工作好了。” 宁傲雪说道:“喜欢钱的人更多,你为什么改名叫钱呢?” 两人嬉笑声中,车子不疾不徐地开往宁家方向。 正开到半路,唐枫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来了,他下意识地掏出来接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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