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羽反应迅速,直接掀起外套,将腰间别致的甩棍扔给了陆沉! 陆沉当即伸手,稳稳接住甩棍! “师姐,当心!” 话音刚落,一个拳头猛然挥来! 陆沉找准时机,握住甩棍便狠狠往下拍去! 甩棍正巧落在对方的手腕,麻痹感瞬间涌遍整个手臂,让对方身体一沉。 黑羽从身后窜出,趁着对方还没反应过来,朝着脸上就是重重一巴掌! 力度之大,竟让那人转了一圈飞出去! 几人不讲武德,同时冲上去!甚至有人不知从何处摸出砍刀,朝着黑羽和陆沉的要害部位砍下! 可一个是修炼者,一个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几人根本不是对手,那一刀劈空后,两人瞬间找到了他们的弱点! 黑羽抬起膝盖,在对方扑空的一瞬间上抬,狠狠踢中对方的腹部! 一口酸水赫然吐出,那人捂着肚子,浑身颤抖,直接跪在地上。 而陆沉则借力上前,做了一记手刀,劈在对方的脖子上! 只见对方瞳孔微颤,根本发不出声响,嗓子就已经被内力所震坏! 领头的西装男人倒吸了口凉气,没想到陆沉竟然这么难对付! 本以为是个年轻小伙,看来是自己低估了! 他连连往后退了几步,将武器拿了出来! 那是一把短刀,削得极其锋利! “长刀都不能奈我何,短刀又能怎样?” 轻松撂倒了几个手下,陆沉冷哼一声,继续护在师姐身前。 董兮颜虽觉感动,可心里更多的是担忧。 “师弟,他们是年家请来的道士弟子,很是难缠!” 陆沉皱起眉头,猛地一脚踩向地上的刀柄! 刀子竟然瞬间弹到空中,陆沉一个伸手,竟稳稳握住了刀! “别以为有个三脚猫功夫就能与我对峙!” “要怪就怪你别人的女人!” 话音刚落,那人手中的短刀突然飞出,直接朝着陆沉的心脏扎来! 刀子的尾部拴着一根细绳,在男人的操纵之下,那刀子犹如一条灵蛇,活动自如,颇具威胁性! 陆沉侧身躲闪,暂时无法近身! 黑羽经过观察,突然想起这是哪家招数! “青龙堂?” “这是青龙堂的招数!” 听到他的喊声,陆沉猛然回神。 趁着陆沉分神间隙,对方突然得意一笑,手腕回转! 他的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刀子在细绳的转动之下,竟然回旋! 眼看刀尖要朝着陆沉的后背刺去,黑羽倒吸了口凉气,正要替他挡刀! 陆沉却突然做出铁板桥,轻松躲过了这一劫! 铁板桥的姿态要求身体与腿部折成90度! 而这个时候,人的腹部最为薄弱! 男人冷哼一声,以为自己找到了弱点! 他再一次甩动手中短刀,眼看就要划破陆沉的肚子! 只见陆沉突然起身,竟抓住了那根细绳! 如此迅速的反应速度,叫男人再次大吃一惊。 “雕虫小技,岂敢班门弄斧?” 一句话出口,陆沉将细绳拴在自己的手腕上! 男人猛然大笑,也不做回答,只是突然往后退了几步! 手里的细绳突然栓紧,狠狠割向自己的手臂! 陆沉恍然大悟,用食指和拇指掐住绳子! 见他如此动作,男人以为胜券在握。 “真是蠢货,你可知我这绳子是什么东西做成的?” “竟然敢直接用皮肤接触,我立刻就让你血溅八方!” 话音刚落,男人手里的绳子瞬间收紧! 陆沉勾唇一笑,瞬间眯起眼睛。 他也学着男人的样子,将绳子猛地往回一拉! 突然,男人手里的绳子也开始收紧,甚至逐渐嵌入他的皮肤! 震惊之下,他突然发出阵阵惨叫! 鲜血顺着细绳溅出,像是雨水一般飞溅! 男人脸色煞白,硬生生地看着自己的手臂,就此割断! “啊——” 男人猛地跪在地上,痛苦地捂着自己断裂的手臂。 他眼中满是惊恐,甚至不敢抬头看向陆沉。 这是怎么做到的? 自己为了训练这个技能,练了那么多年,踩着尸体堆上位…… 最后居然输给了一个黄毛小子? 陆沉缓步走上前,将手里的绳子扔在地上。 “真是可惜,如果遇到一般人的话,说不定还会惧怕你的招数。” “不过你遇到的是我。” 他可是个修炼之人! 普通的武器根本无法对他造成伤害,更别说这种显而易见的招式! 双指捏住绳子的一瞬间,陆沉就已经发动体内的内力! 从那时候起,绳子就已经不由男人控制! 这种危险的武器,不仅能使别人丧命,更能轻松反制自己! 是男人太过自信。 “你……你会后悔的!” “跟年家作对,没有好果子吃!” 听着对方一阵阵威胁,董兮颜眉头紧皱,就要上前拉住陆沉。 没想到陆沉突然蹲下身体,直接掐住男人的脖子。 “你话太多,实在是有点聒噪。” 话音刚落,男人只觉得自己的脖子一阵灼烧,等他再想开口时,就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 方才他有多嚣张,现在就有多恐惧。 陆沉那张脸,此刻竟比阎王还要令人恐惧! “如果下次再让我遇见你,我会直接割了你的舌头!” “告诉年家,别为难我师姐,有什么麻烦尽管冲着我来,我是绝不可能把大师姐轻易嫁到他们家去的!” 男人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 鲜血不断地从喉咙涌出,腥气扑鼻而来,他忍不住猛地咳嗽。 临行之前,黑羽为了永绝后患,还亲自下手废了男人的手臂和双腿。 直到对方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他才跟上陆沉和董兮颜二人的脚步。 “下手这么狠,不怕他们也找你的麻烦?” 陆沉忍不住出口调侃,黑羽却回答得十分认真。 “都是刀尖舔血的人,还怕麻烦?” 陆沉轻笑一声,在黑羽的胸口锤了一拳。 故人重逢固然值得惊喜,可年假也不是什么善茬。 董兮颜沉默一阵,不由叹了口气。 “还是把你们给卷进来了,我没想到他们这么难对付。” “师弟,很高兴你能来见我,不过,往后的事情你还是别插手了,我自己处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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