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枫走了上去,问道:“怎么了?找到那金子了吗?” 苏虹说道:“没找到,但找到了这个保险箱,不知道那金器有没有在里面。你不是有未卜先知的功能吗?那你算算,东西在不在里面。想打开这个密码箱可不容易,很需要点时间,我可不想浪费时间,如果里面没有我要的东西那就放弃,节省时间,去另外的地方找。” 唐枫点头道:“好啊,我算算。” 他装模作样地掐指算了起来,然后说道:“你要的是不是一枚金制的大金币?” “是,是的!”苏虹激动地点头道,“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她只觉得匪夷所思,就好像对方对金家了如指掌一样,一切尽在他的预料之中。 唐枫笑道:“我拥有一对好鼻子。看到一个美女,对方是不是处、女我都能闻出来。” 苏虹羞红了脸,微嗔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你继续给我盯着,我想办法开锁。” 唐枫说道:“这保险柜看上去很复杂,怕是没那么容易打开,还不如直接拆下来,打包带走。” 苏虹不以为然地道:“保险柜可是连着墙壁和地板装上去的,哪有那么容易拆下来。还是开锁靠谱,你等等,应该很快就可以了。” 说完她便蹲下身去,开始套密码开锁了。 她开锁的时候用上了很多高科技工具,唐枫从来没见过的,整得就好像是特工一样。 唐枫没有走开,而是留在原地,饶有兴致地看着苏虹开锁。 他料定金家人发现不了他们,就算发现了,他也来得及发现,并通知苏虹撤离。 当下他们两人一个全神贯注地开锁,一个兴致勃勃地注视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只听到门口传来一个脚步声。 声音轻盈细碎,突如其来,来得毫无征兆。 听到声响,两人不约而同地掉头张望。 不看不打紧,一看之下,他们的眼睛没差点惊得掉到地上。 赫然只见门口站着一个人,那是一身穿白色睡衣的中年男子。 那人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们,不过眼神似乎有些呆滞,丝毫没有惊讶的表情。 “金玉海!”苏虹低声惊讶道。 唐枫自然知道她所说的金玉海是谁,此人正是那为富不仁害人性命的大奸商。 “苏虹,别紧张,他没有发现我们。”唐枫说道。 “他没发现我们?你是在用肺说话吗?”苏虹气恼道,要不是对方没有守在门口,好好盯着,那也不会出现这么尴尬的事情。 现在这家的主人都看到了他们,居然还说没发现,你当别人是瞎子啊。 唐枫道:“真没发现,他不是处于正常的情况,而是在梦游。你应该听说过梦游吧?” “梦游?”苏虹惊讶道,梦游她自然是知道的,但从来没亲眼见过。 唐枫点头道:“是的,梦游,他绝对是在梦游,可别惊醒了他,在他被惊醒之前是发现不了我们的,梦游症的人我见过很多,他吓不到你,只有你能吓到他。所以,锁照开,宝物照偷,不要管他。” 苏虹对他的话半信半疑,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金玉海已经处于非正常状态,不然不应该呆呆的,什么反应都没有。 “他不会是吓傻了吧?”苏虹暗中思忖道。 她正感到疑惑不解的时候,金玉海慢慢走了进来,不过他只是在房间里走了一圈,然后不声不响地离开了藏宝室,并关好了门。 “还真是的,居然在梦游。”苏虹忍不住苦笑道,确定对方是在梦游后,她松了一口气,然后转过身去继续开锁。 “尼玛,吓死宝宝了。”唐枫拍了拍胸膛。 金玉海像鬼魅一样突然飘到了房间门口,让人防不胜防。 “还是去门口盯着吧,以防万一。”唐枫说道,“你抓点儿紧,我突然有股不祥的预感。” 说完他走到门后,聚精会神地盯梢,注意着金家人的动静。 又十分钟过去了。 忽然,门外又传来了一个人的脚步声。 唐枫透过房门可以看到,走来不是别人,正是那万夫所指的奸商——金玉海。 他又回来了。 “尼玛,这梦遗……哦,不对,梦游的次数也太多了一点吧?这人不是神经病,就是心里有毛病啊。”唐枫忍不住苦笑起来。 金玉海和刚才一样走过来打开门。 推开门来,他一脸惊吓地盯着唐枫。 “你……你是谁?怎么在我家里?”金玉海颤声问道。 “你猜。”唐枫吐了吐舌头,做出一副鬼脸。 “鬼啊!”金玉海一声尖叫,随即一阵痉挛,“噗通”,一头栽倒在地。 居然当场晕过去了。 唐枫这才意识到,对方刚刚并不是在梦游,而是醒着的,对方醒过来了,只是还没来得及喊人就吓晕过去了。 “不会吧?我这么英俊潇洒,做个鬼脸会把人吓晕?这人审美肯定有问题!”唐枫心里深深鄙视道。 “苏虹,被发现了,锁打开了吗?得走人了。”他随即回头朝苏虹招呼道。 此刻,苏虹仍聚精会神地蹲在那里开锁。 “快了,最多一分钟时间。”苏虹回答道。 “一分钟?怕是等不及了。”唐枫皱了皱眉头道。 金玉海刚才那一声惊叫肯定惊动了金家正在熟睡的人。 苏虹说道:“如果他们有人上来了,你想办法拖住他们,这最后一点时间了,如果不打开保险柜拿到那金币,那功亏一篑!” 唐枫点头道:“好吧。” 他闪身出门。 刚奔出门来,走廊的灯就亮了,随即那前面的楼梯口冲上来了几名保镖模样的男子。 唐枫自然不会让他们跑过来,阻止苏虹开锁盗宝。 于是他施展移形换位的功夫,瞬息间冲了上去,然后以电光石火的速度点击他们的穴位,使其瞬间晕倒。 “家里出事了,楼上有小偷!快报警抓小偷!” 楼下传来一女子的尖叫声。 原本死寂一片的金家别墅,转眼闹腾了起来。 彻底惊动了他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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