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们能够把握住这次机会!”罗睺说得慷慨激昂,场下的各位选手们也都紧张无比。 “看来这次我们真正的挑战要来了啊。” “是啊,不仅仅有大自然的崇山峻岭作为阻拦,这各个门派的高手也会成为拦路虎,要是想要活着到达终点,恐怕绝非简单的事情啊!” “真没有想到,这最后一关竟然会如此危险。” 坐在陆沉和上官晓玉周围的这些高手们此时议论纷纷,而从他们的谈话中陆沉大概也搞清楚这次的比赛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看来,不过是一个闯关比赛而已啦!”陆沉笑了笑对上官晓玉说道。 “可没有你说的那么容易,现在他们可以光明正大地对我们使绊子而且也不算是违反规则,我们可是要有些麻烦了呀。” 上官晓玉一脸无奈的对陆沉说道,因为耍阴招这种事情对于她来说属实是不太习惯。 不过即便是这样对于陆沉和上官晓玉他们来说也不能轻易的选择放弃,很快他们便做好了自己的选择,可是当他们来到他们的出发地之后,却发现这里竟然聚集了很多的人。 “没想到我们精心挑选出来的路线竟然会有这么多和我们持有相同想法的高手呀!”陆沉打趣地对上官晓玉说道。 “谁说不是呢!”上官晓玉笑了笑。 不过这时候上官晓玉却注意到人群之中竟然有颜如雪的身影,紧接着她便给陆沉使了个眼色,陆沉瞥了一眼之后也发现了颜如雪的身影。 “看来我们和她还真算得上是冤家啊,这将近五条的出发路线竟然还能够跟她碰上。”陆沉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地笑着对上官晓玉说道,他们似乎根本没有将颜如雪当成回事。 “谁说不是呢,呵呵!”上官晓玉冷笑一声。 而此时正在人群之中的颜如雪似乎也察觉到了陆沉和上官晓玉这边的动静,她朝着他们这边看了一眼,看着陆沉和上官晓玉那一脸得意洋洋的样子便气不打一处来! 因为从他们的神色和目光的对视中颜如雪很快便察觉到陆沉和上官晓玉是在议论着她,顿时气得狠狠地瞪了一眼上官晓玉他们。 “看来她对于前几日一直没有能够除掉我们这件事情还是有些耿耿于怀啊!” 陆沉冷笑道。 “呵呵。” 上官晓玉闻言并没有多说什么,对于颜如雪的这些手段,上官晓玉早就习以为常了。 随着比赛通道的开启,陆沉和上官晓玉他们很快便穿过了崇山峻岭来到了这些门派高手们的最前面,而其他门派的高手们都被陆沉他们给甩在了身后。 见陆沉他们进展得如此顺利,本就对上官晓玉他们心存恨意的颜如雪立马便想要对他们用点小手段干扰他们。 可是一路上颜如雪都没有找到比较好的机会,就这样他们很快便来到了一处断崖的下方,这断崖高耸入云,看起来极为陡峭,很快门派的选手在到达这里之前便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淘汰出局,而来到这里的大部分人看到这如此险峻的断崖都选择了放弃。 “这也太难了吧!几乎不可能会有什么人能够突破这里的!” “真的是,我看啊,我们还是放弃吧,这根本就不是人能穿过的领域!” 听到周围人的议论,陆沉微微一笑,说道:“你们做不到的事情,不代表别人也做不到呢!” 见陆沉如此自信的样子,上官晓玉便赶紧拉了拉陆沉,说道:“这么高的断崖,你能有什么办法?我们,我们看看还有没有别的路!” 上官晓玉这边说着正准备离开,可是陆沉直接伸手拉住了上官晓玉,笑道:“怎么连你也不相信我呢!我说我能够做得到我就能做得到,你就瞧好吧!” 陆沉话音刚落便开始催动自己体内的灵气,很快陆沉便利用自己的灵气带着上官晓玉轻而易举的登上了那断崖。 而此时人群之中的何吴邪却注意到了陆沉的手法,他在之前就听说过这次的门派之中有高手能够操纵灵气,他今日一见,发现陆沉操纵灵气的手法竟然会令自己感觉到如此熟悉! “师兄,您怎么了?”一旁的师弟有些好奇地问道何吴邪。 “没什么,我只是没想到这人操纵灵气的手法竟然会和我们的祖师爷如此的相像,难道说这陆沉和我们的祖师爷也有些关系么?”何吴邪一脸严肃的对师弟说道。 “应该不会吧?师兄,会不会是您想得太多了?”师弟有些好奇地问道何吴邪。 “不会的。”何吴邪说着,心里面开始对陆沉的身份产生了一些好奇。 于是何吴邪便开始抱着这种想法在后面的路程中有意无意地悄悄地跟踪着陆沉,而陆沉和上官晓玉却根本没有察觉到。 经过一段时间的攀岩之后,陆沉和上官晓玉他们总算是来到了山林之中的一处蜿蜒小路上,陆沉因为运用灵气的原因,所以说他和上官晓玉并没有耗费太多的力气便赶到了第一个地点。 当陆沉他们赶到这里的时候,上官晓玉发现,来到这里的选手们已经比刚开始的时候少了很多! “看来这些所谓的门派高手也不行啊,到这里就坚持不下去了?”陆沉笑了笑对上官晓玉说道。 “不要掉以轻心,说不定他们根本就没有放弃,或许他们已经另辟蹊径找到了别的路呢?这崇山峻岭,我们也不知道我们走的这条路到底算不算是正确的道路。” 上官晓玉一本正经的对陆沉说道,只是陆沉觉得无所谓,他反倒是觉得上官晓玉想的未免有些太复杂了! “嗡嗡嗡——” 这个时候陆沉突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响声从四周传来。 “什么声音?”上官晓玉也本能地提高了警惕。 “不好!”这个时候陆沉突然抬头瞥见远处有一片乌压压的黑色马蜂如同海浪一般朝着他们席卷而来! “这是为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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