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泽浩虽然练过一点功夫,但疯子强他们人多,一共有五人,他一个哪里打得过五个,被缠住,施展不开拳脚来后,他更是处于下风了,基本上已经被疯子强五人控制住。 七手八脚地将宁泽浩摁在地上后,疯子强他们拳打脚踢,下手丝毫不留情,正如唐枫指示的那样往死里打。 很快宁泽峰没了还手的余地,只有被动挨打的份。 疯子强五人一拳拳,一脚脚往他身上招呼过来的时候,他痛得大叫起来。 “啊!啊!啊……”他发出一阵阵惨叫,疯子强他们却是不停手,反而越打越猛。 唐枫津津有味地看着,就好像是在欣赏大戏,毕竟是现场直播,这一幕看着可比动作片里的场面刺激过瘾多了。 真的是拳拳到肉,看得人都肉疼。 “啊!”宁泽浩一声惨嘶,叫道,“鹏弟,快叫强哥住手,我受不了了,我要死了!” 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的宁泽鹏早就吓破了胆,魂都丢了,他哪里还顾得上对方。 此刻他瘫坐在地上,脸上满是惊恐之色。 见疯子强他们打得那么凶,宁泽浩不住杀猪般嚎叫,突然,他吓得爬了起来,准备逃出包厢去,因为他害怕唐枫如法炮制,指使疯子强他们也殴打自己,那么打他瘦骨嶙峋的可承受不了。 “想去哪里?”见他想爬走,唐枫冲过来一把抓住了他,冷冷笑道,“鹏弟,怎么就要走了呢?这么好看的戏得好好欣赏欣赏啊。” “姐夫,我……我有眼无珠得罪了你,你……你大人大量饶了我吧。”宁泽鹏颤声哀求道。 现在他知道唐枫是个不好惹的主了,不然他那在社会上混得风生水起的大表哥也不会对他服服帖帖,唯命是从。 唐枫笑道:“鹏弟,说什么呢?我们可是一家人啊,我对你好都来不及呢,怎么会不饶你?”唐枫笑吟吟地说道。 看到这副嬉皮笑脸怪异的模样,宁泽鹏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心中更是害怕了。 唐枫说道:“宁泽浩可不是我打的,而是你请来的黑、社会大表哥他们一伙人打的,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打架,还打得那么凶,就好像疯狗见了疯狗互相撕咬一样,我只是在看戏,我是个旁观者。” 正说着,宁泽浩又是一阵惨嚎,叫得更加惨烈了。 “太残忍了。”唐枫一本正经地说道,“疯子强不愧是疯子强啊,那么残暴!不过我喜欢,能不能再狠一点,我觉得你们没吃饭,一点力气都没有。” 在他怂恿之下,疯子强他们打得更欢了。 宁泽峰哪里承受得这番殴打,他使尽全力挣扎,终于爬了起来。 “姐夫,饶我,叫他们不要再打了!”宁泽浩嘶声叫道。 此时此刻,他已经是鼻青脸肿,嘴里面不住往外流血。 那模样十分惨烈。 唐枫冷冷地道:“你不是说要打死我吗?现在谁打死谁?前面我是给爷爷和宁傲雪面子,你出言不逊,不尊重我,我也不跟你计较,否则我早打断你的狗腿了!你以为你学了点三脚猫的功夫就了不起?我要杀你,何须这么麻烦,我一根小指头就能碾死你!” 宁泽浩声音嘶哑地道:“我错了,我狗眼看人低!姐夫,你饶了我吧,再打下去我真的要死了。” 见唐枫在和他说话,疯子强他们气喘吁吁,没有继续下手,而是听唐枫的示意。 “老大。”疯子强看着唐枫,听他示下。 唐枫说道:“算了,不打了,这次就到此为止。” 如果不停手,继续打,宁泽浩小命真有可能保不住。 他虽然有罪,但罪不至死,如果把他杀了,惹来麻烦不说,也不好向宁老爷子做出交代,不管怎样,对方终究是他的亲孙子,是宁家的人,同是一家人,事情不能做得太绝。 “谢谢,谢谢姐夫!”宁泽浩连忙感谢。 唐枫阴沉脸色,冷冷地说道:“我这次饶了你的狗命,但绝对没有下次,别想在我身上找到安慰,得到什么,也别想打老爷子和宁傲雪的主意,否则死路一条!还有你,宁泽鹏,你也不例外!” 他手一松,将宁泽鹏用力扔在地上,宁泽鹏吓得骨头都软了,只能像哈巴狗一样趴在地上。 听到唐枫那话,疯子强他们便放下了手来,没再动手。 “老大,这是不是代表你愿意饶过我们了?”疯子强瑟瑟不安地问道。 唐枫点头道:“嗯,你们表现得不错,我很满意,既然这样,那就饶过你们这一回,下次眼睛擦亮点,可别再撞在我手上,不然宁泽浩就是你们的榜样!” “不敢,绝对不敢!”疯子强连连点头道。 唐枫说道:“快给他叫救护车吧,就当我没来过这里,谁要是胡说下场也一样!” 疯子强他们不敢说话,显然都默认了。 随后他没有说什么,转过身去,大摇大摆地离开了包厢。 ……… 一个小时后,最近的一家医院的急诊室里。 宁泽浩的父母宁振峰和李兰香问询匆匆忙忙地赶了过来。 当来到急救室,看到宁泽浩那鼻青脸肿难以辨认的惨怖模样时,两人都吓坏了。 “儿子,我的宝贝儿子,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谁把你打成这样的?”李兰香大声哭喊道。 宁泽浩回答道:“是唐枫,雪姐那个从乡下来的未婚夫。” “唐枫?”李兰香跳起来叫道,“那个天杀的怎么能这么对你!一定要找到他,为你出了这口气!” 宁振峰激动地道:“下手太狠毒了,报警,必须报警抓他,把他告到监狱里去,让他坐一辈子牢!” 他掏出手机来,正要报警。 宁泽浩急忙说道:“爸,你们别报警,千万别报警,这都是我自找的!唐枫那个人太可怕了,您们千万别再去找他,得罪他,不然我会死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宁振峰惊疑道。 宁泽浩没有隐瞒,将他宁泽鹏指使疯子强一伙人找唐枫麻烦,反倒被唐枫唆使疯子强他们打他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听后宁家父母才恍然大悟。 这事情显然是宁泽浩有错在先,如果报警,宁泽浩也脱不了干系,所以只有忍着,打断了牙齿往自己肚里咽下去。 “儿子,你放心,这事妈一定想办法给你讨个公道,至少也要把他打个半死,明天我就回姥姥家去,把这件事情告诉他们,让他们帮忙处理,对付那小子!”李兰香气仍自呼呼地说道,显然不甘心,不愿放过唐枫。 此刻的唐枫却已经这件事忘了,抛在了脑后。 离开那会馆后,他回到了公司,神色平静,就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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