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主任,你急匆匆地找我有什么事呢?”唐枫淡定地问道。 刘诗云正色道:“你不是说去医馆给老唐抓药了吗?药呢?我刚给老唐打电话了,他说没看到你,你不会是在忽悠我吧?我看你也没那个本事,只是嘴上说说,吹吹牛而已。” 本来唐枫给不给老唐治病,她都没那么在意,但现在不同了,对方可是和她有约在身,自己把初吻都压上了,结果什么都没有,只是被对方忽悠了一顿,这怎不让她气恼? 唐枫郑重其辞地道:“那怎么会是忽悠?一向你道别我就赶去了唐氏国医馆,为老唐抓药去了?” 刘诗云问道:“那药呢?你抓的药呢?你什么都没拿来,还没去医院看老唐,我不是三岁小孩子,别以为我那么好欺骗,我就不应该相信你。” 唐枫笑了笑道:“刘主任,你性子太急了啊,不过你大姨妈快来了,内分泌有点失调,我能理解。老唐得的是尿毒症,而且已经是晚期,其严重凶险程度想必你比我更清楚,普通汤药没什么用,无济于事,就算有点用,那也是治标不治本,很难彻底控制住的啊,所以我得给他炼丹药,用丹药才能彻底治愈。我抓好药后回到了医院,在医院里炼丹,不过丹药才刚出炉,火候不到,明天这个时候就可以拿出来给老唐服用了。” “真的?”刘诗云将信将疑地问道,尽管她还是不相信,但脸色缓和很多了,没那么生气了。 唐枫说道:“那是当然了,我唐枫说话那是一言九鼎,别说是四匹马了,一百匹马都追不上。” “吹牛吧你。”刘诗云嗤之以鼻。 唐枫道:“你不信可以给老唐的主治医生赵一弘打电话问问啊,是他安排炼丹房给我炼丹,要不是他那么殷勤,我还没这么顺利炼出丹药来呢,所以应该感谢他提供了便利啊。” 刘诗云愣了愣道:“好吧,我相信你,不过你能确定你那丹药能治好老唐的病?” “那还用说?”唐枫说道,“那丹药对症治病,保准药到病除。刘主任,我想你和我的约定你不会反悔吧。” 刘诗云俏脸由白转红,抿了抿嘴,低声道:“当然不会,我不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 唐枫欣慰道:“那就好。刷好牙等着吧。” 刘诗云啐道:“我又没口臭,刷什么牙?” 意识到顺着对方的意思说了不该说的话,她只感到无比羞臊,赶紧说道:“别说了,做正事去吧。” 这是她和唐枫之间不可告人的秘密,生怕隔墙有耳,被医务室的人听了,要是让人知道她和对方有那种约定,那脸还往哪里搁啊? 下午也没什么事情,一晃而过。 到了傍晚,下班后,唐枫在第一时间来到顶楼的总裁办公室,等候宁傲雪下班,和她一起回家。 “你来干什么?”看到唐枫,宁傲雪俏脸冰凉,冷冷地问道。 唐枫早就习惯了她那种冷若冰霜的脸,大咧咧地笑道:“下班了,我来接你啊,和你一块儿回家。” 宁傲雪道:“我要你接什么?我又不是不知道回家。以后下班后你别来我这里,直接回去就是了。” 唐枫说道:“那怎么行?我不但是你的未婚夫,还是你的贴身保镖,还要贴身保护你的安全呢。” 宁傲雪知道他又臭又硬,怎么说也没用,便没再理会他,很快收拾好东西离开了办公室。 唐枫紧步跟上。 一会儿后乘坐电梯来到了地下停车场,宁傲雪启动车子,唐枫跟着上车。 宁傲雪倒也没有驱赶,不过沉默不语。 车子驶动,开出一段距离后,宁傲雪才开口问道:“你和邱璐在一起做什么?” 唐枫道:“你也看到了啊,我们在一起吃饭。” 宁傲雪问道:“你和她很熟?” 颇有点追根究底的味道。 唐枫一本正经地回答道:“还好吧,她的命是我救的,我又治好了她的病,是她的恩人,她感谢我,所以请我吃饭,事情就这样,一点都不复杂。” “尽胡说八道!”宁傲雪不以为意地道。 唐枫说道:“我没胡说,只是你日理万机,工作繁忙,不知道而已。奇了怪了,你问这个事做什么?我知道了,你这是在吃醋了,吃老公的醋了。” “胡说!”宁傲雪没好气地道,“我有那么无聊吗?我就是吃一头猪的醋也不会吃你的!” 唐枫道:“可我比猪可爱。你就别掩饰了,女人吃醋不就是这个样子的吗?难怪刚才一看到你就感觉气氛怪怪的,有股酸酸的味道,原来是你在吃醋。有点意思。不过也是了,亲眼看到自己即将过门的未婚夫和别的美女在眼前推杯换盏,眉来眼去,卿卿我我,怎么会不吃醋?就是一头猪也会吃醋了啊。” 照他这意思,如果宁傲雪不吃他的醋,那连猪都不如了,把她黑得体无完肤。 宁傲雪恨恨瞪了他一眼,气得不行。 她胸口起伏不定,气喘吁吁地道:“我才不是那个意思,你自作多情!我只是感到很可笑,一边进城来找自己的未婚妻,一边和别的女的纠缠不清,没见过如此不专一的人,我马上回去告诉爷爷,你就是不退婚,我也会退得一干二净!” 唐枫苦笑道:“老婆,你别当真啊,我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我和邱部长只是医生和病人的关系,绝对没有其他不清不楚的关系,我很专一的,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 宁傲雪坚决地道:“不管你有没有做什么事,我们都会撇清关系。还有,邱璐是我们公司的人员,是我的部下,你花言巧语骗她感情,这我也不会置之不顾。” 唐枫说道:“你公司人员的私人感情问题你也要干涉?就算我花言巧语骗到她,那也是我的本事啊,不过我和她真没关系,你就别吃醋了。” 正说着,车子“嘎”的一声停了下来,靠在路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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