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以为这王致源是个傻子,没想到他还看得挺透彻的。 就是可惜,看得再透彻,也架不住他是个蠢货。 “王二当家,我理解你想要证明自己的心情,但你都被人看不起这么长时间了,何必急在这一时?眼下事情闹成这个样子,我看你怎么收场。” 陆沉一脸无语地摇了摇头。 说着,和李策交换了一个眼神。 “把那个神秘人的具体情况告诉我,我要去会会他。” “我对他并没有多少了解,能提供给你的帮助也不多……” 王致源沉吟片刻,将他们这段时间交流时的种种信息全盘托出。 陆沉耐心地聆听着,将所有的关键内容全部记录下来。 末了,他转头同李策打个招呼。 “那个人的具体情况我已经了解了,我马上去调查他。” “好,万事小心,以这家伙的做事风格来看,他绝对不是初犯,我担心会出什么问题。” “放心吧,不会让他跑了的。” 陆沉说完,大步向门外走去。 离开前的那一刻,王致源匆忙开口叫住他。 “等等。” “还有什么事?” “能不能帮我把投资的钱追回来?” 以他的能力,根本就没有办法偿还这笔巨额债务。 他只能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神秘人身上。 但愿一切还有转机。 听到这话,陆沉一脸无奈地摊了摊手。 “不好意思啊哥们儿,这事儿我不能答应你,那神秘人手段成熟,我估计在他拿到这笔投资款项的时候,就已经将所有的钱全都转移出去了,别说追回来了,能不能找到那笔钱的去处都要打个问号。” 陆沉的话让王致源的心沉到谷底。 他绝望地看着陆沉离开的背影,悔不当初。 见状,李策无奈地摇了摇头。 “早知今日,你又何必当初?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完全是因为你的贪念,长长教训吧。” “哈哈哈哈,难怪家中的长辈说什么都不愿意让我打理王家,直到今天,我才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真可笑。” 和王义比起来,他的确什么都算不上。 听到这话,李策起身。 “在叶沉没有找到神秘人之前,你就暂时先待在这里,王家那边我会帮你保密,当然,前提是你够听话,够懂事,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就这么白白损失三千万,李策实在不甘心。 他还是想等等,看有没有机会把钱拿回来。 等到一切尘埃落定,再把王致源给王家送回去吧。 “李策兄弟,我知道这么说可能有点冒昧,但我还是想求你,你能不能给我安排一个身份离开这里?我不能再继续待在这里了!一旦让家里的人发现我的踪迹,他们会弄死我的!” 王致源清楚地知道家中那些人的脾性。 更知道他这一次的操作给王家带来了多大的损失。 毫不夸张地说,王家的多年基业,因为他的缘故,直接少了一半。 这种打击无疑是毁灭性的。 换做是谁都不可能善了。 闻言,李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人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他疯了吗? 要帮助他逃跑。 别逗了! 现在的王致源就是个烫手山芋,要不是为了拿回那三千万,李策早把他丢给王家人了。 这货倒好,心里一点逼数都没有就算了,居然还想着让他帮忙。 “不好意思,这个忙我帮不了你。” “李策家主,我真的不知道还能找谁帮忙了,求求你,再帮我这一次!我向你保证,等我安定下来,一定尽快把钱还给你。” “你拿什么保证?” 李策反问。 面前的人要钱没钱,要权没权。 逃跑都得找他帮忙。 还钱? 给他十辈子的时间,他都不一定能还清。 李策不蠢,这种稳亏不赚的买卖,他不可能做。 “我……” 李策的反问让王致源不知所措。 他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人,心沉入低谷。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早已没了可以挽回的余地。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老老实实待在这里,现在除了我,没有人能够保证你的安全,如果你不想被王家带走,最好别到处乱跑,否则我不能保证事情会发展成什么。” 李策给出最后的忠告后没有再多说,转身便离开了房间。 王致源颓丧地坐在原地,久久没能回神。 另一边。 陆沉根据王致源给的资料,轻而易举便找到了那神秘人。 他的名字叫左余杭,是个开小公司的。 他主要经营的业务就是通过不法手段获取利益。 截至目前,已经有几个厂子和公司败在他手里了。 要是王义,肯定不会犯这种错误,可惜现在掌管王家的人是王致源。 根据陆沉的判断,左余杭这一次的操作至少让他赚了上千万。 有意思,看来得好好了解了解这家伙的背景。 经过调查,陆沉发现这家伙很喜欢去派对。 他搞清楚最近的派对时间地点后,便直接去了。 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在狂呼尖叫。 陆沉唯一的感觉就是,耳膜快碎了。 “这家伙有病吗?好好的商务会所不去,在这儿耽误什么时间?” 陆沉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四处寻找那家伙的身影。 许久,他终于在聚集的人群当中捕捉到了那抹身影。 此刻的左余杭正对着身旁的人点头哈腰。 见状,陆沉快步走了过去。 “左先生是吧?你好,我是你的小迷弟,在网上看到了和你公司有关的信息,特地找上门来的,不知道你们公司现在还招不招人。” 陆沉走到左余杭面前,迫不及待地将自己早已准备好的台词全部说了出来。 他强忍着呕吐的冲动,一脸迷恋地看着跟前的人。 见状,左余杭一脸懵逼地眨了眨眼睛。 “不好意思,我认识你吗?” “左哥,你不认识我没关系,我认识你就行,老早之前就在朋友嘴里听说过你的光辉事迹了,我是真的很想跟在你身边干,你能不能给我个机会?” 听到陆沉这话,左余杭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是我的迷弟?可我的生意根本就没几个人知道,你是从何得知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051/7346775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