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身护体屏障,就像小说里的先天罡气一样。 如果不是具有十足十的力量,绝不可能打碎护体屏障突破肉身。 众人得此庇佑,还以为自己真的有机会获得胜利。 他们顿时士气高涨,欣喜无比地看着陆沉,一副你奈我何的面貌。 可他们对陆沉的实力本就不清楚。 如今来了这么一出,陆沉不仅不畏惧,甚至觉得颇为好笑。 眼看他们有了防护措施,年律也很是高兴,以为已经扭转战局。 他当即对着陆沉大放厥词。 “我就知道,这世上你不总是能获得胜利!” “等着瞧吧,这次你一定会输在我手里!” 有了护体屏障,众人的攻击越发肆无忌惮! 陆沉仍然只是站在原地不动,将两人护在自己身后。 尽管知道陆沉是师傅的高徒,但董兮颜依然紧咬嘴唇,心中紧张。 不过多时,众人围得越来越紧! 他们依靠身上的护体屏障,直接对陆沉发起了全面进攻! 可面临众人的功法,陆沉只挥出一掌! 他以极快的速度穿越人群,甚至留下了一串残影! 在众人未注意的情况下,他已经穿越到那位释放护体屏障的修炼者面前! 那一掌,正好打在对方的眉心! 这一掌所迸发的力量,瞬间进入对方大脑! 他只觉得脑中一震,顿时也失去了行动力,倒在地上。 护体屏障瞬间失去作用,已经无法再保护他人! 陆沉留了他一命,转头将所有的修炼者全部控制! 他的手紧扼住对方的脖子,掐得他们失去行动之力,便重重扔在地上。 他们的后背和胸腔遭遇重创,一时间根本无法抬起自己的身体! 如此严重的情况之下,大家也深知自己和陆沉之间的差距。 他们面对陆沉根本不是有胜算。 而是单方面的碾压! 这世上竟然有如此不知名的修炼强者,着实令人震惊。 眼看自己的人纷纷倒下,年律第一次流露出几分担忧神色! 只是一番犹豫之后,他终于还是亮出了自己的底牌! 既然这些普通人无用,那自己就只能找个更厉害的来了! 所有的修炼者全部倒下之后,年律突然后退,一位真正需要面对的敌人出现! 对方相貌平平,身材高大,但他身上却没有像普通人那样灵力外泄。 看来这是一位懂得了灵力内敛的高手。 陆沉不由得轻笑一声,眯起眼睛。 打了这么久,终于有个能够让自己正视一眼的对手了。 看对方气宇不凡,黑羽忍不住皱起眉头。 虽然今天这场修炼者之间的斗争,与自己并没什么关系。 但男人眼中的杀气,却逃不过他的眼睛。 “小心!来者不善,恐怕是个很难缠的对手!” 陆沉面对所有的争斗,总是一副十分清闲的状态。 这并非他刚才自用或者故意骄傲。 只是他真的没有展现出自己的全部实力。 面前这人虽然不能从外协的灵力判断他的修为。 但很显然,对方的修为也不如自己。 只见那人突然跳起,就用手刀,猛地朝下劈下一掌! 那一掌所蕴含的强大力量,就连周围人都受到了波及! 陆沉没有选择正面迎敌,而是侧过身体,抬起自己的脚! 他用脚迎向对方的手掌,那人冷笑一声,嘲讽道:“愚蠢!” “我这碎骨掌,能直接拍碎你的骨骼,不自量力的臭小子,居然还敢用脚来接?” 撂下狠话,不等陆沉回应,一手一脚就已经相撞! 可没想到,应声碎掉的不是陆沉的脚,而是那个男人的手! 对方的手已经扭曲得不成样,可陆沉的脚踝仍然毫发无损。 如此情景,让男人不由得一怔。 “你……你这是?” 对方的肉体强度不仅在自己之上,甚至连修为也成谜团! 他可是某个门派的弟子,怎么还打不过一个野路子? “你到底是什么邪门歪道?居然能破了我的招数?” 更何况陆沉不过是抬了个脚罢了! 殊不知,陆沉这所谓的邪魔外道,其实也算是护体屏障的一种! 只不过,他比之前那人运用灵力更加自如,也因为修为强大,无法轻易突破! 这一场斗争毫无悬念,年律所找的所有人都败在了陆沉手中! “还要再来吗?” “我不介意废了你的另外一只手。” “对了,你这一双腿,大约也不想要了吧?” 听起来如此轻松的话语,在众人的耳中犹如阎王的呼唤。 大家心里顿时打起了退堂鼓,想要马上转头离开。 年律有些忍无可忍,只得指着他们怒骂道:“你们这帮废物,老子请你们过来,却连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都看不住!” 他猛地推了被断手的修真者一把,在他耳边威胁道:“今日你若不能解决这个麻烦,就别怪我把你一家连根拔起!” “我们年家有这个实力!” 对方以家人威胁,男人也没有办法。 他硬着头皮向陆沉冲去,将浑身的力量聚集在双手。 他的短手被强行修复,但这种短时间获得强大力量的伤害却不可逆! 陆沉抬起双手相迎,就在两者相撞的那一刻,一股强大的气流爆发开来! 诸位宾客被轰得连连后退,就连董兮颜都抬手护着,这才没有被这股强大力量掀飞! 在一阵寂静之下,众人抬眸,才发现那男人已经彻底失去行动能力,倒在了地上! 这交手间,不过区区三招,陆沉就已经把对方放倒! 这力量,实在是太过悬殊! “年少爷,不必继续尝试了吧?” “我是为了我师姐的面子考虑,所以才不想对你动手。” “你连他都不如,还要怎么跟我斗?” 话音落下,陆沉立刻拉起董兮颜的手,又示意黑羽把何洁扛起来,这才离开现场。 此时的年律已经歇斯底里,他不管不顾,要动用自己的一切手段,将损失的面子找回来! 他们年家可是行业巨头,今天要是未婚妻被抢,以后还怎么立足?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今天谁要是让他离开,就是跟我们年家作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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