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王义还派人查了昨天酒吧的监控和消费记录,还好我提前跟王致源打了招呼,让他将所有和咱们有关的信息全都消除了,不然这事儿真不好解决。” 李策心有余悸地开口。 听到这话,陆沉无奈叹了口气。 “王义的反应比我想象中要大,看样子咱们接下来不能再轻易见面了。” “你放心,对接的事情我找人安排,你可是我目前手中最重要的一枚棋子,我不会让你出事的。” 李策嘴角扬起一抹笑容。 找人对接这件事情于他而言轻而易举,最关键的还是其他问题。 但愿王致源自己一个人能搞定,不然这风口浪尖上,他们拿什么帮忙? “对了,我建议你派人去王致源的场子看一看。”陆沉似是想到什么,连忙开口。 闻言,李策不解地皱起眉头。 “找人去他的厂子做什么?不管那边现在什么情况,都与我没有关系,我要的只是王家大乱而已。” “我担心的就是王致源不是王义的对手。” 陆沉直接表明内心的担忧。 王致源虽然志向远大,野心十足,可终究没受过类似的教育。 单凭这一点,他就比不上王义。 再者,王义这些年一直都在为王家忙碌,经历了不少风浪。 他所积累的经验,绝不是王致源这个纸上谈兵之人有的。 若王致源没有他和李策的帮忙,这场内斗必败无疑。 “相较于王义,我觉得由王致源来做你的对手更合适。” 陆沉这话成功说动李策。 他笑着应下,没有再质问陆沉。 “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有消息我通知你。”biqubao.com “好。” …… 另一边。 “大当家的,我们已经检查过所有监控和消费名单了,确定没有二当家的身影,也没有其他可疑人物,这件事情会不会是您搞错了?” 看完所有的监控后,王家人在第一时间将结果告知王义。 闻言,王义眉头紧皱,转头怒视身旁的人。 “确定查仔细了?” “确定。” 怎么会这样? 他收到的小道消息应该不会出错才是。 王致源那小子虽然有野心,可他根本就没有实力。 家族中乐意搭理他的人都不超过五指之数,怎么可能会有人暗中帮他? 到底是谁? 王义来回踱着步,绞尽脑汁地思索着。 不知过了多久,他转头,开口:“酒吧那边没有线索就算了,通知工厂那边的人,给我好好盯着王致源,一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第一时间通知我!” “大当家,咱们真的要这么做吗?” 面对王义的吩咐,手下有些不自信地反问一句。 “你有什么问题吗?” “我就是觉得您和二当家同为王家的人,没有必要为了这点小事内斗……枪支的事情连您都查不到半点眉目,怎么可能和二当家有关,他那个人您也知道,一点本事都没有。” 手下小心翼翼地开口。 虽然捕捉到了王义脸上的神情变化,但他还是硬着头皮将心中的想法全盘托出。 说完,他慌乱低下头,不敢直视王义的目光。 王义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嘴角掀起一抹冷笑。 “我倒是没想到你这么看好我那个弟弟,呵,有意思。” “大当家您误会了,我只是就事论事,我……” 手下试图辩解,可王义根本不听。 “闭嘴!他那个废物,有什么资格与我相提并论?!这个项目本该属于我,王家家主的位置也该属于我,他既然敢在我出事的时候落井下石,就该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我不可能放过他的。” 他咬牙切齿地开口,说话的同时,垂在身侧的双手不自觉紧握。 捕捉到王义汹涌的愤怒,手下不敢再多说,老老实实转身离去。 王致源并不知道,他精心挑选的工厂早在不知不觉中落入王义的见识。 一旦让王义找到他胡来的证据,他就会被彻底踢出局。 …… 李策察觉到场子不对后,第一时间电话联系陆沉。 “又被你小子猜对了,我刚才派人去王致源的场子调查情况,结果发现王致源的场子被人监视了,我的人根本进不去。” “果然。” 陆沉了然地点了点头。 这才符合王义的作风啊。 “我现在在来找你的路上,马上到你房间,咱们当面聊。” “好。” 电话挂断不过30分钟,李策便出现在陆沉房间。 两人对视一眼,脸上皆是露出无奈的笑容。 “据我手底下的人带回来的消息,王致源似乎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监视了。” “正常,他的经历和他的野心根本不在一条水平线上,他要真搞出了什么妖蛾子,那才奇怪,不过我估计他马上就会打电话联系我们,询问下一步该怎么做了。” 陆沉说着,略有几分烦躁地伸手抓了抓头。 王家忙着内斗,李家忙着同王家争斗,殊不知张家早已计划好了一切,就等着坐收渔翁之利。 他们表面上看,一个比一个精明,实则愚蠢至极。 若不是承诺了张家人,他真想将前几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李策。 想着,李策的手机欢快的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转头冲着陆沉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喂?” “真是抱歉,昨天那件事情是我的疏忽,还好没出事。” 电话刚一接通,王致源道歉的声音便在两人耳边响起。 闻言,李策笑了笑:“没什么好说抱歉的,做生意嘛,风险很正常,你这时候给我打电话做什么?” “你和叶沉在一起吗?我想和你们商量一下接下来的行动。” 王致源叹了口气。 直到此刻他才明白,生意不是那么好做的。 很多事情并非他想象中那么简单。 他迫切地想要得到李策和陆沉的帮助。 听到这话,李策和陆沉对视一眼。 只见陆沉摇头。 “有什么事你直接跟我说吧,他最近很忙,到了必要出手的时候,我会直接和他联系。” 李策大方开口。 “好,昨天我大哥来找过我,还怀疑到了我头上,我真的很担心,如果我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项目,拿下王家家主的位置,他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把我踢出局的,你们得帮帮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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