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洪毅,几人心里还是有所忌惮。 年家固然庞大,但在那些兵王战神面前,还是不值一提。 他们的背后可不止一个家族那么简单,而是整个国度。 年坤瞳孔蓦然瞪大,硬着头皮答道:“你威胁我们?” “你把我孙子废了,还想威胁我们年家,小子,你胆子够大!” 话音落下,年坤当场要发作。 不就是找人? 他们也能找人! “别以为只有你有人撑腰!若是我们把你的事情捅出去,你也好不到哪儿去!” 拼个鱼死网破,他们年家还有机会重塑。 陆沉可就不一样了! 大不了就拼一把! 陆沉面色微冷,直言道:“你们大可试试。” “你们动了杀我的念头,我不过是正当防卫。” “看看大家会相信你们对付我,还是我对付你们?” 单凭年律想要强娶董兮颜,这件事传出去就足以把年家推上风口浪尖。 年坤竟然还真的被陆沉这反应给镇住。 年家只有年律这个独苗,要是现在年家人全都倒下,那年家就都完了。 果然,想明白这一点的不止年坤一个人。 年律的母亲反应更甚,激动到想要下跪。 “不,不行!” “阿律现在还在医院,他现在根本就不能动,不会威胁到你的。” “你就放过他吧!” “阿律他已经很可怜了,你就留他一条命!” 年夫人近乎崩溃,显然是对自己的儿子遭遇这种情况颇为痛心。 “你……你对阿律下那么重的手,你现在居然还威胁我们?” 年夫人下跪恳求,年律的父亲却又是另外一个态度。 只是在双方拉扯下,陆沉已经不打算再给什么机会。 他今天来就是要绝除后患,不留余地。 “以年律的身体,本来是扛不住的,是我手下留情,所以才能保住他的命。” “你们心里应该清楚,以我的身手,年律在我手中根本撑不过多久!” “你们要是真的领会,以后就该夹着尾巴做人!” 在这一番警告之后,年家人似乎已经明白了不少。 他们本以为,有个东华集团可以控制。 没想到临走之前,陆沉连东华集团的事情一并交代。 “还有东华集团,那是我师姐的心血,你们若是继续打他的主意,就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撂下这话,陆沉甚至头也不回地离开。 才刚出大门没多久,不远处,一辆熟悉的车停在门口。 车上走下来一个颇为熟悉的人影。 不是别人,正是洪毅。 看到他的时候,陆沉面无表情,颇为平淡。 相比起陆沉的无所谓,洪毅却显得很是激动。 他立即凑上前,高高兴兴的朝陆沉鞠了一躬。 “陆先生,您怎么会在这?” “我还以为您回去了,暂时不会出来,所以我来料理之后的事情。” 料理之后的事? 听到这句话,陆沉不免来了兴趣。 “如何料理?” “可是我师姐的吩咐?” 洪毅也很是直白,摇了摇头。 “并非是战神大人的吩咐,而是我自己的决定。” 听到这话,陆沉的面色有所动容。biqubao.com 他上下打量着洪毅,心中已然开始思考。 要知道,跟这件事情牵扯上关系的,要么是看在师姐面子上帮自己,要么……就是自己有私心! 洪毅显然属于后者! 可陆沉现在还不知道,对方心里打的是什么算盘。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你了,告辞。” 眼看陆沉就要离开,洪毅眼中一亮,立刻拉住了他。 “慢着!”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陆先生,我有话同你说!” 陆沉回过头来,等着对方开口。 弘毅长舒了口气,索性直接开出了条件。 “陆先生,不瞒您说,我真的十分欣赏您的才华!” “您在订婚仪式现场的表现,着实令人感到惊讶!” “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可以邀请您入驻我的家族?” 果不其然,与自己想象的大差不差。 陆沉打量对方一番,不由得眯起眼睛。 他刚才也说过,这是他自己的决定。 那就说明师姐并不知道此事。 “你有什么条件?” “仅仅只是因为我的实力强劲,所以才想拉我入伙?” 陆沉也问的直白,不打算跟对方拐弯抹角。 “陆先生应该很清楚自己的情况,就算不是我,换作别人,但凡稍微有些远见,就不应该与你为敌!” “我愿意提供资源帮助东华集团,甚至愿意帮你处理年家,只要你愿意答应。” “你放心,我们不会要求你做什么,只要陆先生能在关键时候站出来拉我们一把,这就是最好的回馈!” 洪毅的态度十分诚恳,显然是思虑许久才开这个口。 陆沉陷入犹豫,开始分析利弊。 弘毅本是师姐手下的兵王,为人可靠,值得信任。 他现在虽有私心,但有师姐坐镇,想必也不敢造次。 更何况他现在提出的条件,能够帮上自己和董兮颜。 如果答应似乎也没什么损失。 有了这笔资金,师姐的动画集团就可以获得更大的权利。 思虑至此,陆沉立刻答应下来。 “好,兵王大人。” “我就看着我师姐叶无双的面子上答应你,不过你也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洪毅欣喜若狂,努力压抑自己的情绪。 “您请开口!” “我要你保全东华集团,不让年家趁虚而入!” “我的大师姐本来占有相当一部分股份,那具体情况你也看到了,那些老董事们联合起来,用他们手里的股份排挤我的师姐!” 洪毅点头应声,甚至打包票! “明白,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好好处理,让东华集团回到您师姐的手中!” “此时我会很快给您一个反馈!” 弘毅的态度越发恭敬,甚至目送陆沉离开。 等他回去之后,刚刚打开房门,一双手就直接环上自己的脖子。 “你可算是回来了,急死我了!” “年家人没有为难你吧?事情处理得怎么样?” “他们有没有提出什么过分的条件?若是不行,这件事情我自己出面解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051/7346799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