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大佬的甜宝爆出马甲后杀疯了_862、滇城姜家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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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那头的韩啸桦听到顾染这么说,也觉得大松一口气,这种无良父亲,早就该解决了。
  “好啊,早就该这样了,放心,我保证将楠楠完好无损的带回来,那个追求者是什么身份,不会是追着玩的吧。”
  “放心,人家是帝都黎家人,黎珺楠,是我男人的好哥们,人品不错,值得托付。”
  “明白了,我这边有消息了就通知你,你也别急,那家人把楠楠带回去估计又是想把她嫁给哪个老男人换取利益,暂时楠楠应该是不会有危险的。”
  “麻烦桦哥了。”
  “嗨,和我客气啥,我们都是因为你才有今天的,行了,挂了,先办正事。”
  说完,两边都挂了电话,此时顾染再无刚才的好心情了。
  车子已经停在了璞园外,傅司爵等顾染收起手机才开了口。
  “需要我帮忙吗?”
  “暂时不用,有韩啸桦出马,姜家人不敢乱来。”
  “姜家,滇城姜家?”
  顾染点了点头。
  “嗯,就是滇城姜家,算起来姜楠算是姜家的三小姐,她的母亲和姜政认识的时候,姜政隐瞒了他姜家人身份,更是对姜楠的母亲说自己未婚。一直到姜楠的母亲发现自己怀孕了,提出想要结婚的时候,这个男人才露出了真面目。”
  傅司爵眉头微蹙,又是一个恶心龌龊的男人。
  “那后来呢,姜小姐的母亲离开姜政了吗?”
  顾染点了点头。
  “离开了,但你应该知道滇城姜家的实力,姜楠的母亲只是当地一个学校的老师,哪里对抗得了姜家。在姜楠母亲怀孕四个多月的时候,被姜政找到,之后姜政就一直囚禁着姜楠的母亲,一直到姜楠出生。”
  说到这,顾染冷笑一声,眼底是看不到底的寒意。
  “你都不知道这个男人多恶心,他在外面养了十几个情人,然后让这些女人给他生孩子。生了儿子的,可以继续留在他身边,生了女儿的,他就给一笔抚养费,之后再无往来。”
  “哼,怎么,他家有皇位要继承吗?而且他不是结了婚吗?不能让自己老婆给他生儿子?”
  “可能是老天有眼吧,听说姜政的妻子在生孩子的时候伤了身体,后面就很难怀孕了。而他妻子的娘家在滇城是比姜家更有权势的家族,姜政不敢和这个妻子离婚,而这个妻子也默许他在外面找别的女人生儿子,但前提是生了后要给她养。”
  傅司爵听到这,只想说一句,世界太大,奇葩太多,居然有女人愿意让自己丈夫去外面找别人生儿子。
  顾染继续往下说道。
  “按理说,姜楠的母亲生下姜楠后是能得到自由的,可因为姜楠母亲的美貌,姜政食言了。在姜楠母亲生下姜楠没多久,姜政便将她彻底的囚禁了起来,并且用姜楠威胁阿姨,逼迫她留在自己身边,当自己的情妇,这一当就是十四年。”
  听到这里,傅司爵就有些理解为什么姜楠这么排斥婚姻,甚至是男人的靠近。
  换做谁经历过这样的事,恐怕都不会再相信男人了吧。
  本以为到这里故事就说完了,哪知道顾染继续往下说道。
  “楠姐十四岁那年,姜家出了一次不小的事,让但是得姜家风雨飘摇。而当时还没成为姜家家主的姜政为了得到家主的位置,居然把楠姐的母亲送到了一个老男人的床上,听说那个男人比姜政的父亲年纪还要大。”
  听到这里,作为一个听故事的人,傅司爵都觉得有些听不下去。
  以前觉得他那个父亲不是什么好东西,现在和姜政比起来,至少傅昀和还能算是个人,而姜政,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
  “楠姐的母亲在醒过来后,想要自杀,可当时的姜政依旧用楠姐要挟她,如果当时阿姨真的自杀,那他就会把才十四岁的楠姐送给那些老男人。阿姨为了保护楠姐,最后只能忍受着一次又一次的屈辱,听楠姐说,那一年里,姜政将阿姨送到了至少十个男人的床上。”
  说到这的时候,顾染的声音都有些哽咽了。
  当年她遇到姜楠,听到这些事的时候,直接和姜楠抱头痛哭。
  “阿姨最后因为身体过度虚弱去世,那一年,楠姐才刚满十五岁。你知道姜政那混蛋在知道阿姨去世后,他做了什么事吗?”
  “他对姜楠出手了?”
  傅司爵说出了心里的猜测。biqubao.com
  顾染听了,发出一声冷笑。
  “虎毒还不食子,那个禽兽居然真的动了用楠姐换取利益的想法,还好阿姨临终前提醒了楠姐,楠姐在姜政找上她前逃跑了。可惜当时的楠姐只有十五岁,她身上也没什么钱,一开始还能再城市里到处躲藏生活。可滇城是姜家人的地盘,楠姐好几次差点被姜家的爪牙找到,最后姜楠没办法只能躲进了深山。”
  傅司爵听过顾染说过她和姜楠的初遇就是在森林里,只是他没想到十五岁的姜楠会这么大胆。
  滇城那边的深山大多都是没有被开采过的原始森林,里面有很多的蛇虫鼠蚁,毒蛇猛兽。
  “我遇到楠姐的时候,她在深林里生活了快两年了,听她的意思是,一开始她还会一两个月下一次山采购一些生活物资。可后来身上没了积蓄,她就真的变成了山林野人。我遇到她的那次,她正好为了采野果从树上摔下磕破了脑袋,发起了高烧,要是那次没遇到我,她可能就会死在那个山洞里了。”
  回忆结束,顾染情绪低落的靠在傅司爵的怀里,她身边的人,好像都经历过各种悲惨的生活,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世上总有那么多的恶人。
  傅司爵揉捏着顾染的小手,不知该怎么安慰,此时所有的话语都显得那么的无力。
  他的曾经也过得一团糟,不说感同身受,但也能理解其他人的悲伤。
  “染宝,这事你准备怎么做?”
  傅司爵觉得再多的安慰还不如将带来这一切痛苦的源头解决掉,以顾染的实力,要想搞垮一个姜家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这不是我想怎么做,而是要看楠姐怎么做,我们几个早就想要收拾姜家了,可楠姐说这个仇她得亲自报。”
  说到这,顾染苦笑一声道。
  “你别看楠姐好像不太喜欢工作的样子,其实她这些年一直在积攒势力。不过姜家毕竟在滇城盘根多年,要想彻底整垮,必须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楠姐说过,姜家就像是个打不死的蟑螂,要么彻底斩草除根,不然他们的反扑会更加的厉害。”
  听到这,傅司爵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所以,这次姜楠的消失是她故意的,她已经找到了搞垮姜家的办法了?”
  顾染想了许久才点头道。
  “应该吧,不过我还是有些不放心,还好韩啸桦最近也在滇城,有他在暗中帮忙,楠姐那边应该能很快解决。”
  “嗯,我到时候也联系一下滇城那边的人,让他们盯着点,必要的时候暗中帮一下。”
  “谢谢老公,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哼,这个时候倒是乖巧,不够我还是要给黎珺楠这家伙打个电话,估计他现在在那边已经着急的心都要烧起来了。”
  “哈哈,那你快打,我先上楼洗澡了,等你哦。”
  说着,顾染给了一个魅惑的眼神,一切尽在不言中。
  傅司爵真想将这女人就地正法,可想到黎珺楠的事,还是努力的克制住了心里蠢蠢欲动的欲念。
  当然,这一夜,顾染注定是无法安然入睡,傅司爵打完电话便火急火燎的上了楼。
  璞园的主卧,灯光昏暗,光影绰绰,洁白的蚕丝被下,两抹身影抵死纠缠,仿佛要融为一体。
  女人的嘤咛声,男人的低喘声,交织成一首悠扬的乐曲。
  远处的玻璃上,倒映着一副暧昧的画面,羞得连窗外的月亮都躲进了云层。
  第二天,顾染华丽丽的起晚了,身边早已不见傅司爵的身影,不过床头多了一张纸条。
  “宝贝,姜楠那边已经有消息,一切进展顺利,我去公司了,中午回来陪你用餐。”
  顾染看完,将纸条放进了床头抽屉里。
  只是一打开,就被抽屉里红红绿绿的方块包装盒给惊呆了,她记得过年前这抽屉里已经快用完了,现在怎么又装满了。
  顾染拿起来看了下,这次的花样比之前的还要多,什么草莓的,薄荷的,螺纹的。
  想到昨晚傅司爵那家伙像是用不完的劲儿,顾染就觉得双腿发软。
  哎,论一个成年男人的精力太旺盛该怎么破,她可不想英年早逝啊。
  想着想着,顾染余光瞥了眼床头的手机上,一看,已经十点多了,她立马从床上弹了起来。
  然后就是一整兵荒马乱,洗漱刷牙换衣服,等顾染下楼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哎,半天时间就这么浪费了,她还想着今天把给顾明泽的那些药丸弄出来,看来得晚上加个班了。
  在厨房随便找了点吃食垫肚子,然后又拿了一瓶牛奶一边喝着,一边去了前面的药房。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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