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说笑笑,收拾好东西便一块去了游乐园。 陆沉在公司里忙碌着。 手机不时响起,都是邓小鑫游玩的照片。 他随意看了看,便没有再关注这件事。 直到两个小时后—— 安和突然打了电话。 忙碌中的陆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随手接通。 下一刻,安和着急的声音从电话里头传了过来。 “陆沉哥,大事不好,小鑫不见了!” “什么?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陆沉签字的手一顿。 该死。 他不是叮嘱过安和了吗? 怎么还会发生这样的情况? 到底怎么了? “我,我也不知道,我就是和他一块去上了个厕所,我先出来的,但是等了20多分钟他也没出来,我感觉情况有些不对,就进厕所找人,结果他根本不在厕所里!” 安和急匆匆的开口。 感受到陆沉话语中夹杂的愤怒,安和愧疚地开口:“陆沉哥,真的很抱歉,你放心,我一定会把邓小鑫找回来的,我……” “你先别着急,把具体位置发一个给我,我马上派人过去帮你,越是这种情况,你越要保持冷静,人没到之前,你先去查监控,相信一定能在其中找到蛛丝马迹!” “好,我知道了。” “好,手机不要关机,随时和我保持联系。” “明白。” 电话挂断,安和按照陆沉的吩咐迅速去了监控室。 陆沉派了十几个人过去,不过半个小时就抵达了游乐园。 他们帮助安和一同寻找,同步向陆沉汇报情况。 想到之前发生的事情再结合一下今天发生的事情,陆沉真的很担心邓小鑫在邓家的情况。 也不知道他在邓家过得好不好。 一会儿找到他了,必须找他问个清楚。 若是让他发现邓家那群浑蛋敢欺负他,他一定会把邓小鑫带走! 安和这一找就是三个多小时。 直到夜幕降临,他才在一处休息室找到躲藏的邓小鑫。 看见熟悉身影的那一刻,安和喜极而泣。 他匆忙跑了上去,一把将人抱进怀里。 “小鑫,我可算是找到你了,你没事吧?” “安和哥哥?安和哥哥,你终于来了,刚才真的是吓死我了。” “别怕,哥哥来了,告诉哥哥,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也不知道,我上厕所的时候莫名其妙有两个人冲进来,抱着我就跑了,他们还捂住了我的嘴巴,我根本没办法出声,我虽然不认识他们,但看他们的样子应该认识我,还好我之前练过逃跑,不然遇上这样的情况,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邓小鑫美滋滋地说着。 看他的表情并没有多少害怕。 见状,安和哭笑不得。 其他人遇上这样的情况,肯定是怕得要死。 没想到邓小鑫这小不点,胆子竟然这么大。 “你没事就好,我马上打电话给陆沉哥报平安!” …… “找回来就好,时间不早了,你们俩先回酒店吧,我马上回来。” 得知邓小鑫安然无恙,陆沉悬着的心终于落地。 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安和抱歉地开口。 “对不起陆沉哥,如果不是因为我,事情不会发展成这样,我……” “没什么好对不起的,你别太自责了,那些人盯上小鑫不是一天两天,今天不管是你带他出去还是我带他出去,都没有办法避免这样的情况发生,你别放在心上。” “可是我……” “没有可是,你今天做得已经很好了,至少我很满意。” 听到陆沉所说,安和心中泛暖。 挂断电话,他表情复杂地摩挲着手中的手机。 邓小鑫注意到安和的情绪不对,赶忙跑到他身边。 “安和哥哥,你想什么呢?别不高兴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待在这里吗?” “不管怎么说,今天的事情都是我的疏忽,对不起,小鑫,害你受惊了,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安和哥哥,你别这么说,我这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吗?要怪只能怪我自己,要不是因为我贪玩,让你带我到这儿来,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了,你别自责了!” 陆沉和邓小鑫的连番安慰,让安和感动得说不出来话。 这要放在以往。 他犯一点点小错都会被人打骂。 习惯了那样的生活,眼下被人安慰,他还有些不知所措。 想着,安和拉起邓小鑫的手,带着他离开游乐园。 回到酒店,安和给邓小鑫点了不少炸鸡汉堡,安排好一切,这才离开。 邓小鑫看着安和的背影,好奇地开口。 “安和哥哥,你这是要去什么地方?陆沉哥哥快回来了,你不陪我一块等他吗?” 听到这话,安和开门的手一顿。 他脸上挂着复杂的笑容,转头冲着邓小鑫摇了摇头。 “我有些事情出去一趟,你就安安心心待在这里等陆沉哥回来。” “哦,好吧,那我给你留一个汉堡,你快点回来!” 闻言,安和神情复杂地点了点头,头也不回地走了。 陆沉回来发现安和不在,直觉不妙。 他拿出手机拨打安和的电话,那头却无人接听。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心头浮现。 “小鑫,安和刚才离开的时候,手里拿什么东西了没?” “好像拿了,我要是没记错,安和哥走的时候手里拿了个包。” 果然。 陆沉是真没想到,安和因为这一次小小的失误就打算离家出走。 不是,他看上去心理承受能力没那么差啊,怎么能干出这样的傻事? 陆沉是真搞不明白他怎么想的。 “陆沉哥,怎么了?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安和哥哥出什么事了吗?” “吃你的汉堡鸡翅,我出去一趟,让这几个哥哥在这陪你。” “你要去什么地方?带上我一块儿吧。” 听到陆沉所说,邓小鑫兴冲冲地开口。 闻言,陆沉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你还没玩够?” “每次去游乐园都能遇上人贩子,哪可能玩够?陆沉哥你最好了,你就带上我一块儿去吧!” 邓小鑫眼巴巴地看着陆沉。 四目相对,陆沉脸上露出笑容。 “不行,你别做梦了!” “你对小孩子怎么这么过分?” “我一直这样,你第一天认识我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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