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偌大的古玩摊市场,摆摊的人很多,逛市场的顾客更多,集市内各种叫卖声、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吵吵嚷嚷的,十分喧闹。 唐枫是个喜欢热闹的人,所以看到这个场面他有一股很浓厚的兴趣,于是他走入人群中,漫不经心地逛荡起来。 地摊上各种古玩器物琳琅满目,美不胜收。 不过唐枫没有收藏古玩的雅好,对一般的古玩也是一窍不通,他就是图个热闹而已,顺便查找灵宝的去向。 “这可能是个好东西。”霍然,唐枫眼前一亮,他目光在一摊位上捕捉到了一件古宝。 那是一锈迹斑斑极具古韵气息的铜镜,那铜镜上带有八卦纹,他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一面八卦镜。 八卦镜是他们修道界的宝器,俗称法器,当灵力达到一定程度时还可以成为法宝,有更大的用途。 一般的法器具有镇鬼驱邪的作用,灵力越大作用自然也就越大。 如果能在这古玩市场上淘到一件上好的法器那也不虚此行了。 当下唐枫停下脚步,并蹲下身来,兴致勃勃地凝视着那面古铜镜。 法器灵不灵,作用大不大,要看上面凝聚的法力高低。 对此唐枫自然能感应到,分辨出其法力是高还是低。 法力也是一种灵力,不过和自然界散发的灵气不同,那是法器持有者通过某种特殊的方法灌注到器物上的一种灵力,不可直接吸收,用来修行或是作它用,但是可以利用起来,有些法器法宝可直接使用,作为武器或是镇邪之物,有的要经过特别的方式激活方可运用,甚至还要认主。 当然唐枫才刚踏入修行界,处于入门阶段,接触到的法宝还不多,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 注视着那面铜镜,很快唐枫便判断出其灵气有无以及强弱了。 “可惜了,一点法力都没有,几乎没任何用处。”唐枫暗暗叹口气道。 法器不具法力,那对于他来说就没什么用处。 当然那有可能还是一件颇具艺术观赏性的古董,只是他不玩古董,对其不了解,也就没了兴趣。 放弃后他正要起身站起来,再去其他地方看看。 就在这时,一个靓丽的身影很突兀地映入了他的眼帘。 那是一年轻貌美的女子,那迎面走来的女子给他的第一感觉便是个淑女,大家闺秀那种,虽然有大小姐的气派,却没有宁傲雪那么冰冷,而是显得很温婉,看着给人一种暖暖的感觉。 “老板,那件青花瓷怎么卖?”那女子走到地摊前问道,声音清脆,带有一股软糯之气,非常动听,唐枫听着骨头都快酥了。 美颜美声,一下子就吸引住了唐枫的目光,使得他都不想移动脚步。 “美女啊,看看,看能不能趁机要个联系方式什么的。”唐枫喜滋滋地想道,他出来逛街的目的之一不就是来看美女的吗,好不容易碰到了这么一个大美女,怎么能白白错过? 老天爷让他拥有一双透视眼,如果不用来看美女,那有点浪费了。 不过唐枫倒也没有马上启动透视眼,将对方里外看个通透,只是不动声色地蹲在那里,暗暗打量对方。 眼前的美人明眸皓齿,肤若凝脂,光彩照人,她身材也很不错,高挑挺拔,凸凹有致。 唐枫越看越觉得漂亮,感觉对方就是一件美轮美奂的古董,观赏价值极高。 听到有人问价钱,坐在摊位后的那中年男子回答道:“你说的是那件青花执壶吗?宣德官窑青花瓷,价值不低,价钱你看着给,合适就拿走。” 那女子淡淡一笑,直言道:“老板,你看我像是外行吗?宣德青花官窑瓷你会摆在这地摊上出售,市里那么多大拍卖行都抢着收呢。民国时期的旧仿而已。” 听她那么一说,那男子脸色微微一变,笑道:“果然碰到个懂行的了,一眼就看出了东西的年代来了,没错,这是一件旧仿,很有年头,做工也很精致,你是个行家,东西好不好一看就知道,也不用我多说了是吧?” 摆出一副心领神会的样子。 那女子说道:“我先看看。” 她当即很优雅地蹲下身来,细致入微地察看那只青花瓷。 唐枫也随着她的视线看去。 他虽然不懂鉴定古董,但也看得出美丑之分。 那件青花执壶古雅大方,十分精美。 唐枫目不转睛地注视着的时候,他目光很快穿透了瓷器表面,由表及里地看了过去,直到透视到瓷器内壁。 他发现自己这双眼睛在查看鉴定瓷器古董上拥有得天独厚的优势,别的鉴定师,哪怕眼力再好也不可能做到这一点,而他却能轻而易举地看到一件瓷器或是其他古董里里外外任何一个部位,如果他懂鉴定,那绝对是一个无人能比的天才鉴定师。 “咦,这瓷器有问题啊。”当目不经心注视到那瓷器的把手所在的位置时,唐枫心中一惊,显然看出了异常之处。 原来通过一番透视他发现,那执手和壶身相接的地方有细小的裂缝,这裂缝很小,别的肉眼凡胎的人看不出来,他却能轻易看出来。 那执手有裂隙这可不是小问题,而是大问题,因为他看得出来,那把手上下相接的那两地方被人做过手脚,是粘贴上去的,也不知道粘得牢不牢固,如果不牢固,把手一提起来壶身和把手就会分离开来,那样后果很明显,瓷器将跌落在地摔得粉碎。m.biqubao.com “老板,我能不能上手看一下?”那女子端详了一会儿后问道。 那老板点头答应道:“可以,你小心点别摔地上就可以了,那可是我好不容易收来的镇摊之宝,一直舍不得处理的,今天看到你这个有缘人,如果你喜欢,价钱也公道的话倒是可以让给你。” 那女子没有和他说那些套话,而是直接伸出手去,欲抓起执手,将那件瓷器拿起来近距离地观察。 她要是就这么拿了起来,瓷器很有可能落到地上,到时候有理也说不清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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