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我尽量表现一下自己的诚意。” 但愿情况真的会像民宿老板说的那样。 不然他说什么都不会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陆沉在这里一住便是半个月。 伴随着时间的推移,陆沉和村民们的关系也越来越好。 现在的他,和村里的谁都能说上两句。 随着了解的深入,陆沉猛然发现,眼前这座村庄比他想象中还要贫穷。 谁能想象,一个拥有几百人的村庄,一个月的总收入甚至没有超过3000块钱。 如果不是因为他们自己有地,养了鸡鸭鱼,陆沉都不知道他们该怎么活下去。 看来想要改变村民们的现状不是个简单的事情。 想着,陆沉打算出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开发的地方。 就在这时,路上突然出现了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小孩。 小孩有目的的挡在陆沉的必经之路上,眼巴巴的看着陆沉。 四目相对,陆沉疑惑的开口。 “小朋友,为什么要这么看着我?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哥哥,你是不是想去乡下逛?我带你去吧,我对这里可熟了。” 小男孩一脸笑意的看着陆沉。 闻言,陆沉点了点头。 有本地村民带路,总比他四处乱跑要好。 两人说说笑笑地一同去乡下闲逛。 直到傍晚,才依依不舍的返回。 见天色暗沉,陆沉便开始询问小家伙家住何处。 “小朋友,时间不早了,你家住什么地方?哥哥送你回去吧。” 面对询问,小男孩想也没想就摇头拒绝了陆沉的好意。 “哥哥,我不想回家,今天晚上能让我跟着你吗?” 小男孩眼巴巴的看着陆沉,眼中闪烁着些许哀求。 见状,陆沉疑惑皱眉。 “为什么不愿意回家?是家里出什么事了吗?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就直接告诉我,哥哥一定帮你想办法解决。” “没,我只是不想回去而已,哥哥,求求你了,让我跟着你吧。” 面对小男孩一而再再而三的乞求,陆沉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 他拎着小男孩向民宿所在走去,行动间,不时转头看一眼身旁的人。 今天晚上先让这小家伙跟着他好好休息休息,明天再带他回家。 陆沉对自己的安排很满意。 翌日,天刚蒙蒙亮,陆沉便带着小男孩出了门。 还没走多远,便撞见了拎着锄头打算下地干活的村长。 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陆沉热情熟络的同村长打了个招呼。 “村长,今天怎么又这么早?年纪大了千万注意身体,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听到身后传来的动静,村长一脸笑意的转头,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被陆沉身旁的小男孩吓住。 四目相对,村长手中的锄头应声落地。 陆沉身旁的小男孩则是一脸惊恐的躲到陆沉身后。 见状,陆沉疑惑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什么情况? 难道这孩子是村长家里的? 不对。 村长眼里闪过的分明是畏惧。 这孩子不过五六岁,就算顽皮,也不可能给村民造成伤害,既然如此,村长为什么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 “村长,你怎么了?” “叶,叶沉,你怎么会和这个灾星在一起?赶紧把他丢了!不然他会给你带来不幸的!” 村长慌不择路地开口,说话的同时不断后退。 看着他额前渗出的细密汗珠,陆沉疑惑地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后的小男孩。 灾星? “村长,我不明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唉,这件事情我一会儿再跟你解释,你先把这个孩子丢了!” 村长嫌弃地开口。 闻言,陆沉不甘心地追问。 “你先告诉我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要叫这孩子灾星?” “唉,实不相瞒,这孩子出生的那一个月,村里遭遇大旱,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没有一滴水落进地里,如果不是因为我们家家户户都有些存粮,早就饿死了,当时的我们也没往这方面想,可是后来,他爸妈为了给他庆祝生日,去镇上买东西,回来的时候却不慎滚落山崖……” 提起小男孩的身世时,村长脸上闪过一丝怜悯。 但很快,怜悯便被恐惧取代。 他看着陆沉,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一而再再而三发生这样的情况,你说我们能不多想吗?” 闻言,陆沉伸手揉了揉小男孩的脑袋,一脸不赞成地开口。 “村长,你说的这一切都是巧合,不管是大旱还是父母双亡,这孩子都是受害者,你听说过受害者有罪论吗?这孩子什么都没有做,你们为什么要将一切的罪责全怪在他身上?就因为你们那些奇奇怪怪的迷信?” 听到陆沉所说,村长一时无言以对。 “你觉得我们这是迷信?” “不然呢?你说的这两个事情和这小家伙有什么关系吗?他在场吗?这一切是他做的吗?既然不是,你为什么要怪他?什么年代了,能不能不要再追求封建迷信那一套了?” 陆沉说着。 恨不得把村长的脑袋打开,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村长被陆沉说的哑口无言,他表情复杂的看着小男孩,眼中的恐惧不减反增。 见状,陆沉还想再开口说些什么,手机突然欢快的响了起来。 “喂?你怎么想起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了?” “你还好意思说,我他妈打你一天电话了,好不容易才打通,你到底去什么地方了?麻烦你麻溜地滚回来,你负责的项目出事了。” 李策没好气地破口大骂一句。 这家伙休假就休假。 为什么非要去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m.biqubao.com 他就这么喜欢原始人的生活吗? 真不知道怎么想的。 “非要我回去吗?” “项目是你一手负责的,没人比你更了解项目的情况,你不去谁去?行了,赶紧回来吧,玩那么长时间够本了。” “行行行,我知道了,马上订票回来。” 陆沉无奈挂断电话。 他看着面前的村长,缓和了语气。 “抱歉村长,刚才是我太激动了,我只是觉得你们不该把这一切怪在一个五六岁孩子身上,我要离开一段时间,等下次咱们再谈论这个问题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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