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邱,你真没事了?”刘医生仍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怔怔地问道。 邱部长微微一笑,一脸安详地点头道:“嗯,好了,没事了。真是多亏了这位医生,他给我做了针灸后我感觉舒服多了,就好像重新活过来了一样。” 唐枫眉飞色舞,得意洋洋地道:“刘主任,我说了我能控制邱小姐的病你还不相信,这下总该相信我了吧?我是个专业的医生,不是来闹事的神经病,你们把我这么清醒的一个人当神经病看,我都感觉你们是神经病了,误会,误会啊!不过误会澄清了就好了,我度量很大的,不会放在心上。” 刘医生讪讪一笑,点了点头,她没说什么,当看得出来她眼神中有刮目相看之意,没再看疯子一样地看着对方了,再那么看的话,正如对方所说的那样,自己成了不可理喻的疯子了。 “邱小姐,你现在应该没事了,不会再犯病了,不过你心脏有病啊,得尽快治疗,不然以后不定时还会出毛病,甚至是猝死,不能掉以轻心啊。”唐枫随后郑重叮嘱邱部长道。 邱部长点头道:“我知道了,谢谢你,我马上去一趟医院,好好检查检查。” 经过唐枫一番针灸,她情况越来越好,很快恢复了正常,能下床自如走动了。 匆匆忙忙赶到现场的救护队人员再次被遣返,两次三番这样,使得他们很生气,埋怨刘医生他们谎报情况,说要追究他们的责任,刘医生等医务室的人员也是无奈,谁叫他们遇到了一个奇葩医生,邱部长两次犯病,都被他抢救过来,最后无事人一般。 “刘主任,现在你可以收我做你们医务室的医生了吧?”等邱部长以及急救队人员离开之后,唐枫笑吟吟地对刘医生道。 刘医生郑重其辞地道:“我们只是宁氏集团旗下的一个小部门,你想应聘来我们医务室当医生,我们说了不算,等通过人事部的聘请,公司认同你我们才能收你,再说了,我们医务室暂时不缺人手,没有招聘医生的打算。” 唐枫摇头道:“不用了,我是你们总裁宁傲雪钦点的,她认同就可以了。” 刘医生道:“可我们没有收到任何通知,你让她秘书给我们医务室打个电话,确认一下,得到了总裁办公室的确认,我们就来谈应聘一事。” 唐枫苦笑道:“没必要这么麻烦吧?不就是走个形式吗?” “刘主任。”就在这时,一小护士走了过来,在刘医生耳边低语几句。 闻言,刘医生脸色微微一变。 “好了,你过来坐吧,我们谈谈。”她随即招呼唐枫道,态度稍有好转。 “好的。”唐枫欢快地答应道,赶忙跑上前去乖乖坐了下来。 “身份证。”刘医生道。 “哦,在这里。”唐枫急忙从身上掏出身份证来,递给刘医生。 “唐枫?”刘医生很随意地扫了一眼。 唐枫点头道:“是的,唐枫,你叫我枫枫吧,和我亲的人都是这么叫我的。大姐姐,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刘医生没有理会他,随即问道:“你是中医?有多久的行医经验了?” 唐枫如实回答道:“对,中医,行医经验,那老多了,我想想啊,哦,对了,我三岁时候就开始背诵《中医汤头歌诀》,五岁就能将《神农本草经》、《黄帝内经》、《本草纲目》那些中医经典倒背如流,八岁起开始跟着我师傅行医救人,十二岁已经出师了,自行给人治病,救人于水火中,今年我刚满十九岁,严格说来有七八年的工作经验啦,应该够格了吧?” “吹牛!”后面有人嘀咕道,旁听的那些医生护士无不朝他投来鄙夷的目光,见过爱吹牛的,但没见过吹得这么厉害的,牛皮都快吹破了,让人听来感觉很假。 “那样的话岂不是天才了?还来我们小医务室做什么?”一长得还算清秀的小护士暗暗想道。 “你不相信我?基本上我这个人……”见刘医生呆呆地看着自己不说话,唐枫继续道。 “我相信你,相信你。”刘医生打断他的话,怕他继续吹,吹得天花乱坠,无止无休。 “这么说你不是学校出身的,而是师承的中医?”她疑问道。biqubao.com 唐枫点头道:“是啊,我师傅他老人家可厉害了……” “够了,既然你出师了,那把医师资格证和行医资格证拿出来给我看看,我们医务室虽小,但却是专业的,需要持有国家认证的资格证才能上岗职业,否则是无证行医,一旦查出来后果很严重。”刘医生严肃地道。 唐枫摇头道:“那些劳什子的证书我没有,有那些却治不好病有球用。” 刘医生道:“你是从乡下来的赤脚医生?没有行医证书我们是万万不能收的,你请回吧。” 唐枫不以为意地道:“不就是一纸证书吗?我很快就能拿到的,先收了我再说吧。宁总是我未婚妻,如果你们不收我,把我退回去,那就是不给她面子,这样她心里会很生气的。刚才你们也看到了,我随便一动手就能救回一个垂死的病人的性命,其他疑难杂症我也都能治好,有我在就不愁遇到棘手的事情了,真的很划算的。” 刘医生犹豫了片刻,点头道:“好吧,我愿意收你,不过你现在还不是正式的医生,只是实习生,明天早上你再来这里报到吧。还有,我先跟你说好了,实习生不同于正式医生,每个月只有保底工资一千二,没有多的,也没有福利,转正之后成了正式的医生才有正常工资和福利。” “可以。”唐枫不假思索地答应了下来,他来这里做事不是为钱的,而是为兑现与宁傲雪的约定,只有这样才能一直留在公司守着那个美如天仙的老婆。 就这样,唐枫顺利地成为了医务室的一员,尽管不是正式的医生,只是一名实习生。 但即使是实习生,那也是最牛的,无人能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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