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这段时间,安和学习得更加努力。 陆沉明白,他是想帮自己减轻负担。 安和做出的成就越来越耀眼,陆沉也开始带他去参加各类宴会。 这一天,陆沉和安和刚到宴会现场,不远处,便有几个人的目光停留在了他们身上。 捕捉到那几人的视线,陆沉眼里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芒。 他转头同安和开口。 “离那几个人远一点,不管他们跟你说什么,我们公司不缺这一两个合同。” “嗯嗯,好的。” 虽然不明白陆沉为什么这么说,但是出于对陆沉的信任,安和还是点了点头。 本来以为躲着就不会出事儿。 没曾想那些家伙自从看到安和,就再也没有把目光移开过。 看着他们端着酒杯走过来,陆沉暗觉不妙。 他横跨一步挡在安和面前,端起一旁的酒杯,目光冰冷地看着他们。 进入这个圈子的时间长了,陆沉也逐渐摸透了一些不能说的秘密。 就像面前这几个人。 他们那充满渴望的眼神,真的很能说明问题。 正想着,几个人已经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叶总,还是头一次看你带其他人来宴会,不知道这位小兄弟是谁,能不能和我们介绍介绍?” “听说叶总这几天这段时间身边多了个得力干将,如果我没猜错,这位小兄弟就是叶总的得力干将,没想到长得这么好看。” 长得好看? 安和本来还沉浸在陆沉将他带到宴会的喜悦和旁人的夸赞当中,不曾想面前的几个人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就是那一刻,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 他看着面前的几个人,下意识伸手抓住了陆沉的衣服袖子。 感受到身后传来的动静,陆沉平静转头冲着他笑了笑。 “不好意思,这个是我的助理,我担心今天喝得太多,所以特地叫他过来给我开车,麻烦几位不要欺负他,不然一会儿我没有办法回家。” “叶总,你可真是说笑了,你想回去我们还能找不到办法?” “就是,叶总难得带个新人,不介绍给我们好好认识认识吗?我们也可以帮忙多介绍点人给他认识呀。” 你们介绍的人能是什么好东西? 陆沉心中鄙夷。 这些中年油腻难真的有病! “不好意思啊各位,我们还有其他的事情,就不陪你们在这浪费时间了。”m.biqubao.com 陆沉装都懒得装,说完这句话拉着安和就要离开。 可惜几个人根本就不给他们这个机会,他们现在所有的心思都停留在安和身上,只要能得到这个人,他们甚至不惜得罪陆沉。 察觉到这一点,陆沉的目光骤然变冷。 见状,几个人开口安抚。 “叶总,你别有那么大反应,你们要走我们没意见,不过酒得喝,咱们好不容易才见一面,不喝杯酒怎么行?” “是啊,这位小兄弟赶紧把酒端上吧,咱们一块儿好好喝一杯。” 见实在推脱不了,陆沉只能认命的点了点头,不过他并没有让安和喝酒,而是让安和喝饮料,他独自一人挡下了面前所有人的敬酒。 看着陆沉一杯接着一杯,安和心中动容,想要帮忙,却又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好不容易等到酒喝完,陆沉已经有些醉了。 他冰冷的目光扫过面前的人,随后转头看着安和。 “随便找个地方坐着等我,我去一趟卫生间。” “好。” 安和乖巧地点了点头,就要找个地方呆着,却被一旁的老板伸手拦住。 没了陆沉,老板的目光越发大胆,他肆意的打量着面前的人,眼中闪烁着贪婪。 见状,安和紧张地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这位老板,你有什么事吗?” “小伙子,你这叫的也太生疏了,叫我张总就好,怎么样,第一次来这样的地方还习惯吗?需不需要我带你四处逛逛?” 中年油腻男一脸笑意地开口,说话的同时,手落在安和的肩膀上。 就是那一刻,安和触电般的伸手将人推开,警惕地往后退了两步,如同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张总根本没有想到安和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他当即皱起眉头,目光不善地看向安和。 “小子,我警告你,不要给脸不要脸,我对你动手那是看得起你!你真的以为姓叶的能够护住你?我告诉你,他把你带到这样的场合,摆明了是想把你送给我们!乖乖,听我们的话,我们还能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不然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听到面前这人所说,安和愤怒地攥紧拳头。 这人怎么说他都无所谓,可他不应该诋毁陆沉! 安和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直接抬手一拳重重砸在张总的脸上。 一旁看戏的几个人都愣住了,他们面面相觑,眼中对安和的兴趣又增加了几分。 “难怪这个人能跟在叶沉身边,没有想到脾气这么火爆,有个性,我喜欢!” “算了吧你,这小子得罪了张总,能有什么好下场?” “此言差矣,叶沉的身手咱们都是知道的,要是让他知道张总趁他不在的时候,对他身边的人下手肯定分分钟动手,到那个时候可就不是一个拳头能解决的问题了。” 听到身旁众人所说,张总愤怒地从地上爬起身来,他怒气冲冲地瞪了他们一眼,随后大声开口。 “保安!” 巡逻的人看见张总举手,迅速向着他跑了过去。 “马上把这个家伙给我赶出去!敢在这儿撒野,也不看自己有没有资格!” “好的,张总,您别生气,我们这就把这小子带出去。” 安保人员说完这番话,拉着安和就要离开。 安和挣扎着,无措地看着四周。 陆沉回来的时候恰好看到这一幕。 他快步走到人群当中,一把推开拉着安和的安保。 随后看了安和一眼:“没事吧?” “没事,你不用担心。” “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他们几个对你动手动脚了?” “没有,是我看他不爽,打了他一拳。”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安和只能这样说。 听到这话陆沉冷笑。 “你们几个老东西真是脑子坏掉了,敢动我的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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