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夜费?”唐枫狂汗,苦笑道,“傅警官,你就先替我付了吧,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下次见到你的时候一定还你。” 傅君蝶气恼道:“如果我现在口袋里有钱,那还会叫你吗?我可不是那种小气的人,只是昨天晚上喝醉酒之后不知道钱包掉哪里去了。我证件还压在这里呢,你快到前台来把账结了,结完账你再走。” “好吧,我这就过去。”唐枫只得答应下来,于是转身返回酒店。 走进大堂时,发现傅君蝶正俏生生地站在前台前,一脸的愁容。 唐枫不慌不忙地走了上去,笑吟吟地说道:“傅警官,我来了。要多少钱?” 他直言相询,傅君蝶回头道:“一千零八十。” “什么?”唐枫以为自己听错了,惊讶道,“你说多少钱?” 傅君蝶说道:“一千零八十啊。” “一千零八十?”唐枫瞪大眼睛道,“怎么这么贵?” “小姐,你是不是搞错了?不过在你们这里住了一晚而已,怎么那么贵?”他随即朝正满脸微笑看着他们的前台小姐质问道。 那小姐巧笑嫣然地道:“先生,您好。你们昨天晚上订的是情侣主题豪华客房,已经打折了,原价一千三百一十四。” “太离谱了吧?”唐枫说道,“能不能再打点折,一千零八十太贵了,哪有那么贵的房间?” 他住过最贵的客房是老家县城旅馆里的单间房,房钱二十块,拿这一夜的一千多块钱来,能在哪里住多少个晚上。 那前台小姐摇头笑道:“不好意思,先生,那已经是最高的折扣了。” “说那么多废话做什么?都已经住了,快把钱交了吧。住不起酒店出来开房做什么?还把我的证件压人家那里,你太过分了!”傅君蝶狠狠瞪了唐枫一眼,低声说道。 她从来没这么尴尬过,脸都快没地方搁了,好在周围没有熟人,要是被熟人发现了,那想死的心都有了。 唐枫无奈地点头道:“好吧,一千零八十就一千零八十,这点钱还是出得起的。” 当下他从身上掏出钱包来,大大方方地取出了一千一百块钱,交给那前台小姐道:“不要找零了,那二十块钱是给你的小费。” “谢谢老板。”她连忙感谢道。 很快结了账,傅君蝶顺利拿回了压在前台的证件。 一下子出了一千多块,而只是住个房子,唐枫很是感到肉疼,不过好在是和美女一起开房的。 俗话说得好,“春宵一刻值千金”,想想还是很值得的。 只是可惜还没有享受到就酒醒天亮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全然不知,也丝毫想不起来。 一拿到证件,傅君蝶便快步朝门口走去,她恨不得肋生双翅,立马从这里飞出去。 唐枫追了上去,笑盈盈地说道:“不得不说,那房间是挺漂亮的,住起来也很舒服,只是太可惜了,一醒来就要走。傅警官,要不下次再一起过来睡觉?房钱我出。” “滚!”傅君蝶气呼呼地道,“要睡你自己一个人睡!我警告你,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不许告诉任何人,否则我……我阉了你!” 唐枫急忙夹紧大腿,苦笑道:“傅警官,不用那么狠吧?昨天只不过是一场意外而已,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已经说了,如果你心里过不了这道坎,非要我负责,那我会负责到底的,我唐枫是重情重义的人,不会始乱终弃!” “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呢?谁要你负责了?”傅君蝶涨红了脸道,“你别把昨晚的事情说出去就可以了,就当我们没见过。” 她心想:“我们又没发生什么事,你还真以为把我怎么样了啊?这呆子,难道有没有发生那个事情都不知道吗?” “好,我答应你,绝对不会说出去,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我们自己记在心里就可以了。”唐枫一本正经地道。 “这事有什么好记在心里的?忘了,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傅君蝶板起脸严肃地道。 “好了,我走了,你别跟着,否则我把你当流氓抓起来。”她立即说道。 言毕便转过身去,大踏步离开了。 “这恶婆娘,还真是绝情啊。”凝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唐枫暗暗叹了口气。 目送傅君蝶开车离去后,他才起身离开。 “还是先回去找傲雪,向她解释清楚吧。”走去停车的地方,上了车后,唐枫想道。 现在宁傲雪正在生他的气,可得找个理由解释清楚,安抚好她,要是因此惹得她退婚,那就大大地得不偿失了。 一回到公司,唐枫便直奔顶楼的总裁办公室,可敲了半天的门,却没人答应。 门是反锁的,想打也打不开。 通过透视眼他发现,宁傲雪无动于衷地坐在办公桌后看电脑,她俏脸冰冷,冷若冰霜。 显然她正在气头上,估计门敲破她都不会理会了。 唐枫试图打她电话,和她在电话里说,她也不接。 “还是先让她静静吧,等她气消了一点之后再说。”唐枫暗自思忖道。biqubao.com 于是他只有转身离去。 离开顶楼后,他没有回医务室,而是出了大厦。 因为现在他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去处理,那就是将仍放在车上的那几件古董宝物拿去藏放好,一直放在车里可不是个事,既不安全,也不方便。 开车离开茂远大厦后,唐枫赶往盘云峰。 他准备将那几件重器存放在山顶别墅中,那地方宽敞,随便找个房间都能做藏宝室,而要是拿去宁家别墅那就不能这么随意了。 而且别墅里的安保系统也已经做好,非常安全,不用担心被贼人盯上,被人偷盗。 没过多久,唐枫驱车来到了盘云峰。 还没到山顶,他就远远感应到了一股波动的气息。 那是灵气,大部分是从山顶别墅后花园里的温室大棚中飘散出来的。 尽管他摆置了阵法,但也不是百分之百集聚灵气,多少会逸散出来一点。 “那些培植的药草应该有效果了吧?”唐枫暗暗想道,颇有一股期待之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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