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兄,你找我有什么好事?”将唐枫请进里面坐下,一起喝茶的时候,林子轩问道。 唐枫说道:“我想请你帮个忙。” 陈子轩毫不犹豫地道:“没问题,只要是帮得上的,一定竭尽全力。” 唐枫道:“你是这方面的行家,肯定帮得上忙的,我就是想请你鉴定一批古董。” “请我鉴定古董?”陈子轩苦笑道,“唐兄,你说笑了,在鉴定上你可是大师,连朱仿都能鉴定出来,你让我给你鉴定古董,这岂不是折煞我了?” 唐枫郑重地道:“我不是说笑,而是说的真的,我虽然能鉴定一些瓷器,但我真没你想象的那么厉害,人都不是全能的,总有不擅长的地方,再说了,我不是专业的收藏者和鉴定师,对现在古玩行的行情了解不多,你一直在这行工作,了解得肯定比我多,我主要是想请你给我那批古董定个价,看一起值多少钱。” 陈子轩点头答应道:“可以啊。东西带来了吗?先给我看看吧。” 唐枫回答道:“带来了,我搬进来。” 说完他起身朝门口走去,陈子轩自然跟着走了出来。 当他打开停在门边的那辆车子的后备箱时,陈子轩不由得吃了一惊,说道:“怎么这么多箱子?里面装的都是古董吗?” 唐枫点头道:“是的。” 陈子轩问道:“从哪里来的?你本来就收藏的还是刚收到的?” 唐枫含糊其辞地道:“刚找到的。都搬进去,你一件一件给我看吧。” “好。”陈子轩答应道,他没有多问,当即帮着唐枫将那些沉甸甸的木箱从车子上卸下来,然后全部搬了进去。 东西搬进来后,唐枫将箱子全部打开,让陈子轩帮忙鉴定,看到底价值几何。 尽管他对古董了解不多,但也基本上看得出一件东西的美丑好坏,他相信林老太爷埋藏在老家祖宅地库的这批宝藏价值不菲,不是普通之物。 “卧槽,宝贝啊,这都是宝贝!唐兄,你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怎么一下子弄来这么多货真价实的老古董?”一见之下,陈子轩不禁瞪大了眼睛,激动地问道。 唐枫说道:“你先给看看,等下我再告诉你它们的来历。” 陈子轩说道:“不用鉴定也看得出来了,这都是货真价实的老古董,以你的眼力,如果不是好东西也不会拿来了。这些杯盘碟碗包浆浓厚,可都是旧货啊,依我看应该都是清代和民国时期的,当中怕是有几件官窑精品,了不得!” “是吗?那价值如何?”唐枫问道。 陈子轩回答道:“这个还不好下结论。我先好好看看吧。” 当下他蹲下身去,逐件逐件地查看鉴定。 “像这种民窑瓷器,收藏价值虽然不是很高,但当中有些旧仿也算得上是古瓷中的佼佼者了,毕竟官窑精品是有限的,没那么多。”陈子轩说道,“你拿来的这些民窑瓷器算是旧仿中的精品,小件的价值大概两三千,大中件的价值至少五千以上,甚至可上万。” 唐枫欣喜道:“那不错。你不是说里面有官窑精品吗?那几件官窑瓷器价值怎么样?” 陈子轩说道:“这个箱子里有件粉彩大瓶,落款是乾隆时期的,乾隆时期的粉彩瓷可是集大成之作,绝对的精品,至于到底价值几何,这个我不好说,不能下定论,像这样的重器一般得送去拍卖公司,由拍卖公司的专家定价,然后进行拍卖,拍卖出的最高价那就是瓷器具体的价钱了。” 唐枫点头道:“嗯,不急。” 陈子轩在给他鉴定的时候,他暗暗做了记录,对方将他看成鉴定大师,实际上,他对古玩鉴定可谓是一窍不通,可不是什么大师,连古董爱好者那样的门外汉都算不上。 “我靠,唐兄,这里有一件国宝级的古董啊!”陈子轩突然惊呼道。 “国宝级的古董?哪一件?”唐枫惊讶道。 陈子轩说道:“就是这箱子里的这件宝贝。” 唐枫定睛瞧了一眼,发现那箱子里藏放着的不是瓷器,也不是金银铜玉等器物,而是一对圆形物体,像是两个灯笼。 仔细看,灯笼灯罩表面的贴片上有各种奇妙的图像,非常精巧美观。 唐枫随口道:“那好像是灯笼。” 陈子轩点头道:“是的,是灯笼,不过不是古代那种普通的灯笼,而是一种能变戏法,供观赏的神奇灯笼。像这样的月影灯可谓是凤毛麟角,存世量极小的,保存得这么完整我就看到这么一件,故宫博物馆收藏的那对都没这么完整。” “是吗?”唐枫微笑道,这对于他来说自然是一个巨大的惊喜了,没想到还能在这批宝藏中发现国宝级的大宝贝。 “那应该价值不菲吧?”他随即询问道。 陈子轩郑重地点头道:“那当然了,价值不菲都不足以来形容它的价值所在,像这样的宝贝可以说是有价无市,其价值难以估量。怎么?唐兄,你准备出售这对月影灯?这种东西一旦送上拍卖行,肯定很吃香,能拍出一个好价钱。” 唐枫毫不犹豫地说道:“是的,准备出售,这所有的古董我都出售。” 他不打算收藏,一件也不收藏。 当然,不是他对古董收藏丝毫不感兴趣,也不是他急于用钱,因此迫不及待地出手。 而是他想做好事,将林老太爷留给他的这批宝藏卖出去,换来的金钱用于做善事。 除了那栋他准备拿来开医馆的老宅子,老太爷赠送给他的财产他都要捐献出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比如生病却因为穷苦,没钱看病的病人。 他觉得这样做,才最有意义,林老太爷留下的遗产也用到了合适的地方。 至于他自己,虽然还不是很有钱,但他有能力挣到,将来总会挣到足够的钱。 这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所有的一起出售?”陈子轩惊诧道,“那唐兄,你要发大财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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