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雪,我们已经认识那么久了,彼此都很了解,我周勤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应该知道,你放心,做我女朋友我一定会好好爱你,给你幸福。”周勤继续说道,就好像是宣誓一般。 “啊秋!” 正在这个时候,就站在宁傲雪一旁,紧挨着她的唐枫猛地一个喷嚏打了出来。 喷嚏打出,可谓惊天地泣鬼神。 周围很多人都惊到了。 那一下,喷了跪在他身前不远处的周勤满脸口水。 他手中高高举起的玫瑰花直接有几朵喷枯萎了似的,花瓣簌簌掉落。 可想而知唐枫那一个喷嚏打得有多凶猛了。 原本充满浪漫气氛的影厅里面画风陡转,变得滑稽,尴尬。 周勤被突然飞来的口水喷得睁不开眼睛,好半晌才睁开来,气愤地瞪着唐枫。 唐枫挤了挤鼻子,煞有介事地说道:“不好意思,哥们,昨晚工作太晚,衣服穿得少,感冒了。这不影响你吧?你继续。我们看戏就是了。” 周勤努力让自己的怒气平息下来,要是当众发作,那精心策划的求爱就泡汤了,白费力气。 他转头看着宁傲雪,正要再说什么,唐枫又一个惊天动地的喷嚏打出,口水已经将周勤的脸彻底打湿了,发型也被吹乱了,那样子有点狼狈。 “你到底想干什么?故意捣乱的是不是?”周勤忍无可忍,厉声呵斥道。 现场气氛彻底变了。 唐枫道:“不好意思,真不好意思,该死的感冒,我昨晚就应该多穿点衣服的!哥们,你求爱的方式太让人感动了,我要是个女的早就接受了。不过我长得这么帅,男女通杀,要不我接受你,咱俩试试?” “哈哈~~”他一本正经地这么一说,在场有不少忍不住笑了起来。 请来的演员不专业,居然笑场了。 这场面着实有点尴尬。 哪里是浪漫的表白现场,简直是小丑嘉年华。 周勤气得不行,怒道:“你有病吧?” 唐枫一本正经地道:“我健健康康的才没病,有病的是你才对,你天生无精,没有生育能力,别人一个大好美女怎么可能做你女朋友,这不是耽误了人家的幸福前程吗?我劝你还是先治治病吧,你这个情况还是可以抢救一下的。” “你胡说什么?信不信我揍你?”周勤怒不可遏,再也控制不住了,拔身站了起来,待要动唐枫的手。 唐枫苦笑道:“我说实话怎么你就不相信呢?不信你自己去医院做个精液检查就知道了,有没有问题,到时候一目了然。” “胡说!我真想揍你!”周勤气得跳了起来,就在他要朝唐枫身上扑打过去的时候,宁傲雪突然开口喝道:“周勤,别搞那么多事了!我以前和你说多少遍了,我和你是不可能的,不要再费那个心思,一点用都没有的。” “傲雪,你就给我一个机会吧,我真的很喜欢你。”周勤哭丧着脸,像是在哀求,但这种事情哪是祈求就能求来的。 有些人不用求它自然来,而有些人再怎么求也盼不到。 在爱情的世界里,就是这么不公平。 宁傲雪仍断然拒绝道:“我不会给任何人机会,这是不可能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慧茹,我们走!”她随即叫上秘书朱慧茹,拔腿便走。 “傲雪!傲雪!”周勤捧着那一束残花在后面疾步追赶。 “真是一条可怜虫啊,没泡妞的真本事手段再高明再花俏也是没用的,就算成功,换来的也不是真爱情。”往着周勤狼狈不堪的背影,唐枫心中冷冷想道。 至此他彻底放下心来了,因为他知道宁傲雪绝不会接受周勤,对方做得再多,再怎么献殷勤也只会是徒劳而已。 “唐医生,我们也回去吧。”邱露招呼道。 唐枫点头道:“好,戏看完了,是该回去了。” 随后两人并肩走出了影厅。 走出影厅来到停车场时,发现宁傲雪已经驱车离开,而周勤呆呆站在那里,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宁傲雪驾车远去。 “唐医生,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吧。”来到停车的地方时,邱露说道。 唐枫说道:“我家住得比较远,就不用了,我自己打个车回去。” 邱露道:“没关系的,我反正开车来了,很方便的。” 唐枫摇头道:“还是算了,我住在郊区,距离你住的地方肯定很远,如果你送我回去那肯定很晚了,到时候我又不放心让你一个人回来,所以索性你别去了,这就回去吧,这样我就不用担心了。” 如果他一个人住,那他非常欢迎邱露送他回家,说不定晚上还能发生点有情趣的事情,但现在他是寄居在宁家,要是让对方送回去,那岂不是暴露他和宁傲雪之间的关系了。 他不想这么快让邱露他们知道他和宁傲雪的关系,宁傲雪本人更是不希望,所以还是自行回去的好,免得大家见面再度闹尴尬。 听他那么一说,邱露备感欣慰,乖巧地点头道:“好。” 唐枫道:“那你回去吧。” 他送邱露上了车,并目送她的车远去。 等邱露驱车开远后,唐枫掏出手机来,拨打了宁傲雪的电话。 原以为对方正在气头上,不会接自己的电话,谁知道居然接听了。 “老婆,你怎么走得那么快,不等我了?”唐谦一本正经地说道,“你应该还没走多远,快回来接我。” “去死!”电话那端传来宁傲雪的大吼声,憋了一晚上的她终于发飙了。 唐枫道:“我死了你岂不是要守活寡了,这滋味不好受啊。跟你说真的呢,快回来吧,我在停车场等你,大晚上冷风飒飒,等下感冒要加重了。” 宁傲雪说道:“我才不会去接你,你不是有邱露陪你吗?让她送啊!最好别回来了,看到你我就会感到恶心!” 唐枫回答道:“本来她是要送我回去的,但我怕到时候到家里后尴尬,你不是让我守住我们之间的秘密吗,所以我一直没有和他们说。我知道你生气了,又在吃我和邱露的醋,一时间说不清楚,等下路上慢慢跟你解释。” “滚!我不想见到你!”宁傲雪怒吼道。 言毕,他挂上了电话。 “可怕啊!”唐枫浑身一颤,苦笑道,“没想到那娘们表面上那么优雅,发起飙来比母老虎都凶猛,以后有得苦吃了。” 宁傲雪不回头来接他,那没办法了,只好跑去马路边叫到一辆的士,然后直奔宁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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